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有位林女士在楼下,说要见您。"
前台的电话打进来。
我看了眼时间。
上午十点。
"告诉她我不在。"
"可是她说不见到您就不走——"
"那让她等着。"
我挂了电话。
继续开会。
会议开到中午十二点。
前台又打来电话。
"周总,林女士还在楼下。"
"让保安请她离开。"
"她说……"
前台犹豫了一下。
"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在公司门口跪着。"
我揉了揉太阳穴。
林夏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我下去。"
挂了电话。
我坐电梯下楼。
林夏站在大堂中央。
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
身上的衣服皱得不成样子。
看到我出来。
她立刻冲过来。
"周远——"
"出去说。"
我转身往外走。
林夏跟在我后面。
走到公司外面的小花园。
我停下脚步。
"说吧。"
"我想问你,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林夏的声音哑得厉害。
"没有。"
"可是我爱你——"
"你爱我？"
我打断她。
"林夏,你知道什么叫爱吗？"
"我知道！"
她的眼泪掉下来。
"我这五年对你还不够好吗？"
"好？"
我冷笑。
"你对我好,所以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开房？"
"我没有开房！"
林夏的声音都破了。
"那天是阿宇约我谈工作,我们只是在酒店咖啡厅聊天！"
"聊到半夜十二点？"
我拿出手机。
翻出那些照片。
"林夏,你当我眼瞎吗？"
她看着照片,脸色惨白。
"是……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你？"
我把手机收起来。
"那天在新房里,是谁陷害你的？"
"让你骑在顾宇腿上？"
"让你们俩抱在一起？"
林夏说不出话来。
"行了,别演了。"
我转身要走。
"周远！"
林夏突然抓住我的胳膊。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以后再也不见阿宇了,再也不会了。"
我甩开她的手。
"晚了。"
"不晚的！"
林夏跪了下来。
"周远,我求你了。"
"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只要你不跟我离婚。"
周围路过的人都在看。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夏。
这个女人。
我爱了五年。
现在跪在我面前求我。
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觉得恶心。
"起来。"
我的声音很冷。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我不起！"
林夏抓着我的裤腿。
"你今天不答应我,我就一直跪着！"
我弯下腰。
凑近她的耳朵。
"林夏,你再这样闹,我就把那些照片发到网上。"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林夏的身体僵住了。
"你……你敢……"
"你可以试试。"
我直起身。
林夏慢慢松开手。
站了起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
"周远,你真的这么狠心？"
"对。"
我转身离开。
"我就是这么狠心。"
走出几步。
我突然停下。
"对了,下周三上午十点,民政局见。"
"记得带身份证和户口本。"
说完就走了。
身后传来林夏的哭声。
很大,很惨。
但我没有回头。
回到办公室。
助理小王敲门进来。
"周总,有个情况。"
"说。"
"刚才有人在公司门口散传单。"
他把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
上面印着几行字。
"周远是负心汉！"
"抛弃结发妻子！"
"包养小三！"
"人渣！禽兽！"
下面还有我的照片。
是从网上扒下来的。
我看完,把纸揉成一团。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把发传单的人带走了。"
小王顿了顿。
"那人说是林女士让他发的。"
我靠在椅背上。
林夏这是要把事情闹大。
既然她想闹。
那就闹呗。
反正丢人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