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第一学期姜荞转去了财会专业。
京大的财会是王牌,按理说转专业过去很麻烦,要求非常严格。
但这对于席征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直接大手一挥给经商学院捐了好几栋楼。
开学当天,院长的嘴都笑歪了。
姜荞没有占用任何人的名额,属于特批。
从那以后,席征不允许姜荞再接触任何跟美术有关的东西。
哪怕是电视节目也不允许姜荞看。
姜荞视为珍宝的那支画笔也被席征轻而易举的掰断,当成垃圾扔掉。
他彻彻底底的把美术从姜荞身上剥离了下来。
席征回了宁城几天,工作攒的多。
回来后连续三天都加班到很晚才回来。
姜荞也没多轻松。
席征一个电话她就要赶到公司,刚进办公室就被扒了衣服,任他磋磨。
姜荞的脸贴着冰冷的门,苦涩的想她跟电视剧里那些被鸾车接去伺候皇帝的妃子真像。
不同的是,妃子侍寝后好歹还有些金钱赏赐。
但是她除了浑身的酸痛不适什么都没有。
席征对姜荞的爱偏执到病态的地步,不允许姜荞在任何地方抗拒他。
床上更是如此,不允许姜荞说不要。
席征常年健身,喜欢打拳,练了一身的腱子肉,身材强壮,精力无限。
身娇体弱的姜荞哪里是他的对手,常常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每次的欢爱对她来说都是一场凌迟的极刑。
直到席征满意为止。
姜荞今天终于没被接到公司,在家待了一天,除了吃饭就是在网上看工作。
她又网投了十几家公司。
白天看累了,吃了晚饭洗了澡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一座大山压了过来,一股浓重的酒味侵入口鼻。
姜荞皱眉醒来,是席征回来了,喝了不少酒,呼出来的气息都是难闻的酒味。
姜荞胃里一阵翻涌,想要吐。
席征根本不管姜荞是否睡着,每次加班不管几点回来,都要把姜荞吵醒。
姜荞动弹不得。
席征胡乱的在她脖子上亲来亲去:“老婆,宝贝儿,我回来了”
“你真香,让我亲亲”
“......”
姜荞看了眼钟表,已经一点多了。
她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天花板,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只能安静等待着酷刑的结束。
可今天席征是打定了主意想要没完没了。
某个时刻。
姜荞的目光停留在床头柜的金属琉璃灯上,那个材质很坚硬,伤害力应该很强。
再看看醉的迷糊的男人。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下一秒又放弃。
她如果有事,妈妈一定会很伤心。
最后姜荞在卫生间的浴缸里晕了过去。
......
姜荞第二天上午醒来,席征居然还睡在她旁边。
腰被一双坚硬如铁的手臂紧箍着,勒的她腰骨极其不适。
她看了眼睡着的男人。
黑发浓稠如墨,骨相优越,立体的五官如精心雕刻的一般,鼻梁高挺,略显锋利的下颌线为他增添了几分冷峻。
小麦色的肌肤给人一种健康阳光的感觉。
席征长相十分英俊,第一眼看到会很容易吸引人的目光。
加上从小鼎盛家世的培养,使得他身上自带一种矜贵的气质。
在人群中更是显得卓尔不凡。
但就是这样一个身高、样貌、气质都十分完美的男人,偏偏是姜荞这一辈子的噩梦。
哪怕是睡着了,依旧能让姜荞感到十分恐惧。
姜荞收回视线,准备移开腰间的手起床。
她刚碰上去,那手的力道就自动加大,恨不得掐进她的血肉里面。
姜荞心惊,回头一看,男人还没醒,松了口气。
就连是在睡梦中,他对自已的占有欲都是这么强势。
哪怕是睡着了,也不会松开自已。
姜荞面色愁闷,又躺了回去,一动不动的任由男人抱着。
大约过了半小时,席征终于醒了。
姜荞本来快眯着了,又被他吵醒。
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单手撑着脑袋,对着自已笑:“早啊~”
说着给了她一个早安吻。
姜荞嘴角微动:“早~”
席征侧头,把脸对了过来。
姜荞了然的凑上去亲了一口。
席征心情愉悦:“乖~待会儿回老宅。”
姜荞这才明白他今天为什么还在家。
怪不得昨天晚上那么不管不顾,原来是今天不上班。
再想想,今天好像是周末。
没课了以后她都不太会关注今天周几。
席征在床上混了一会儿,把姜荞折腾的红脸喘息才罢休。
两人起床一起去了卫生间。
席征接过姜荞递过来挤好牙膏的牙刷,对着镜子刷牙。
姜荞也在刷牙。
席征要求她跟自已一起。
两人并排而站,手里做着同样的刷牙动作。
席征很享受这种时刻。
他很喜欢跟姜荞一起做着属于夫妻间温馨甜蜜的小事。
一起刷牙洗漱、一起洗澡、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睡觉......
每一件小事,都比他赚再多的钱得来的欢愉还要多。
姜荞却觉得这每一件事都很煎熬。
席征一个三十岁的成年男人,比一个孩子还要黏人。
姜荞觉得如果席征会法术,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她变小装在兜里,走哪儿带哪儿。
每到这一刻,她都很庆幸,席征只是个凡人。
洗漱完,姜荞去了衣帽间。
席征正在她的衣柜里翻找着,最后找了一件淡蓝色的刺绣旗袍出来。
是前不久师傅才做好送过来的。
她一次没穿过,还是新的。
“今天穿这件。”席征笑意盈盈的对她说。
姜荞走过去:“好。”
这是命令,她必须同意。
虽然她不喜欢这件衣服。
席征很满意她的乖顺,语气非常温柔:“我帮你换。”
姜荞后背发凉,面上平静无波:“好。”
她自觉的站到了席征面前。
席征把旗袍放在一边挂好,先去脱姜荞的睡衣。
姜荞非常配合的抬手抬脚,让席征非常顺利的给她穿上了旗袍。
席征对姜荞的一切都喜欢亲力亲为。
喂饭,换衣服,洗澡......
而姜荞这时候需要做的就是听他的指令:张嘴、闭眼、伸手、抬脚......
她就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席征就是程序的操控人。
穿好衣服来到镜子前。
席征站在她身后搂着她,眸色惊艳:“很美,当初选的这布料果然没错。”
姜荞扯了扯嘴角。
席征又在首饰盒里拿了根簪子在她头发上比划了一下:“再配上这个一定更美。”
簪子做工精致,顶端用钻石镶嵌的花朵闪闪发亮。
这是席征专门找设计师定制的,材质顶尖,价格非常昂贵。
柔顺黑亮的长发被簪子盘了起来,只留下一缕从左肩顺滑而下。
席征很满意这个装扮,几乎找不到一点姜荞以前的样子。
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姜荞。
姜荞如木偶般站在镜子前,里面倒映出来的人像让她觉得很陌生。
以前的她最喜欢齐耳干练的短发。
跟席征在一起后,被他逼着把头发留长,不允许她再剪短。
正好满足他一些变态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