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资料我放您桌上了。"
秘书小刘把文件夹轻轻放下。
我点点头,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已经三天了。
林夏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发了上百条短信。
我一个都没回。
公司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听说周总和周太太吵架了。"
"不止吧,我听说周总要离婚。"
"真的假的？他们不是挺恩爱的吗？"
我懒得管这些传言。
反正很快就会坐实。
下午开会的时候,我接到了陈明轩的电话。
"周远,有情况。"
我走到会议室外面。
"说。"
"私家侦探拍到了。"
陈明轩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老婆和那个男的,昨天晚上在酒店见面了。"
我的手收紧。
"照片发我。"
"已经发了,你看邮箱。"
挂了电话。
我打开邮箱。
里面躺着十几张照片。
林夏和顾宇从酒店大堂走进电梯。
两个人进了一间套房。
一直到深夜,顾宇才从房间出来。
最后一张照片。
林夏送他到门口,两个人拥抱了很久。
我盯着那张照片,血液在血管里慢慢变冷。
回到办公室。
我给陈明轩回了个电话。
"准备离婚协议。"
"这么快？"
"对。"
"财产怎么分？"
"婚前财产归我,婚后财产对半分。"
我顿了顿。
"她出轨在先,我要她赔偿精神损失费五十万。"
陈明轩吹了声口哨。
"够狠。"
"不够。"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照片。
"还不够。"
第二天。
林夏来公司找我了。
前台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开会。
"周总,有位林女士说是您夫人,想见您一面。"
我看了眼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让她等着。"
会议开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故意拖延时间。
等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林夏已经在前台等了一个半小时。
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化了很精致的妆。
看到我出来,立刻站起来。
"周远——"
"跟我来。"
我没看她,直接往办公室走。
林夏跟在我后面。
进了办公室。
我关上门,倒了杯水。
"说吧,什么事。"
林夏咬着嘴唇。
"我想问你,我们还有可能吗？"
"没有。"
我喝了口水。
"那天是误会——"
"误会？"
我打开电脑,把那些照片调出来。
屏幕转向她。
"这也是误会吗？"
林夏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找人跟踪我？"
"对。"
我靠在椅背上。
"林夏,你出轨了,还想让我蒙在鼓里多久？"
"我没有！"
她的声音拔高。
"我跟阿宇只是朋友！"
"朋友需要开房？"
我指着照片。
"朋友需要抱这么久？"
林夏说不出话来。
"你有什么想解释的,法庭上说。"
我从抽屉里拿出离婚协议,扔到她面前。
"签了吧,好聚好散。"
林夏拿起协议,手都在抖。
翻了两页,她突然抬头。
"周远,你凭什么要我赔五十万？"
"精神损失费。"
"我没有出轨！"
"照片视频都有,你还想抵赖？"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林夏,做人留点体面。"
她眼眶红了。
"我们在一起五年,你就这么对我？"
"五年？"
我冷笑。
"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鬼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五年？"
"我没有鬼混！"
林夏的眼泪掉下来。
"阿宇那天只是一时冲动,我已经拒绝他了！"
"拒绝？"
我指着电脑屏幕。
"拒绝完还去开房？林夏,你当我是傻子吗？"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真的没有……"
"签字。"
我打断她。
"我不想再听你狡辩。"
林夏抓着协议,手指发白。
"如果我不签呢？"
"那就法庭见。"
我走回办公桌,拿起手机。
"到时候这些照片会作为证据呈堂。"
"你父母,你朋友,所有人都会看到。"
林夏的脸彻底垮了。
"你……你太绝了。"
"彼此彼此。"
我坐下来,继续看文件。
"你还有五分钟考虑时间。"
"五分钟后,我让秘书送你出去。"
林夏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最后,她拿起笔。
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