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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骤然停下。
车帘掀开,一个穿着体面的老管家探出头,目光落在姐姐手里的双鱼玉佩上,神色大变。
他立刻跳下马车,仔细端详那块玉佩。
「这玉佩......大小姐,您母亲可是当年城南柳家的柳婉娘?」
「正是。先母临终前曾言,当年李老太爷落难,先母曾施以援手,李家留了这枚双鱼玉佩作为承诺,凭此玉佩,可求李家办一件事。」
老管家神色肃穆,连连点头。
「老太爷临终前确实叮嘱过此事。江大小姐,您有什么难处,李家定当竭尽全力。」
姐姐指向还在人群中一边跳一边「呱呱」叫的江老爷,
「江家宠妾灭妻,逼嫡女卖身为妾。弄影不愿受辱,请李家出面作保,请知府大人下令,将我从江家族谱除名,单独立女户!」
「从此,江家生死荣辱,与我再无半点干系!」
此言一出,周围鸦雀无声。
大顺朝女子立女户极难,必须有地方大族作保。
江老爷听到这话,急得想冲过来阻拦,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腿,又是一声响亮的「呱」,直接蹦到了老管家脚边。
老管家嫌弃地后退两步。
李家是平城首富,连知府都要给三分薄面。
老管家看向张家的管事,冷冷开口:「张家这三千两彩礼,李家替江大小姐出了。回去告诉你们张员外,这门亲事作罢。至于江老爷......李家今日便会向知府递交保书,替大小姐立户。」
张家管事看着还在地上学青蛙的张员外,哪里敢得罪李家,连连点头,招呼家丁把张员外抬走了。
江老爷瘫在地上,绝望地看着老管家拿走玉佩。
失去李家的庇护,张家肯定会疯狂报复江家讨要彩礼,江家彻底完了。
我蹲在江老爷面前,用竹筒敲了敲他的脑门。
「听懂了吗?以后姐姐不姓江,她归我罩着。你再敢来烦她,我就让你肚子里长满会唱歌的虫子。」
江老爷脸色灰白,连连摇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