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商务车停在一栋奢华的独栋会所前。
这里是金碧辉煌,鹏城东区赫赫有名的销金窟,来消费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达官贵人。也是黑虎帮的大本营
门口黑衣保安林立,个个身形彪悍、眼神凌厉。
车门推开,张猛阴沉着脸落车,语气冰冷:“落车吧,帮主等你很久了。”
林辰微微抬眸,脸色平静,便下了车。
穿着一身朴素校服的少年,站在纸醉金迷的会所门前,看似格格不入。
张猛看着林辰这副淡定的模样,心里恨意更甚,暗自冷笑:“装腔作势,看等进了里面,自有帮主教你什么是天高地厚!”
张猛想罢便转身大步前走引路。
一行人穿过奢华通透的大厅里,直达顶层的至尊包厢。
吱呀一声,厚重的实木包厢大门被推开。
清雅的茶香混着浓烈醇厚的雪茄味扑面而来。
主位端坐着一名身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面容方正,眉眼带着阴郁深沉。
他便是黑虎帮的帮主掌舵人,江湖人称赵黑虎。
张猛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躬敬:“帮主,人带到了!”
赵黑虎缓缓抬眼,目光锐利,如同审视猎物一般,落在林辰身上。
静静打量着这个一脸青涩,身形单薄的高中生。
林辰此刻却连正眼都懒得翘赵黑虎,自顾自地慢慢走向包厢左侧客座红木沙发上,缓缓落座,姿态散漫。
良久,赵黑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就是你,废了我的手下,还害得张磊昨晚猝死了?”
林辰神色不变,缓缓抬头,迎上了赵黑虎的目光,语气平静:“是又如何,张磊常年在学校里,霸凌,聚众行凶,作恶多端,死了也就死了。”
话音一落,包厢内的气氛瞬间被冻结!
区区一个家境贫寒,无权无势的学生,面对黑虎帮帮主的质问,居然没有半分畏惧,竟敢直接承认,大胆得超乎他们的想象。
张猛双目赤红,咬牙吼道,:“不知死活,在帮主面前还如此放肆,我看你是活腻了!!”
赵黑虎也收起了之前的轻视,他混迹江湖数十年,见过无数桀骜不驯的少年,却从未见过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年轻人,有点脾气是好事,但是太过狂妄,那就是自取灭亡。”
“我不管你是一时冲动也好,还是真有几分拳脚功夫在身,在这片地界敢动我黑虎帮的人,就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赵黑虎伸出两根手指,语气霸道至极:“我给你两条路选。”
“第一,废了你的双手,双脚,这辈子就好好当个废人!”
“第二,拿出一百万抚恤金,然后给张猛磕头赔罪,我可以既往不咎。”
在赵黑虎眼中,这已经是天大的宽容。
包厢右侧沙发上,一名老者端坐,始终静静旁观着这场对峙。
陈老的目光嘻嘻打量着对面沙发上静坐的少年,心底满是疑惑,他阅人无数,却在这个年轻人看不到半分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浮躁和怯懦。
听完赵黑虎说的这两条路,林辰嘴角微扬,勾起一抹冷笑。
“哼,真是可笑,这两条路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赵黑虎闻言眉头骤然紧锁,面露凶色:“小小年纪,狂妄至极!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根本不知道江湖的险恶!”
赵黑虎见林辰依旧无动于衷,懒得再多费口舌,直接转头就对着包厢门口冷喝一声:“都进来!”
厚重的包厢大门应声推开,十几名黑衣打手鱼贯而入,个个身形魁悟,精壮无比。
一时间,包厢内杀气弥漫,十多道凶悍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坐在沙发上的林辰。
张猛退到一旁,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心里笃定这下林辰完蛋了,哪怕昨天能够打趴那五名打手,也绝对不可能抗得住帮主手下这十几名更加凶悍的精锐的围殴。
“给我废了他,打断四肢,留一口气就行!”赵黑虎冷声下令。
话音刚落,其中三名靠前的打手,率先踏步冲出,手握铁棒,狠狠地抡向林辰的肩膀手臂,下手凶狠毒辣。
可三人手握的铁棒距离林辰身躯还有寸许时,一股无形之力骤然爆发开来。
‘咔嚓’
几声脆响接连响起。
三名打手手中的铁棒骤然弯曲变形,手腕连带着小臂筋骨齐齐断裂,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身躯便倒飞,重重砸在地上,痛苦嚎叫。
剩馀的打手见状,脸色大变,根本没有看到林辰是如何出手的,几人便倒地不起。
但一边又畏惧着帮主的命令,纷纷对视一眼,一点头,便怒吼着蜂拥而上,一根根铁棒挥舞得破空有声,从四面八方锁死林辰周身的所有方位,招招奔着致残而去,不留馀地。
而坐在沙发上的林辰依旧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就在一众大手铁棍即将落下时,林辰体表再次溢出淡灰色的雾气,无声无息流淌荡开在身前。
这些打手手中的铁棒瞬间脱手弯折、坠落在地,发出叮呤咣啷的声响,众人浑身手腕手臂发出细微骨裂声,直接倒飞出去,砸在地面,痛苦哀嚎。
全程干净利落。林辰自始至终未动分毫。
全场死寂。
张猛瞳孔微缩,浑身发凉,满脸的难以置信:“这...这.....这还是人吗?”
赵黑虎看到这一幕也是心底猛地一沉,一股寒意直冲脑门。
十几名帮内的精锐,竟然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就全都被废了。
他终于意识到,林辰绝对不简单,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一旁的陈老,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得出林辰绝非普通少年,那股无形的能量十分诡异。
此人绝对深藏不露的武道高手!
眼看手下尽数落败,赵黑虎颜面尽失,根本别无选择,只能转头看向一旁的陈老,咬牙沉声道:“陈老,请您出手,废了他!”
陈老眉头微蹙,心底却有万般不愿,但也碍于赵家常年重金供奉他的情面,无法推脱。
他这才深吸一口气,起身缓步上前,神色慎重,没有半分轻视,语气带着试探:“年轻人,老夫看你深藏不露,必然有过人的本事,有什么事好好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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