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离异妈妈陪读小说合集百度网盘云资源 > 第十六章 一丘之貉
  饭桌收拾到最后,周叙手里多了一块洗碗布,站在水槽前,他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忽然觉得所谓长大,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家里需要洗的碗越来越多。周亦辰端着最后一只汤碗进来,郑重地放在他旁边:“哥,辛苦了。”周叙看他一眼:“你要是真觉得我辛苦,可以留下。”“婶婶让我先把作业完成,她一会儿要检查。”周亦辰回答得极其流畅,显然来之前已经准备好了退路。
  沈知岚恰好拿着抹布经过,听见这话,头也没抬:“作业完成以后,也别忘了预习明天的功课,现在把垃圾拿出去。”周亦辰脚步一顿,只好认命地折回来。周叙望着他提起垃圾袋的背影,心情顿时平衡了不少。沈知岚在一旁擦净料理台,顺手把儿子挽得高低不齐的袖口重新折好:“别光顾着笑,袖子都快进水里了。”周叙低头看着她替自己收拾袖口,嘴角还没来得及压下去,便又听见一句:“锅也记得刷。”
  今晚沈知岚不用值晚自习,便趁着两个孩子写作业,把客厅和厨房一并整理了一遍。等吸尘器的声音停下来,周叙已经解决了最后一道数学题。他翻回去检查,确认没有漏题,抬头看了眼时钟,距离进屋还不到一个小时。按理说,接下来这段时间应该完全属于自己;可手机虽然放在抽屉里,可如果被妈妈发现玩手机,又要被教育半天。他盯着空荡荡的桌角思考片刻,决定先去喝口水。
  路过周亦辰房间时,他听见里面传来母亲的声音:“你先别急着算,把题目最后一句读出来。”房门留着一道缝,沈知岚坐在书桌旁,显然已经洗过澡。和之前有些宽松的吊带睡裙不同,她换了一套更加保守的浅蓝色棉质睡衣,长袖长裤,领口规整,袖边压着细细的白线。半干的头发松松拢在脑后,少了白天一丝不乱的发髻,整个人显得柔和了许多。
  上衣的款式很宽松,却依然无法完全掩盖她胸前那两团饱满丰腴。那柔软的棉布,被她胸前那巨大的、沉甸甸的肉团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充满肉感的浑圆弧度。在她走动时,那两团雪白的丰盈便在布料下微微晃动着,将棉布的表面拉扯出细微的、暧昧的褶皱。
  睡裤是同样宽松的直筒设计,可当她迈开腿时,那柔软的布料便会瞬间贴合在她那丰腴圆润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上,将那惊人的、充满生养感的安产型曲线,以一种含蓄又致命的方式勾勒出来。
  她一手扶着练习册,另一只手拿笔点着题干;周亦辰低着头,正在老老实实地读条件。
  “所以这里问的是什么?”“实际用水量。”“那你算水箱容积做什么?”屋里沉默了两秒,传来周亦辰底气不足的回答:“顺便了解一下基础设施。”周叙差点笑出声,赶紧端着杯子离开。房间里只有翻页、讲题和偶尔的争辩,一切正常。他原本还有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回屋拿上换洗衣服,去了客卫。
  周亦辰此时的沮丧的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这张试卷上。他原本想着,下午已经挨过堂兄一番谈话,今晚怎么也能享受到婶婶陪伴自己所展现的一点福利,但显然婶婶现在更加注重对保护青少年生理需求的防护工作。
  沈知岚坐在旁边,浅蓝色棉质睡衣柔软地贴合她丰润的身形,肩线自然垂落,腰间留着舒适的余量。她抬手拢起半干的长发,线条随动作舒展,放下手时那对丰满又更加突出。素净的颜色映着浴后微红的面颊,让她看起来温柔而放松,清爽的眉眼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温和。可这份温和一点也不影响她准确地找出每一个错误。
  少了胡思乱想的空当,题目倒真比平时顺了些。前一道还需要沈知岚一句句提醒,后一道他已经能自己列式。沈知岚检查过计算过程,点了点头:“这不是会做吗?以后先自己静下心想一遍,别题目还没读完就喊不会。”周亦辰谨慎地问:“那今晚是不是可以到这里了?”她合上数学,又抽出下面的英语练习册:“数学到这里。”
  等沈知岚从周亦辰房间出来,走廊里的灯已经调暗了。经过周叙门口时,她脚步慢了一下。下午听见的那番话还留在心里,她想了想,抬手敲了两下门,就直接推门进去。周叙刚洗完澡,头发擦得乱七八糟,正靠在椅子上翻一本小说。见母亲进来,他很自然地把书往练习册旁边放了放,动作并不算藏,只是试图通过调整摆放顺序,改善一下整个桌面的学习氛围。
  “写完了?”沈知岚走到桌边,把他压在书下的作业抽出来。周叙点头,主动递上另一科的练习册:“检查过了。”她俯身看了几页,松挽的头发滑下一缕,便随手别到耳后。她俯下身的瞬间,周叙的呼吸,猛地一滞。
