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刀男来势凶猛。
  二姐剑术极好,数次逼得他连连后退。
  席间喝彩声渐起。
  萧越却勾起唇角,像是早已知道结果。
  几轮交锋后,双刀男不再正面缠斗,只一味逼二姐抬起右腕。
  二姐右腕曾被敌军箭矢贯穿,虽已痊愈,却不能久战。
  她察觉不对,正要换手。
  "二姐,退!"
  二姐毫不迟疑,立刻抽身。
  可那武士像是早料到她会如此,袖中短刃骤然滑出,直刺她右腕。
  二姐避开要害,手腕仍被划开。
  鲜血瞬间染红衣袖。
  长剑脱手。
  双刀男一掌将她推出场外。
  主礼官判二姐输。
  可那人竟还要追上来补刀!
  "住手!"
  禁军及时冲入,挡住了刀。
  我跑到二姐身边,她的手腕鲜血直流,第一句话却是:
  "阿衍别过来,地上有碎刃。"
  娘抱住二姐,牵动旧伤,脸色也白了。
  大哥替二姐按着伤处,声音发沉。
  "她换手的习惯,只有家里人知道。"
  爹猛地抬头,眸色骇人。
  "查!近日进过将军府演武场的人,一个都别漏!"
  萧越面色一白,很快又开口。
  "舅舅,不过是比武受伤,何必小题大做?"
  慕容霜也叹了口气。
  "大靖连败两场,便说我们使诈。"
  "传出去,究竟是西凉胜之不武,还是将军府输不起?"
  皇帝的脸色顿时沉了。
  我抬眸看向慕容霜。
  "袖中藏刃,主礼官喊停后还要补刀,这也叫比武?"
  萧越嗤笑。
  "裴衍,兵不厌诈,你连这都不懂?"
  好一个兵不厌诈。
  萧越又看向大哥。
  "大表哥,如今将军府只剩你了。"
  "你若再输……"
  二姐攥住大哥的衣袖。
  "大哥,别去,他们知道我们的弱点。"
  大哥替她盖好披风,声音很轻。
  "你好好养伤。"
  他起身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阿衍,陪着二姐,别怕。"
  爹沉声道:
  "他们知道你们的招式和伤处,不能按寻常打法来。"
  大哥点头,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长刀。
  他转身走向比武场。
  萧越看着他的背影,唇角缓缓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