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茹带孩子经验很足,倒是让姜荞省了不少力。
原本以为这次不带保姆过来她会比较累,不成想还是一样的轻松。
带孩子百分之八十的活,姜茹都揽了过去。
姜荞知道她是为了让自已轻松。
初三早上三人带着小席睿去姜武家拜年。
田荷几人还是在京都的时候见到的孩子。
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孩子变得更可爱了。
几人抱的都撒不开手。
刚下车,等在楼下的姜鸣就迫不及待的从姜茹怀里把孩子抱了过去。
“我的大外甥,舅舅在国外都想着你呢,比出生时沉了不少哈。”
姜茹小心的照看着孩子的后背,笑道:“那会儿刚出生,现在半岁了,肯定得长啊。”
席睿小朋友昨晚睡饱了觉。
这会儿精气神正足,直溜溜的眨着双眼四处看,陌生的环境引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
身上穿着卡通连体服,头上戴着小帽子,一双小手臂时不时挥舞着,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哼声,忙的不亦乐乎。
肥嘟嘟的小脸蛋白白净净的,仿佛清晨的露珠一样,晶莹剔透。
姜茹昨天抱着他在家里小区里溜达,熟悉的邻居看到都忍不住凑上来。
正月头几天酒楼还没开张,姜武一大早就去买了菜,准备在家里掌勺。
姜荞他们倒是觉得在家里吃饭更有过年的氛围。
空调开着,电视里播放着欢乐的节目,家里布置的喜气洋洋,年味十分浓厚。
况且姜武的手艺是当年特地花了钱去外面学了好几年的,丝毫不比星级酒店的大厨差。
就连席征这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都发自内心的夸赞姜武的厨艺。
田荷跟姜茹在逗孩子玩,姜鸣在厨房帮忙。
客厅是几个女人的天下,席征插不进去话。
这会儿他也不能去骚扰姜荞,免得毁了他好不容易维持的形象,无聊之下干脆起身去了厨房。
见姜武两人在忙活客套的问了句要不要搭把手。
姜鸣忙把他往外推了推,笑嘻嘻的道:“姐夫你要是想帮忙就跟我说说我后面的职业规划该怎么选,给我点意见。”
他姐夫金尊玉贵的,他可不敢使唤人干活。
席征挑挑眉,顺势靠门站着,双手抱胸,跟他聊了起来。
客厅里时不时传来女人和小孩嬉笑的声音。
“东东,快看舅奶奶这里。”
田荷摇着拨浪鼓逗着姜茹怀里的席睿,小朋友笑的两眼弯弯,嘴里直流口水。
姜荞拿出纸巾轻轻替他擦着嘴角,下意识的也被这种欢乐的氛围感染了。
几人逗着孩子正开心,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传来电话铃声。
田荷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眼,是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她直接摁了挂断,这种没有显示归属地的电话她基本都不接。
刚挂断对面又打了过来。
“会不会是想要给孩子报班的家长打来的。”
姜茹抱着孩子提醒了一句:“不然也不会打来第二遍。”
田荷想了想也觉得有可能,把拨浪鼓递给姜茹,走到阳台接通了电话。
不到一分钟又进来了。
“舅妈,是谁啊?”姜荞抬头随口问了句。
“不知道是谁,接通了又不说话,估计是打错的。”
田荷摇着头,把手机随手放在了茶几上,继续去逗孩子玩。
这一小插曲没有逃过席征的眼睛。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田荷的方向。
上次酒楼出事,他派助理去了趟港城细查幕后黑手。
港城谭家,跟席家在京都的地位不相上下。
现如今的家族掌权人有一个独子,是个非常有名的青年绘画艺术家。
对于谭家的主母,查到的消息很少,有人说他们并没有结婚。
有人说她曾经是谭家管家的女儿,一位舞蹈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在二十岁生下孩子后不久就死于一场大火。
谭家掌权人对这位夫人用情至深,至今未另娶。
凑巧的是,谭夫人去世的那年正好是田荷在港陆轮渡上认识姜武的那一年。
他以前没在乎这些,没想到这一查,田荷的背后竟然隐藏了这么一个大的故事。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件事。
只要不影响到他和姜荞,任何事情都不重要。
姜武厨艺本来就好,加上姜鸣的帮忙,一个多小时就完成了一大桌子的满汉全席。
姜荞忍不住拿手机拍了张照片。
一行人围桌而坐,举杯对饮,非常热闹。
姜鸣现在在家,喝酒的又多了一个人。
三个男人开怀畅饮,谈天阔论,一直喝到了下午才结束。
姜荞把孩子哄睡后就跟姜茹田荷去把三个大男人分别扶进了房间。
让他们睡觉散散酒气。
姜武跟姜鸣是实打实的喝多了。
席征是三分醉,七分伪装。
姜荞刚把他搀扶到房间就被他压在身下,酒气熏天的吻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姜荞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抵住他的胸口。
席征一喝酒骨子里流氓的痞性一下子全出来了,张口闭口荤话连天。
“老婆我爱你~”
“老婆身上真香,让我亲亲”
“老婆我饿了”
“……”
没一会儿姜荞身上就被沾染上了酒味。
她自已都受不了身上的味道。
不过席征的性子她清楚,他这种霸道的人是不会在其他人的床上对自已做出什么事的。
任由他掀起毛衣,解开后背的暗扣.
明明午饭的时候他吃了不少,现在却又要......
姜荞知道反抗的后果,席征生气起来完全不管不顾。
他不要脸,自已还要脸呢。
等到席征终于喝饱了,姜荞才得以解放。
吃过晚饭,几人才带着孩子回家。
临走前,田荷跟姜鸣都拿了个大红包塞到席睿小朋友胸前的肚袋里。
姜鸣还在上学,姜荞不想收他的,拿出来准备还给他。
姜鸣直接硬塞了过来,一脸骄傲的说:“姐,可别小看你弟弟,我每年奖学金拿的可不少。”
“再说了,这是我给我外甥的,看他多开心,你可别替他乱做主。”
姜荞低头看到推车里的东东果然咯咯地笑,也就没有再推脱。
这钱最终还都是落到席征的手里。
不过每年过年,席征跟她回来拜年都会给几个长辈一个很丰厚的红包。
去年虽然两人没回来拜年,席征还是托人把礼品和红包一齐送上门。
姜荞每每看到他这样的行为脑子里只有两个大字:虚伪!
她有时候都怀疑席征是不是有精神分裂,情绪变化太无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