  妈妈离得是如此之近,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刚洗过的、还带着湿气的发梢间散发出的栀子花香气,混合着她独有的、温热的体温。
  因为弯腰的姿势,她那件宽松的棉质睡衣领口,因重力而向下滑落,形成一个柔软的、慵懒的V字。从周叙的角度,只要稍稍一抬头,就能将那片美好的风景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那片雪白细腻的、还带着沐浴后潮红的肌肤,看到了那精致脆弱的锁骨,以及在那之下,被睡衣遮挡着的、那两团饱满丰腴所挤压出的、深不见底的、若隐若现的柔软沟壑。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宽松的睡裤,也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紧紧地绷在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上。那柔软的棉布,将她那惊人的、挺翘的臀型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熟透了的、惊心动魄的肉感。
  沈知岚浅蓝色的袖口在纸面上拂过,她没有像平时那样马上找出下一件要他做的事,而是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向下凹陷了一块,让她和儿子的距离瞬间拉近。问了问新班主任,又问他中午吃了什么。周叙一一回答,但没敢说上课睡觉的事,越答越觉得不对:“妈,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沈知岚抬眼看他:“妈妈跟你聊两句,还得先有个事由?”
  他挠了挠头,母亲看见他后脑还有一小片头发湿着,拿过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替他擦了擦。“你现在有些事情,考虑得比以前周到了。”她说得很平常,目光落在手里的毛巾上,“知道替别人着想,也知道照顾家里人,这挺好。”周叙原本放松的肩膀悄悄绷紧,心里立刻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他还没想好该承认哪一件,沈知岚已经把毛巾还给他,笑着补了一句:“不过,别觉得自己长大了,就什么都得管。你还有自己的功课,也得好好睡觉。”
  周叙看了母亲一会儿,终于小声问:“你今天……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沈知岚脸上露出一丝有些不自然的笑容,一双清澈的杏眼,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轻声问:“膝盖还疼吗?”他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她看着他,唇边浮起一点笑:“下午那么大一声,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周叙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那……别的呢?”沈知岚没有急着回答,只把练习册合好,顺着桌沿放正。“听见了一些。”她说。房间里安静下来,周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准备好的解释一句也没能说出来。沈知岚见状,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妈妈不是来批评你的。”
  她原本以为,这句话说完,自己便能像平时那样从容地讲几句道理。可看见儿子眼下尚未消退的倦色,她心里忽然软得厉害。“你昨天没睡好,也是因为这件事?”周叙没有承认,只含糊地说了一句“想了点事情”。她便没有追问,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声音比刚才更轻:“下次别一个人想那么久。妈妈就在隔壁,你可以来找我。”
  “我就是觉得,他不该让你为难。”周叙说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醋意又有些不自在地补充,“你还天天替他操心。”
  沈知岚垂下眼,拇指无意识地抚过练习册的封角。她听惯了孩子们说“妈妈,这个怎么办”,也习惯了随时接住那些学生们交到自己手上的难题;今天却有人先想到,她也可能难堪,也会有不方便开口的时候。她缓了一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