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城待了几天,一家三口又回了京都。
席征照常上班。
席睿过年休息了几天又开始学习各类知识,时间安排的比之前紧密,玩的时间越来越少。
每个人都有自已的任务,只有姜荞,依旧每天无所事事。
她唯一的任务就是给席征做好服务。
给他服务好了,偶尔心情好,放她出去跟邱乐依见见面。
席征最近让她去公司送饭很频繁,还不让带孩子,每次去都少不了被他折腾。
姜荞感觉最近席征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眼神总是幽幽的盯着她,视线在她身上游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吃透。
姜荞每次都被他瞧的头皮发麻,如坐针毡又不敢离开。
只要有席征在的地方,他不允许姜荞有任何的逃离行为。
有一两次姜荞在睡梦中感觉自已被人盯着,一睁眼就对上了席征幽深的眼神,把她吓得当场叫出来。
“叮玲玲~”
姜荞正坐在沙发上走神,旁边刺耳的座机铃声把她吓了一大跳,连手上的时装杂志都扔了。
佣人准备过来接电话,姜荞让她忙自已的。
她现在已经闲的只能做这些手边的活了。
本来她想趁这段日子看看书考考证,这样对以后找工作总归是便利很多。
当然了,她不敢自作主张。
再者,她没钱,买书需要跟席征报备。
席征听了以后当场就反对。
姜荞争取了一下,席征拿出杀手锏,直接说她要实在无聊就天天陪自已去公司上班。
一句话怼的姜荞哑口无言。
陪他去公司上班?
那就等同于是陪他去睡觉!
姜荞知道他在变相的威胁自已,就什么都没提了。
她也不敢背着席征去偷偷看。
这几年日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只不过都是姜荞忍辱负重换来的罢了。
如果席征发现她偷偷学习,指定是要发疯的。
她现在只想安稳的等着儿子上幼儿园,出去找工作,不想横生枝节。
电话是席征打来的,听到姜荞的声音很高兴。
“老婆~”
姜荞恶心的皱眉,语气保持平静:“怎么这个点打电话回来?”
席征笑了笑:“晚上阿宇喊吃饭,你现在来公司吧,晚上咱们直接从这过去。”
姜荞心抖了一下,手不自觉的绻紧。
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欧式复古钟表,现在才两点,吃晚饭最起码到六点多。
席征现在喊她去,目的显而易见。
“宝贝?”
姜荞没有及时回复,席征又开了口,嗓音冷了几分。
姜荞立马回道:“好,我现在就过去。”
席征的心情没有刚接通电话时候好:“恩,我等你。”
这句“我等你”意味深长,以至于姜荞坐上车的时候手脚都不自觉发抖。
到了办公室,里面只有席征。
他刻意等着姜荞,推了所有人。
姜荞战战兢兢的推门进去,因为席征挂电话的时候心情不太愉悦。
事实证明,姜荞的担忧没有错。
自从两人结婚后,席征虽然有恶趣味,但是在办公室玩得少,每次都是在休息室。
而今天与众不同。
姜荞进去的时候席征坐在位上一动不动,扬手招呼着她过去。
又回到了过去屈辱至暗的时刻。
舒爽过后,席征又抱着姜荞回到休息室,进入了新一波的云雨之中。
……
姜荞浑身湿透的趴在席征胸前,任由他一双罪恶的大手在自已胸前为所欲为。
欲望的疏解彻底冲刷了席征刚刚的不满。
手指刻意做怪的用力捏,姜荞疼的倒吸一口气,却也不敢反抗。
“你说这里为什么只有生孩子才有奶水呢?”
一句话让姜荞血液都冻住了,猛地抬头,怔怔的盯着他。
席征从来不会讲废话,他说的每句话都是有寓意的。
“好了,我就说个笑,瞧你吓的,胆儿这么小啊。”
席征调笑了一句,摸着她的头发就像是在逗弄宠物。
姜荞没有放松警惕,席征很少无缘无故的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
“好了,你睡会儿吧,到点了我喊你。”
席征把她的头摁在胸口,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似的哄她睡觉。
姜荞应了声,顺从的闭上眼睛,脑袋却无比清醒。
……
席征下班后两人赶去了饭店。
等人到齐了以后单明宇才兴高采烈的宣布好消息:顾晗栖怀孕了。
当然是他的孩子。
不仅这一件好事,顾家二老原本不待见他。
现在有了外孙,虽然还是对他横眉冷眼,但好歹愿意让他进屋同桌吃饭了。
他们几兄弟都是一丘之貉,助纣为虐惯了,这个时候自然是恭贺单明宇心愿达成。
只不过高兴的只有男人。
顾晗栖并不是特别开心,全程保持沉默。
姜荞懂她的心情,脑子里想起来单明宇过去流连花丛的浪荡样儿,一点配不上顾晗栖。
今天除了单明宇二人,还有一个值得关注的人就是颜诺。
姜荞看到她坐在轮椅上被齐溯推着进包厢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顾晗栖也惊到了。
两人立马跑过去问她怎么了。
颜诺心情很沮丧,苦涩的解释说她出了车祸,别的地方没什么事,独独伤到了腿。
虽然能治愈,但治疗周期长,而且以后都不能再跳舞了。
致命的打击摧毁了颜诺所有的梦想和美好。
她伤得很重,一双腿都裹着厚厚的石膏,听她说伤疤很难看。
但是齐溯丝毫不嫌弃,对她比以前更加的体贴了。
颜诺没有告诉他们的是,她原本已经申请了去国外留学。
欧洲那边学校已经录取了她,还有一个月就可以过去报到。
只不过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刻,居然在她身上发生了这样惨烈的事情。
颜诺行动不方便,齐溯照顾她样样亲力亲为,关怀备至,唯恐颜诺哪里不舒服。
姜荞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以往饭局结束哥儿几个都要打牌。
如今颜诺受伤,齐溯走不开。
顾晗栖怀孕,单明宇关心她身体。
都想着早早的回去休息,牌局自然就没凑成,只是坐下来聊了会儿。
如今几人只剩下傅森年形单影只。
不过从他们的谈话中听说他跟宋家姑娘也准备要结婚了。
这段时间宋家的形势可以用风雨飘摇四个字来形容。
破产的破产,进去的进去。
连带着有意结为亲家的林家都受到了连累。
局势分明,没人愿意淌这浑水。
席征几人心里明镜儿似的,这其中也少不了他们暗中给傅森年提供的助力。
为了好兄弟的幸福,他们当然是愿意两肋插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