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姜荞从房间出来。
姜茹正在储藏室整理席征今天拿来的东西。
里面还有很多之前带来的,堆满了两个柜子。
姜茹知道这些东西价格非常昂贵,她也很珍惜。
之前有一次席征跟姜荞回来,给她带了一根人参,价值一百万。
把姜茹吓得差点晕倒。
她家里条件虽然不差,但也没这么好。
一根人参可以买这边一套房。
她想拒绝不收,耐不住女儿女婿的劝说,只好收了下来。
直到现在,这根人参还在她房间的保险柜里。
姜荞听到储藏室的动静,往那边走,忍着钻心的疼痛。
席征愿意放她出来是有代价的。
自然是要让他满足一下他追求的那些恶劣的刺激感才行。
姜荞狠狠咬着他的肩膀才让自已没叫出声。
她咬的狠,席征却舒爽的不行。
最后还捏着她的脸嗔骂一句:“小奴隶也学会咬人了。”
姜荞走到储藏室:“妈,还在整理东西呢?”
姜茹站在椅子上,听到声音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收拾:“是啊,以前送的那些还没吃完,今天又拿来了。”
“下次回家让席征别再买东西了,你跟他说。”
夫妻之间说话总归是要随意一些,姜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姜荞走过去拿起地上的礼品盒递给她:“他要买就让他买吧,也是他的心意。”
席征虽说对姜荞的控制欲极其可怕,但是对姜茹还是不错的。
最起码经济上从来都很大方。
之前他每个月都会给姜茹打一笔非常可观的生活费。
姜茹坚持不要,说了好几次才作罢。
后来又说要给她请个保姆照顾她,她更不愿意。
席征也没坚持。
姜茹关上柜门,从椅子上下来。
“我知道你们孝顺,我也很高兴,但是买的太多我吃不了,下回可以少买点,”
姜荞扶着她的手稳住:“好,那我回头跟他说。”
姜茹笑着握住她的手:“好,都收好了,出去吧。”
母女俩牵着手往外走。
“席征睡了吗?”姜茹问。
“看会儿书就准备睡了,妈,今晚我跟你睡。”
“好,今天一天太累了,先去洗个澡吧。”
“恩。”
……
姜茹洗过澡把客厅的灯全部关了以后回了房间。
母女俩躺在床上,姜荞靠在姜茹的怀里,感受着母亲的温暖。
这个以前唾手可得的怀抱,现在却要通过自已毫无尊严的取悦那个男人才能得到。
姜茹摸着姜荞的头发:“下个月就是毕业典礼了吧?”
姜荞点头:“恩。”
心里又开始担忧起来,毕业在即,她的工作还没有着落。
“前些天参加的招聘会怎么样?有公司通知你去面试吗?”姜茹心里也记挂着她工作的事。
姜荞怕她担心,只能撒谎:“有两家,让我下周去面试看看。”
姜茹放心了点:“那就好,到时候提前准备准备。面试的事情可以问一下席征,他是大老板,对这些肯定非常擅长。”
“好。”
姜荞嘴里应着,心里却不打算这么做。
该问的自已早就问过了。
去年下半年,由于找工作失败了太多次,姜荞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于是拿着简历去席征的书房让他帮自已看看简历的问题。
席征帮是帮了,自已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后来姜荞就没再找过他。
“荞荞~”姜茹语气突然严肃了好多。
姜荞抬起头:“怎么了?”
姜茹摸了摸她姣好的脸蛋:“结婚以后,席征他对你好不好?”
姜荞笑了出来:“好啊,他对我很好,妈,你不用担心我。”
每次回家来,姜茹总会问这个问题。
看到女儿脸上欢快的笑容,姜茹面上的凝色消了几分。
“那就好,也不知当初答应你那么早结婚是对还是错?”
姜荞内心钝痛,面上含笑如花:“妈,你别这么说,是我太任性了,从小就让你为我操心。”
“这件事是我自已的选择,我不会后悔的。”
“说什么傻话,你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只要你过得幸福,我这辈子就开心了。”
姜茹看着这个自已疼爱入骨的女儿,满心满眼都是怜爱。
姜荞心脏一阵阵的抽疼,眼睛不禁酸涩。
怕被看出破绽,姜荞一头扑进姜茹的怀里:“妈,能做你的女儿,也是我最幸福的事。”
姜茹欣慰的拍着女儿的背。
母女俩静静的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惦念。
姜荞很小的时候父亲就跟着别的女人跑了,导致她对父亲的印象很模糊。
姜茹从来没有把对丈夫背叛的怨恨撒在姜荞身上。
而是对她倾尽了所有的爱和关心,把她当成掌上明珠宠着。
丈夫为了别的女人跟自已离婚,姜茹没有自暴自弃。
更加的自强,努力工作赚钱,尽最大努力给女儿托举最好的生活。
姜茹思想传统,却也爱憎分明,直接把女儿改成跟自已姓。
当然,她能这么顺利把孩子带大,也离不开娘家哥嫂的帮助。
过去那些年,他们一直无条件的帮助自已。
母女俩很久没见面,聊的自然晚了点。
凌晨一点多,房间里的说话声才停下。
乌漆嘛黑的客厅,高大的身影从主卧门口慢慢走向次卧,轻轻关上了门。
......
姜荞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她难得睡得这么安稳舒适。
席征和姜茹已经吃过了早餐。
姜茹正在客厅晾衣服,看到她从房间出来:“醒啦?饿不饿,想吃什么?”
姜荞揉了揉蓬松的头发:“还行,刚醒没什么胃口。”
姜茹抖了抖洗皱的衣服:“那你先去洗漱,我把这点衣服晾好就做饭给你吃。”
姜荞点头,转身去了卫生间。
等她洗漱完出来,席征也来了客厅,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吃着点心,好不惬意。
他笑着朝姜荞招了招手。
姜荞心里颤了颤,却还是老实的走了过去:“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席征搂着她腰,握住她一只小手亲了亲:“七点。”
姜荞一愣:“这么早。”
席征勾起一抹邪笑,凑近她耳边:“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姜荞眉毛紧紧蹙了起来,虽然听多了他耍流氓的话,有时候还是会红脸。
不过不是属于小女生被挑逗的娇羞,而是自发的对文字产生的生理性反应。
但是席征往往会把这个当成是羞涩。
他喜欢看姜荞害羞,所以就总是不分场合的说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