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刚到席征身边的时候,姜荞一直被他关在房间里不能出门。
  席征放话说等她什么时候心甘情愿了,再放她出去。
  姜荞整天郁郁寡欢,茶饭不思。
  听到开门声就吓得瑟瑟发抖。
  因为那代表席征要来折磨她了。
  饿了两三天,姜荞瘦的脱相,成了皮包骨,脸上没了一点气色。
  席征最开始还好脾气的哄着她吃饭,姜荞不搭理他。
  席征出了名的性子暴躁,根本没有一点耐心。
  见哄的不行,直接就来硬的,拿着漏斗就把粥给她灌进去。
  灌饭的过程痛不欲生,姜荞感觉自已的肠子都快吐出来了。
  席征最后搬出了她的家人。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姜荞怕极了,妥协了。
  席征觉得她太瘦了,不健康,找了营养师。
  很多补品她不喜欢吃,闻到味道就会想吐。
  但席征在一旁虎视眈眈,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已吃进去。
  ......
  “夫人,先生说下午五点会来接您出去吃饭。”
  姜荞拿餐巾擦了擦嘴:“知道了。”
  这是要她提前换好衣服在家等着他。
  四点半的时候,姜荞去了衣帽间。
  柜子上已经挂了一套搭配好的衣服鞋子,依然是旗袍。
  姜荞换上衣服下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席征回来接她。
  席征很准时,五点真的到了家。
  看到姜荞穿上他挑的那套衣服很满意。
  搂着姜荞亲亲她的脸蛋:“真乖~”
  姜荞微微一笑,没说话。
  “走吧。”席征牵着姜荞出了门。
  上了车,姜荞自始至终都没问他要去哪里。
  不管去哪儿,她都只有听话的份。
  之前席征刚把她弄到手的时候,高兴的去哪儿都要带着她。
  有一次跟他几个朋友聚会,姜荞不愿意去。
  席征强硬的把她拖了过去。
  在会所的顶级包厢,格格不入的她不开心。
  席征觉得她苦着张脸很不给自已面子,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拖到了包厢里面的卧室。
  包厢里面有很多人,全都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没有一个人为她求情。
  当时席征的脸色难看的要杀人,没有人敢上前触他的霉头,去趟这浑水。
  他们刻意把音乐声调成最大,为了掩盖卧室里面的不堪。
  姜荞后来是在凌晨被席征抱出来的,包厢里的人早已经散了。
  而她伤痕累累。
  从那以后,席征只要说带她去聚会,不管跟谁,不管怎么不舒服,她都会去。
  “在想什么?”席征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手心的薄茧细细的摩挲着白嫩肌肤。
  姜荞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看向他:“在想答辩的事。”
  席征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别怕,尽力去做,还有我呢。”
  姜荞点点头:“好。”
  席征踩住刹车,车子停在斑马线前,转过来看着姜荞。
  “待会儿跟爸妈还有姐他们一起吃饭,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姜荞眼睫轻颤,脚趾不禁蜷缩:“我知道了,我不会任性的。”
  席征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带着满意的温柔:“乖~一家人总归是一家人,没什么过不去的。”
  姜荞抬头看他,顺从的点点头。
  许是她的乖顺取悦了男人。
  席征趁着绿灯之前捧着她的脸狠狠在她的唇上吮吸了一口。
  等席征转过头去专心开车,姜荞的手指甲已经抠进了大腿里,白净的手背青筋蜿蜒起伏。
  到了饭店包厢,席母和席澜已经坐在里面聊天。
  两人今天下午去逛街,逛好了直接就来了这里。
  姜荞想起来席征刚在车上的警告,主动微笑着跟两人打招呼:“妈,姐。”
  席母笑着点头应下:“荞荞马上要答辩了吧?”
  姜荞点头:“后天下午。”
  席母笑笑:“不错,加油。”
  席澜看姜荞主动跟自已打招呼很激动,高兴的从沙发上起身过去拉着姜荞的手。
  “荞荞,过来坐。”
  姜荞瞅了眼席征,见他同意,任由席澜把她带过去坐在一起。
  “我爸呢?”
  席征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慵懒肆意的模样。
  席母看了他一眼:“今天有个审查,你爸在开会呢。”
  “他不过来吃饭了?”席征端起一杯茶喝了两口。
  “来,但是要晚点,我们等他会儿。”
  席母看了下在场的人,突然眼前一亮:“要不咱们一边打牌一边等你爸,正好有四个人。”
  席征放下茶杯,挑了挑眉:“我都可以。”
  席澜正热乎的跟姜荞聊天,看自已老妈兴致满满,当然不会有意见:“我也行。”
  这下母子三人的眼光齐刷刷朝姜荞看过来。
  姜荞有点尴尬:“我不太会,速度可能比较慢。”
  “哎呀慢点没事,都一家人,我们等等你就是了。”
  席母笑着宽慰,身体已经起身往牌桌那边去了。
  席澜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走吧荞荞,今天咱们仨吃阿征一个。”
  说完就拉着姜荞跟在席母身后。
  席征也跟着起身走过去:“想要赢我,那你还得练练。”
  席澜听他这语气瞬间不乐意了:“你就算再厉害,还能赢我们三个人不成。”
  席征不动声色的瞧了眼姜荞:“那可不一定。”
  席澜不服输的瞪他一眼。
  随后笑着把姜荞安排坐在她下方,态度很亲昵:“荞荞,你坐这儿,待会儿我就喂你吃牌哈。”
  姜荞强颜欢笑。
  不经意间瞥到了坐在对面的席征意味深长的眼神,瞬间回应了席澜一个好。
  打牌的时候姜荞可谓是手忙脚乱。
  牌还没理好,又转了一圈该到她出牌了。
  她只能随便打了一张出去。
  好不凑巧,她打的很多牌都直往席征家跑。
  席澜怎么喂她吃牌都不行,一把不胡。
  牌桌上急的冒汗,牌桌下颤颤巍巍。
  换了位置后,姜荞坐在了席征的上方。
  席征一直有意无意的用手在桌底下骚扰姜荞。
  好在席母和席澜全身心都在牌面上,没人注意到他们俩。
  牌局打了一个多小时席父姗姗来迟。
  席母和席征是大赢家,只不过席征没收到钱。
  因为被他骚扰的姜荞输光了,席征还得拿出钱来帮她付给席母。
  席征笑着调侃:“手气真臭,赢的都不够你抵你输的。”
  席澜瞬间过来抱着姜荞肩膀,护小鸡仔似的帮她鸣不平。
  “怎么说话的?荞荞一个新手,能打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走,荞荞,咱们吃饭去,别理他。”
  说完牵着姜荞转身有说有笑的去了餐桌那边。
  席澜今天也输了不少,心情却比平时赢了钱还要好很多。
  席母乐呵呵的收下钱,跟席征说:“你姐今天输了钱还那么高兴,看来还是荞荞对她更重要。”
  席征看了眼两人的背影,勾了勾嘴角,挽着席母的肩膀往餐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