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富豪丈夫为了证明我不是贪他的钱,冻结我的卡,把我和患肺病的女儿送进山村参加贫困体验。
  他说,一个月后,亲自接我们回家。
  可他不知道,那一个月里,安安咳血,我跪在雪地里求节目组,电话打到他那里,只听见会所里有人下注:“赌她几天崩。”
  沈念薇轻声劝他别心软,他信了。
  他信朋友,信沈念薇,唯独不信我。
  直到一个月后,他带着豪车、草莓蛋糕、迪士尼机票和千万信托来接人。
  村民从雪坡下抬回来的,却只有我和女儿冻僵的尸体。
  他冲过去:“不可能!晚棠胆子小,安安怕冷,她们不可能去雪坡!”
  没人回答。
  我手里攥着最后一张纸条:
  【韩景川,我们没花你的钱了。】
  他跪在雪里发疯,可这一次是我和安安,不要他了。
  韩景川,下辈子,也别来找我们。
  ……
  我站在雪地里,安安烧得迷迷糊糊,贴在我怀里喊爸爸。
  我抱着她回屋,把剩下的药全喂给她。
  可高烧没退。
  她呼吸越来越急,脸色白得吓人。
  我再次去求节目组。
  这一次,我直接跪在车前。
  雪泥湿透裤腿,寒意一点点钻进骨头。
  赵导打开车门,皱眉看我。
  “林女士,您这是做什么?”
  我把额头磕在雪泥里。
  一下。
  两下。
  “求你们送她去医院。”
  “我不拍了,我退出。”
  “我认输。”
  “你们不是想证明我贪钱吗?我承认。”
  “我拜金,我配不上韩景川,我不该嫁进韩家。”
  “只要你们救救我女儿。”
  车里开着暖气。
  工作人员隔着玻璃看我,没人下车。
  赵导为难地说:“合同写得很清楚,中途退出需要韩总确认。”
  我抬头,额头磕破的血顺着眉骨流下来。
  “那你给他打电话。”
  赵导当着我的面拨过去。
  屏幕亮起韩景川的名字。
  城市会所里,手机在桌上震动。
  韩景川看了一眼,伸手要拿。
  沈念薇先一步按住手机。
  她柔声说:“你接吧,万一安安真的不舒服呢。”
  韩景川动作一顿。
  沈念薇又轻轻笑了笑。
  “不过晚棠应该也知道,你最心疼安安。”
  “她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怎么让你心软。”
  韩景川的手停在半空。
  手机震动到自动挂断。
  他没有再拨回去。
  赵导看着我,说:“韩总没接。”
  我僵在那里。
  怀里的安安艰难睁开眼,伸出小手摸我的脸。
  她摸到血,吓得声音发颤。
  “妈妈,不疼。”
  我把她按进怀里。
  眼泪落在她滚烫的小脸上。
  她小声问:“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刀割。
  “不是。”
  “爸爸只是……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