裴子期觉得自己的男人尊严被这句话踩在了地上。
  于是他大吼一声:“闭嘴!”
  柳如意被吼得一缩,但嘴上没停。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出去问问,哪个女人愿意跟一个无精症的男人过一辈子?”
  “我都没嫌弃你生不出孩子,你倒嫌弃起我生的不是你的?”
  裴子期只觉得面前女人不可理喻到陌生,就好像之前的温柔都是装的。
  “要不是因为你!我和苏苏怎么会分开!她又怎么可能找别的男人结婚!”
  柳如意讲话更直白:“是我逼你跟我上床的吗?”
  “裴子期,你现在全赖到我头上?”
  裴子期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以为柳如意怀了他的孩子、以为我离不开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结果我嫁了别人,柳如意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
  裴子期忽然觉得自己这十个月就像一个笑话。
  就在这时,一直看着婚检报告的柳如意忽然皱眉。
  “裴子期,你敢耍我?我还真当你是无精症。”
  “你明明是自己结的扎。”
  裴子期愣住了。
  他抢过报告单,浑身都在发抖:“怎么可能......到底是谁干的!”
  我和沈清越领完证就先回了我家。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其乐融融。
  刚吃到一半,就传来怒气冲冲砸门的声音。
  我把门刚打开一条缝,裴子期就冲了进来。
  他脸色铁青,把报告单拍在餐桌上。
  “叔叔阿姨,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我爸妈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是800个心眼子的人,瞬间就明白裴子期知道了。
  但他们没有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否认。
  裴子期手都在抖:“肯定是你们!”
  我妈笑了:“什么叫我们干的啊,明明是你自己干的。”
  保姆王姨拿出来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我妈示意道。
  “这是你当年车祸昏迷之前签的结扎手术同意书,自己签的字,总不能忘了吧?”
  裴子期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笔迹的确是他的。
  “这不可能!我怎么会同意签这个呢!”
  “我知道了!明明就是你们趁我昏迷混在中间让我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