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茹跟田荷在京都待了四五天就回去了。
两人都有自已的工作,没法在这常待。
席征安排了四个人专门伺候姜荞的生活起居。
看到姜荞被照顾的很好,姜茹跟田荷就放心的回了宁城。
姜荞内心很不舍。
想要送他们去机场,但是席征不让她去。
姜荞只能站在门口干看着他们坐车离开。
......
京都的冬天又冷又长。
姜荞从小就比较怕冷,当初刚来这边上大学经历的第一个冬季就感冒了好几次。
当时她烧的迷迷糊糊的躺在学校医务室的病床上,浑身无力。
嘴里还在不停的呢喃着说早知道就不来这边上大学了。
坐在旁边贴心照顾的陈朗文总是一边给她量体温一边温柔的安慰她。
“以后毕业了咱们去个四季如春的城市生活,全年都很暖和,这样你就不会冻着了。”
姜荞很容易哄。
被他这么一说心情瞬间就好了不少。
姜荞长到这么大,从没见过一个人比陈朗文的脾气还好的。
他从来都不会跟姜荞生气吵架。
就算姜荞偶尔闹小脾气,他都是非常有耐心的哄着。
他总是面含微笑,就像一阵温和的春风拂过,让人心旷神怡。
姜荞觉得陈朗文这个人本身就是温柔的代名词。
就是这样一个温润如玉的人,在看到姜荞被席征侮辱的时候能红着眼挣脱四个威猛大汉的钳制。
即便知道自已打不过身经百战的席征也还是拼了命的上前阻止。
席征丝毫没有留情,坚硬的皮鞋一下又一下的踩在那只想要救死扶伤的右手上。
姜荞哭得撕心裂肺,顾不得自已衣衫不整,只是跪着拼命想要抬起席征的脚。
当医生是陈朗文从小的梦想,右手废了就完了,梦想不能就这么被席征毁了。
生死攸关的时刻姜荞心里只有一个意识:
无论如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保住陈朗文的手。
只不过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姜荞忘记了一点。
席征是个男人,还是个嫉妒心和占有欲都极强的男人。
姜荞越求情,席征就越想弄死陈朗文。
最后的最后。
姜荞舍弃了尊严、清白......
主动的去讨好席征,在她最恨的男人身下承欢。
陈朗文被五花大绑扔在沙发的背侧听完了全程。
等到席征糟蹋够了,发泄完了,才命人把只剩一口气的陈朗文送去了医院。
男人被抬起来的时候地上掉落了好几个沾着血迹的指甲盖。
仔细看,指甲盖内侧还有黏着的肉。
看样子指甲是生生被抠下来的。
一般人剪指甲的时候剪到点肉都钻心的疼。
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一个的拔指甲盖得有多疼。
陈朗文被人带出去的时候手上还在继续抠着指甲。
他恨自已无能为力,恨自已救不了心爱的女孩。
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孩被畜牲糟蹋。
他知道姜荞一定很疼,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她一起疼。
席征抱着昏迷的姜荞上楼的时候轻易的把那些指甲盖踩碎。
就好似他能轻易的踩死这些指甲盖的主人。
席征原本是看不上陈朗文的。
总觉得他弱不禁风的,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只不过后来在姜荞这件事上,陈朗文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无论席征使出什么诱惑和威胁,陈朗文都软硬不吃,说什么都不肯离开。
席征是谁?
从小就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不达目的不罢休。
既然陈朗文不愿意离开姜荞,那他只好使出非常手段。
一夜之间。
陈朗文从令人称赞的医学才子堕落为人人喊打的强奸犯。
前途名声尽毁。
席征是个坏人,而且是个善于观察人心的坏人。
陈朗文表面看上去温润良善,内心也是个有傲气的人。
出了这种事,不管是学校,还是姜荞,他都一定没有脸面再留下来。
席征看的不错。
陈朗文被放出来后就离开了京都。
没有知会任何一个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这偌大的帝都之城。
只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板上钉钉的事实,他就那么轻易的被放了出来。
姜荞自始至终都不相信陈朗文会做出这样的事。
这件事情滴水不漏却又漏洞百出。
始作俑者只有一个人。
......
除夕前几天,席征终于大发慈悲愿意让姜荞出去跟邱乐依见面。
闺蜜俩之前隔三差五的就会约出来玩。
自从席征出现后两人一年也就能见个几次。
席征很不喜欢让姜荞接触之前的人。
对于他来说,那些人都携带着陈朗文的记忆。
这些年他好不容易让姜荞彻底认命。
万一跟之前的人见得多了,心思再玩野了,到时候不好收拾。
好在姜荞很听话。
就算是怀孕了也不会提一些无理的要求。
每天的行动轨迹都完全按照席征的安排。
出门也都是由保姆陪同。
姜荞吃过早饭就让司机把她送到了商场。
邱乐依提前到了几分钟。
看了眼她不太明显的小腹,小心挽着她进去。
两人先找了家店坐了下来。
刚坐下邱乐依直截了当的开口:“荞荞,你之前是不是被他关起来了?”
姜荞没说话,她诧异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这个王八蛋,我就知道。”邱乐依暴怒的捶了下桌子。
“荞荞~你......”
她握住姜荞的手,红着眼,声音有些哽咽,心疼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朋友一场,姜荞自然能明白她的心意。
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笑着安慰:“没事啦,现在都好了,还能出来跟你见面了呢。”
邱乐依怕说多了姜荞忍不住哭,没敢多说。
那个畜牲变态到连姜荞的情绪都要控制。
要是知道姜荞今天出来哭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好啦,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就不要浪费时间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姜荞故作轻松的道。
邱乐依也明白如今的他们见一面有多难。
两人都很默契的避开了敏感的话题。
“我看其他人怀孕都吐的很厉害,你还好吧?”邱乐依关心的问。
姜荞摇摇头:“我还真没怎么吐。”
她也觉得奇怪。
之前听说席澜怀孕一直吐到了四个月才缓解一点。
本来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没想到现在已经三个月了,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能吃能睡,没什么不一样的。
席征每晚睡觉前还会轻拍她的肚子调笑道:“还知道不能折腾妈妈,等你出来了,好好奖励你。”
他说的极为认真,眼中充满了对这个孩子的期待。
姜荞期待嘛?
好像并没有。
她只是把孕育这个孩子当成了一种不得不去做的任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