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我听到他的心声。
【完了,彻底完了……】
【系统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真的失败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失败了。
你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失败。
走出公安局。
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我站在台阶上。
点了根烟。
手机响了。
是陈明轩。
"起诉材料准备好了。"
"明天就能递交法院。"
"好。"
我吸了口烟。
"辛苦了。"
"客气什么。"
陈明轩笑了。
"对了,你那房子卖了吗？"
"卖了,上周成交的。"
"价格还不错。"
"那就好。"
他顿了顿。
"周远,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我看着远处的天空。
烟雾在夜色里散开。
"好好工作。"
我说。
"好好生活。"
"忘掉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
陈明轩笑了。
"说得好。"
"行了,不打扰你了。"
"有事随时找我。"
"嗯。"
挂了电话。
我把烟按灭。
走向停车场。
身后。
顾宇站在公安局门口。
低着头,肩膀耷拉着。
像个斗败的公鸡。
我上了车。
发动引擎。
开车离开。
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有些人。
不值得浪费时间。
有些事。
翻篇了就是翻篇了。
往前看。
路还长着呢。回到家。
我洗了个澡。
躺在床上刷手机。
林夏给我发了条消息。
"周远，我们见一面吧。"
"最后一面。"
我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几秒。
删除对话框。
继续刷别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林夏。
"我知道你看到了。"
"求你了，就见一面。"
"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把她的消息设置成免打扰。
关掉手机。
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睡不着。
五年。
我和林夏在一起五年。
从大学到现在。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
结婚，生子，白头到老。
结果呢？
她背叛了我。
跟一个二十出头的小白脸搞在一起。
我翻了个身。
看着天花板。
算了。
不想了。
想这些有什么用。
人已经变了。
再想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
我去了趟法院。
陈明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材料都准备好了。"
他拍了拍手里的文件袋。
"走吧，去递交。"
我们进了法院。
排队，取号，递交材料。
一套流程走下来。
花了一个多小时。
"大概多久能开庭？"
我问法院的工作人员。
"一般一个月左右。"
她看了看材料。
"你这个案子比较简单，可能会快一点。"
"好的，谢谢。"
走出法院。
陈明轩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接下来就等着吧。"
"嗯。"
我点了根烟。
"对了，林夏那边会收到传票吗？"
"会。"
陈明轩点头。
"估计这两天就能送到她手上。"
"那就好。"
我吐出一口烟。
"省得她还抱着幻想。"
回到公司。
秘书告诉我。
下午有个重要客户要来谈合作。
"是哪家？"
"恒远集团。"
我挑了挑眉。
恒远集团是业内顶尖的企业。
如果能拿下这个单子。
我今年的业绩能翻三倍。
"会议室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秘书点头。
"茶水点心都备齐了。"
"好，辛苦了。"
下午三点。
恒远集团的人准时到了。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
气场很强。
"周总，久仰大名。"
他伸出手。
"李总客气了。"
我握住他的手。
"请坐。"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
双方都有合作意向。
只是在一些细节上还需要商榷。
"周总，我听说您最近私生活上有些波折。"
李总突然开口。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
"李总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奇。"
他笑了笑。
"毕竟合作这么大的项目，我们也要考虑合作方的稳定性。"
我明白了。
他是在试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