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曾可露给出的答案也确实令她满意。
「我倒是带陆江白见过一次，跳跳听说他是演员，还说长大也要当大明星。」
琳姐笑笑，朝我递了个眼色。
趁曾可露去洗手间的功夫，又凑过来胸有成竹道：
「这下孩子的切入点有了。还有前女友那边，看上去纪屿应该挺恨的，要是能打听到是谁就好了。」
我欲言又止。
恨，应该是算不上的。
至于孩子，也不该把重点放在这上面。
毕竟现在看来，纪屿已经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我正想找借口提醒，忽然门被敲响。
有人推门进来。
「抱歉，久等。」
我堪堪抬头，看清来人的脸。
和记忆中别无二致。
熟悉漂亮的五官棱角，只是气质沉稳凌厉不少。
我恍然惊觉。
原来我将他的脸记得这样清楚。
纪屿和曾可露是一起进来的。
我笑着起身，礼貌地伸出手。
「纪总，久仰大名，我是陆江白的经纪人虞秋。」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眼底晦暗不明。
然后伸手轻轻握上来。
「不久，两年而已。」
我怔住，一时连手都忘了收回。
曾可露和琳姐也投来惊讶的目光。
「你们认识？」
我想起什么，收回手笑道：
「还是纪总记性好，我才想起来两年前的一场峰会上见过纪总，当时不知道纪总身份，要是知道了也不会现在才来拜访。」
其实并没有什么峰会。
两年前见面，是在奶奶的葬礼上。
甚至也不算见面。
我只是偶然看见了殡仪馆外一个熟悉的背影。
知道纪屿来过，仅此而已。
琳姐点点头，又趁机拉近关系。
「原来如此，看来纪总和我们公司还真是有缘。」
纪屿扯了扯唇，不置可否。
接下来就是你来我往的，商人间的谈判。
锋利又圆滑，句句不谈利益，却又句句都是利益。
聊到中途，琳姐打出了跳跳这张牌。
「不知道纪总有没有意向让孩子进娱乐圈？我们公司也有不少童星相关经验，可以帮您免费打造完美适配的出道路线。」
纪屿双腿交叠，不着痕迹地扫我一眼。
「这还要问问孩子母亲愿不愿意。」
「您指的是——」
琳姐看向曾可露，又接着问：
「还是圈里那位？」
曾可露不语，只是一味地埋头喝咖啡。
纪屿似笑非笑。
「看来贵公司调查得很是清楚。」
「那是当然，得拿出合作的诚意嘛。不知道孩子妈妈是圈里哪个女演员？要是纪总不太方便的话，可以由我们出面沟通。不仅如此，其他事我们也可以帮纪总代劳。」
闻言，纪屿挑了挑眉，看向我。
「听说虞小姐已经做了五年经纪人，带出过不少大火的演员，孩子过去也是你带吗？」
琳姐也暗暗戳了戳我。
我只好公事公办地开口：
「您可以指定经纪人，交给我也可以。当然，曾小姐那边我们也不会怠慢的，您放心。」
「这样啊。」
他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腕表。
「快五点半了，抱歉，我有个会。」
琳姐眼见聊得这么顺利，自然不可能轻易结束。
立马发起邀约。
「那要不等开完会一起吃个晚饭再接着聊？」
纪屿点头，却是看着我说：
「我大概六点结束。」
六点。
我忽然想起来，跳跳六点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