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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真真还想再骂,直播间已经被平台封禁。
她删光视频,连夜发来消息,让我撤掉律师声明。
“你已经什么都有了,还要逼死我吗?”
我把截图交给律师,没再回复。
法院受理了我的起诉。此前跟着造谣的同学也收到了律师函,纷纷改口,说自己只是听信了陆真真的话。
我没理他们,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
第二天一早,警方和法院执行局联合上门。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大步走入,
“陆真真,你涉嫌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恶意骗贷以及数额巨大的诈骗,请跟我们走一趟。”
手铐直接拷在了陆真真的手腕上。
陆真真惊恐地尖叫:“我没有!我花的是我家的钱!你们抓错人了!”
警察根本不听她废话,一左一右将她架起往外拖。
陆家名下的最后一套老宅被贴上白色封条,强制腾退。
陆父陆母抱着几个行李箱被赶出大门,在大雨里嚎啕大哭。
刀疤男这时找上了门。
“女儿进去了,钱可没完。你们俩这辈子就是去工厂打工,也得给我还清了!”
陆母两眼一翻,当场吓晕过去。
半个月后,法院正式开庭。
我作为受害方出席旁听。
被告席上,陆真真头发凌乱。
因为数额巨大,且借贷时存在伪造流水和隐瞒负债的欺诈行为,法官当庭宣判:
陆真真因诈骗罪,诽谤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责令退赔全部违法所得。
陆真真知道判决后当场晕了过去。
谢景琛也被学校开除,同时被限制高消费,连高铁都坐不了,所有的银行卡全被冻结。
讨债公司每天派人跟着他,只要他打工挣到一分钱,就立刻被强制划扣。
昔日高高在上的豪门大少,只能在街头穿着廉价的黄色背心送外卖。
陆家父母更是一夜白头,下半辈子只能靠着街道办的救济粮,在不足十平方米的地下落脚。
至于学校里那些曾经捧高踩低,孤立我的同学,不仅被校方记了大过,还在网上被扒出了全部霸凌言论。
毕业季时,几家大型企业直接将他们拉入招聘黑名单,没有一家正规公司敢录用他们。
学校的新教学楼正式投入使用。
作为全额出资方的代表,我以首富集团执行董事的身份回校出席剪彩仪式。
车子刚开出校门,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外卖员突然横冲出来,摔在车前。
保镖立刻下车戒备。
谢景琛摘下破损的头盔,一眼认出了车牌。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车窗,扒着玻璃拼命磕头:
“陆明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你救救我!我每天被催债逼得生不如死,你跟他们打个招呼放过我吧!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
我缓缓降下车窗,平静开口。
“情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情分?路都是你自己选的,没有人逼你。”
我收回视线,不再停留。
到家后,爸爸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满脸宠溺。
“乖女儿,这是刚收购的两家跨国奢侈品集团,就当给你练练手了,你有信心吗?”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三个哥哥也围了上来拿着东西哄我开心。
大哥摇晃着手里的钥匙:“妹妹,私人飞机航线审批下来了,明天大哥带你环球旅行!”
我接过钥匙,忍不住笑出声。
假千金偷走的二十年,已经连本带利地还了回去。
而我真正的人生,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