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栖出了酒店走到路边准备打车。
单明宇快速跟了出来。
一眼看到她的背影,疾步走过去二话不说拽着她走到自已车边。
打开车门把人塞了进去,动作算不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顾晗栖被摔得头晕眼花,等她回过神车子早已经飞驰出去。
单明宇红着眼,双手用力握住方向盘,力道大的恨不得把它掰断。
顾晗栖感觉到他的怒气,表情依旧淡定从容。
慢慢坐直身,理好裙子,系上安全带:“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她家的方向应该在刚刚红绿灯的地方右转。
单明宇却选择直行,他要开去哪儿,顾晗栖一清二楚。
“吱!”
单明宇突然猛转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
转过头来一脸怒气的瞪着她:“回家回家回家!你她妈的就那么惦记着那个家是吧!”
顾晗栖觉得他的发怒有些可笑:“那本来就是我的家,我名正言顺的丈夫也在那里。”
“你不会忘记了吧。偷来的用习惯了,就真的以为是自已的了。”
她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讥。
单明宇最讨厌她这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不论自已怎么发火,她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说白了,就是不在乎他,所以连情绪都不屑于表达。
不用她提醒,自已当然知道她结婚了。
他不仅知道,还恨的要死,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再烧了他们的房子。
把他们过去的一切都毁的干干净净。
那个废物男人,有什么值得她那么怀念的。
怒火攻心,单明宇突然重拳砸向方向盘,车子猛的震了一下。
“妈的!”
顾晗栖看到他额头青筋暴起,双眼猩红,心里多少有些发怵。
这个畜牲压根就不是正常人,发起火来什么都不管不顾。
刚刚那一拳,他是想打自已吧。
既然说理说不通,那就只能避而远之。
“既然你有事,我就先回家了。”
手刚碰上门把手,车子再一次快速冲了出去。
由于惯性,顾晗栖没有做好准备,身体一下撞上了前面的储物箱。
她疼的皱眉,捂着腰身坐好,感觉骨头都快撞裂了。
单明宇余光瞥到了她痛苦的表情。
冰冷的眸子闪烁着腾腾的怒火,双唇紧抿成一条线,脚下的油门踩的越发用力。
顾晗栖缓了好一会儿,疼的呼吸都不顺畅。
准备开口让单明宇送她回家,看到他在路口掉头,就没再说话。
只要他不胡搅蛮缠,自已也懒得跟他算账。
反正他这样弄疼自已,也不是一两次了。
两人一路无话。
车子很快到了顾晗栖家楼下。
单明宇快速利落的熄火,解开安全带,开门跳下了车。
顾晗栖刚解开安全带,这边的车门就被打开。
单明宇拽着她下车,然后进入楼道。
顾晗栖看到他一连串的动作脸上终于有些紧张不安。
“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不是想回家嘛,我送你啊!”
单明宇哼笑一声,进了电梯,熟练的摁下楼层。
电梯上行的过程中,不论顾晗栖怎么挣扎单明宇都不发一言。
抓着她手腕的手就像一块烙铁,怎么都甩不开。
终于,电梯门开了。
单明宇拉着她走到一扇门前:“开门!”
顾晗栖自然是不愿意的。
可单明宇是什么人,丧心病狂的混蛋。
见顾晗栖不配合,当场就去扒她的衣服。
嘴边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既然不愿意进屋,那就在这里也不错。”
顾晗栖妥协了,开了门。
单明宇拇指擦了擦嘴角,像极了下流的痞子,拖着顾晗栖进屋关上了门。
顾晗栖被甩在地板上。
单明宇把手伸向了腰间的皮带,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近。
……
姜荞躺在冷冰冰的床上有些饿,抱着被子疯狂的咽口水,企图缓解饥饿感。
中午的食物她已经吃完了。
席征每天都会给她准备定量的食物,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除了没有自由,吃喝上面没有一点亏待。
姜荞明白这是为什么。
备孕的人当然得摄入足够的营养,才能生出健康的孩子。
姜荞不敢不吃,因为有监控。
席征透过监控说的话她能听到。
当然,他在公司午休时吩咐的命令姜荞也会照做。
不外乎是让姜荞远程取悦他。
姜荞丝毫不敢反抗。
关了几天以后,席征就开始陆陆续续的带一些新奇的玩具进来。
在他上班的时候就会要求姜荞去拿哪一个来用。
姜荞这会儿腰下垫着枕头,肌肉很酸也不敢拿开。
她不知道时间。
但是大概清楚席征今天回来的比较晚。
因为之前他回来的时候自已都还在睡觉。
今天她醒了有一会儿了席征还没过来。
会不会今天不来了?
她疯狂的回想昨天的情景,自已一直很听话的。
没有说什么让他不开心的,在床上也很听他的命令。
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为什么还没来呢?
是因为想要给自已一个下马威嘛?
让她不要以为得了几天好脸色就开始得寸进尺。
所以要让她饿肚子。
乌溜溜的眼珠在不见天日的黑夜中空洞又茫然。
被关到这里来以后,姜荞不止一次思考,席征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会不会是蒋昀桉说的。
可他明明答应了自已不会说。
但不是他的话,又会是谁呢?
或许他只是随口答应自已,毕竟他是席澜的丈夫,怎么会真的站在自已这边。
又或许是席征太神通广大了,自已不管做什么,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
反正不管如何,结局都是改变不了的。
这次的事情让她对席征的恐惧越来越深。
那天在卧室,他拿着带血的节育环当作玩具在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
“宝贝儿真聪明,还能想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姜荞面色灰白的跪在地上,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大脑忘记了思考。
席征明明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却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自已也完全没看出来他的异常。
城府何其深。
后来姜荞才反应过来,那几天喝的药都是术后调理的。
席征把她折磨了一顿,依旧不解气,一边系着皮带一边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既然给你自由不好好珍惜,那就换个地方待着,你也不用出去了。”
姜荞以前被他关起来过,但那都是两年前了。
如今又要被关,那种窒息的绝望感再一次侵袭了她的精神。
她撑着破败的身体跪地求饶,哭的撕心裂肺。
席征慢慢蹲了下来,手轻轻拍着她的脸。
温和的说着残忍的话:“宝贝儿要是不想去,那就换你家里的其他人去。”
“反正要么他们去,要么你自已去,你做个选择。”
姜荞的哭声戛然而止,慢慢松开了抓住他裤脚的手。
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我去。”
姜荞是自已一步一步走进这个阴冷的地下室的。
席征说:“这样才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