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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妹咽了咽口水,挪着脚步凑近。
  我却快步上前,冷笑着掀翻了瓷碗。
  “是或不是还重要吗?”
  “你们从未信过我,弄伤了我儿子的第一件事,就去取他的血来滴血验亲!”
  “我为侯府鞠躬尽瘁,只盼着为侯府添光添彩,从不计较自己得失,可你们却将这么大的帽子扣在我头上!”
  “王杰世,你当我不知道?早在你喝醉酒的时候,我便晓得你心中所思所想,说我同马夫私通,你可曾想过,我怎么说也是名门之后!我怎么会做那种有辱门楣之事!”
  “当年我为弟弟上山祈福,为救深陷险境的表妹时跌落悬崖,是那马夫拼尽一切救我一命!”
  “他可是我救命恩人!我素来知恩图报,又怎能会眼睁睁看着你对他下手!”
  “父亲死后,江家式微,我深知嫁入侯府是府上烧高香!只盼着侯府壮大,这样我们江家亦可沾点光!”
  “我任劳任怨,咬着牙什么都能忍,就连你在外养了娇妾,我也全为了你的幸福忍了下去!却没想到她编排几句,你就不惜弄伤我儿子!”
  “怪不得我诞下长淮时你都不肯露面,原来是私底下和外室商量好要对孩子下手!”
  “和离吧!今后就此断了,我自己带着长淮自己过!”
  我哭着说完,众人神色各异。
  弟弟脸色愈发难看,表妹咬着牙愤恨的瞪着王杰世。
  母亲红了眼眶,上前将我的头按在肩上。
  “你们侯府欺人太甚!今日这事没得商量!”
  “我儿这一脚是给我们江家长脸!就算是告到陛下跟前,我们都不带怕的!”
  “今日就把和离书送来!要是再纠缠,我们就叫全盛京的人都知道侯爷是什么样的人!”
  说完,母亲搂着我要走。
  老夫人快步上前,尴尬的双手张开。
  “别这样,我儿子如今真的悔了!再不会伤了时薇的心!”
  “原谅他这一次可好?我也想长淮了,那孩子那么小,怎么能没爹爹呢?”
  王杰世在榻上也跟着声音沙哑的唤了一声‘时薇’。
  语气全然是懊悔之意。
  奈何现在我可不想陪他们玩了。
  当年他饮酒吐真言时,我便决意有朝一日要他生不如死。
  我素来睚眦必报。
  忍了这一年,也该到我还回去的时候了。
  我冷冷瞥了老夫人一眼,摇了摇头。
  “不过是真生不了,才害怕罢了。”
  弟弟挡住我的视线,把我护在身后。
  “姐姐还和他们多说什么!”
  “就算这事闹到陛下跟前,要杀要剐我都随意!”
  “我现在把话放这里,只要有我在,谁都不得欺辱你!”
  弟弟压抑着怒火冷冷开口。
  表妹一手推开了老夫人,死死瞪着她不准她接近。
  “滚!死老太婆!当我们江家没人?!”
  “你们再纠缠不休,我就去找太子要你们好看!”
  老夫人一颤,苦着脸手足无措。
  我被围成铁桶,顺顺利利走出了侯府。
  母亲心疼的搂着我的肩膀。
  弟弟和表妹都说着今后有他们护我。
  打满包票要我心安。
  只是我一年来受的屈辱,又怎么是这一脚就能罢休的?
  我不满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