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刚想着过来叫你呢!”
  星衣恭敬地解释,“没想到你就起来了。”
  “刚才王妃传话来,让你不用着急。”
  “现在宫人还在成王府,叫你吃完早膳再过去。”
  陈花颜把最后一朵绒花插在头上后,迅速地吃了两口早餐,就往成王里面赶。
  陈花颜母女走到慈安宫时,永昌帝、太后正黑着脸坐在高位上。
  乔氏母女正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被提过来做证的陈冰更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长宁***、乔妃、乔国公、谢明、谢玉珩等人坐在旁边。
  一屋子的人,真的好生热闹啊!!
  杨云和陈花颜立刻向太后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看到杨云后满目慈爱。
  “免礼,快起来吧!!坐下来说话。”
  陈花颜把杨云扶了起来,谢玉珩主动让位,让她坐在谢明旁边。
  厚颜无耻的谢玉珩等陈花颜坐下后,非常自觉地和陈花颜坐在一起。
  “昨晚的事情哀家已经听说了。”
  太后没想到自己的娘家会使用假银票。
  真的是把自己的老脸都给丢尽了。
  “陈冰,你诱惑乔夫人购买假银票,该当何罪!!”
  陈花颜和长宁***听了这话后,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太后这是要给乔夫人找替罪羊啊!!
  “对……”精通后宅手段的乔夫人立刻就明白太后不想自己娘家丢人。
  “太后,要不是陈冰诱惑臣妇。”
  乔夫人趴在地上控诉,“臣妇也不敢买假银票啊!!”
  陈冰听了这话后,吓得浑身颤抖。
  她看到陈花颜后,立刻扯着陈花颜的裙摆。
  “颜儿,救救姑姑,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姑姑丢了性命啊!”
  “陈冰看陈花颜的眼神那么奇怪,莫非……”
  乔国公趁机把这把火往别人身上引。
  一个“莫非……”顿时让在场的人浮想联翩。
  “啪”的一声,谢明重重地拍了一掌桌子上的茶几。
  “莫什么非……”
  谢明维护道:“乔国公,你这个老匹夫休要胡乱攀咬!”
  “那在场的那么多人,为什么陈冰独独扯着陈花颜的裙摆不放呢!!”
  乔国公看着谢明的眼神里,全是挑衅!
  “好啦!!”太后厉声地打断了两人争吵。
  “颜儿,你来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陈花颜站了起来,“禀太后,民女是清白的。”
  “不过……”
  陈花颜看着一脸心虚的陈冰阴阴一笑。
  “臣女有一个法子,可证明臣女的清白!!”
  “哦……”永昌帝瞬间来了兴趣,“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把陈冰扔进慎刑司,让她把所有的刑法都尝一遍。”
  “那些沾了辣椒水的皮鞭抽进又滑又嫩的皮肤里面。”
  陈花颜边恐吓边伸手往陈冰的手臂上摸了摸。
  “那又细又长的银针插进指甲里,再把手筋脚筋挑断!!”
  陈花颜说着,突然往陈冰的肩膀上大力一拍。
  “啊……”陈冰吓得脸上煞白,冷汗直流。
  旁边的娉婷郡主立刻开口。
  “来人,把这个满嘴谎话的妇人给我拉到慎刑司去!”
  “是!”守在门口的士兵立刻向前。
  陈冰看到后吓得连连后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乔夫人刚想发作,却被太后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陈冰看着那两个士兵越走越近,又没人阻止,吓得不住地磕头。
  “太后,皇上,我说,我都说!不要把我带去慎刑司啊!!”
  “昨晚,制作假银票的幕后黑手给了民妇一万两银票。”
  陈冰浑身颤抖地开口。
  “让民妇有机会一定要拉陈花颜下水!!”
  乔夫人听到陈冰说的话后,一脸的失望。
  “来人,给朕把这个贱妇拖出去,关入天牢,听候发落!”
  永昌帝皱着眉头吩咐。
  “皇上,饶命啊!皇上……”
  陈冰还没来得及求饶,守在门口的士兵立刻把她拖了下去。
  “皇上,太后……”
  这时,永昌帝身边的李泽走了过来。
  “赵国公求见……”
  陈花颜听后,眼睛一亮。
  赵国公那么快就查到线索了吗?
  “宣……”永昌帝吩咐道。
  没过多久,赵国公便走了进来。
  四十多岁的赵国公剑眉星目,英姿飒爽,即使少了一条手臂,也难掩风采。
  “臣参见皇上、太后附……”
  独臂的赵国公无法行礼,只能鞠躬。
  “快起来……”
  永昌帝笑着说:“赵国公这时前来,莫非是找到假银票的线索了?”
  赵国公身子微弓,回禀道。
  “臣昨夜连夜带人查封了制作假银票的小作坊,发现了这一封信。”
  永昌帝打开信封一看,发现上面写着。
  余宁兄,用假银票换来的最后一批银票已经送往宁安州。
  望君妥善安置,切勿耽误了主子的大计!!
  “余宁?”永昌帝拿着信纸叨叨了几句,一时想不起来余宁这个人物。
  赵国公很有眼色地提醒。
  “余宁就是前些日子贪污了宁安州二十万两修缮黄河款项的宁安府州牧。”
  “由于一直查不到赃款,已经被皇上抄家斩首了!”
  永昌帝听后,勃然大怒。
  “赃款一直查不到,宁安州的百姓活得水深火热!”
  “这宁安州是要成为不法之地了吗?”
  天子威压岂能轻易抵抗。
  在场的所有人立刻跪了下来,“皇上息怒……”
  “珩儿……”永昌帝脸色铁青地下旨。
  “朕命你三日后,带着五万斤粮食,十万两白银,前往宁安州赈灾。”
  “务必把那被贪污的二十万两白银给朕追回来!!”
  谢玉珩当场磕了一个头。
  “儿臣领旨,定不辱命!!”
  “哈,真的是朕的好儿子!!”
  永昌帝看着谢玉珩,笑容满面。
  跪在地上的乔夫人轻轻扯了一下乔国公的衣袖。
  “如今谁不知道皇上有意立翎王当太子,就是缺个借口。”
  “如果他这次真的追回了那二十万两,那被立为太子可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乔夫人低声地对乔国公建议道。
  “要不你现在就求皇上给咱们雨佳赐婚,不然他赈灾回来可就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