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学到我们这种听起来很像诈骗的破落宗教学校来……”
其余人:“喂——”
“但是做个走读生?借读生?体招生?那一类的应该没问题哦,只要在有空的时候过来接受基础培训就好了,并不是需要你也成为咒术师。只是因为你的体质似乎有些特殊,能感受到咒灵的话应该很容易被一些特殊咒灵盯上。遇到特殊情况,至少要在咒术师们赶到前有自保的能力才行呢。”她缓缓说着,又仔细看向少年的眼睛。
“所以——你想要加入我们吗?”
虎杖悠仁怔愣一秒,他自觉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顶多是身体素质稍微好了些。
但好像就在那天与他们一行人相遇后,有什么齿轮悄悄转动了起来,一个全然陌生而新奇的世界朝他打开了大门。
会发生什么呢?感觉——
非常期待啊!!
他目光坚定:“我愿意!”
京昭吐吐舌头:“但是我说了好像不算。要问过我们校长才行耶。”
“说完很帅气的话以后才反应过来吗?”夏油杰温和地笑笑,掏出手机走过来,“虎杖同学,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保持联系。”
“好!”虎杖悠仁一摸口袋,呲个大牙乐:“嘿嘿,我手机在保险柜里,运动服没口袋来着。”
……
“所以为什么我们要挤在这里讲话?”伏黑惠忍无可忍,语气沉重地插话进来。
消灭了咒灵,消防通道灯光干脆彻底不亮了,仅靠着门口透进来的光源维持一点可见度,走道又不宽,一群人站位也奇奇怪怪的。
……
为什么不先出去再发招生简章啊你们这三个可恶的白痴教师!!!!!!
昨日今日
再次踏上禅院家的地界,京昭反倒感觉颇为陌生。
这次特意去禅院家倒也没什么别的原因,更不是为了常回家看看……
京昭是去给禅院家送钱的——
归根结底她并不是禅院家大小姐,平白拿走人家家的镇宅咒具逢魔之剑显然不太合法合规。
京昭良心尚存,也并不想和禅院家有这些不清不楚的牵扯,干脆就此番前去了结。
毕竟是消灭了两面宿傩的英雄人物,高层还是给了大额赏金的,再加上这十年的特级津贴……
总之多亏了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俩在京昭回来的那一天就跑去总监部替她敲诈了一大笔。现在京昭也是裤兜鼓鼓、靠自己发家致富的富一代了。
还真以为世界是游戏的时候,她就不怎么回禅院主宅,现在亲身迈进,更觉自己从未属于过这里。
虽然羂索硬生生给她披了个禅院大小姐的身份,但事实上往往是系统发布什么一定要做的主线任务她才会回来一趟。
而曾经的那些恭维与赞美,明显不过是禅院家的人在对所谓的“十影”、所谓的“大小姐”阿谀奉承罢了。
……
随着世界线自己的拨乱反正,以及零一的幕后操手,禅院家上下已经淡忘那些有关“禅院京昭”的信息,只剩禅院直毘人和禅院直哉父子俩面面相觑,不知是不是该找上门去——
他们早已听说东京咒术高专新上任了一位体术老师,就连总监部也是轻轻揭过。
他俩本也该忘却前尘……
京昭自己也莫名其妙,禅院直毘人也就算了,他俩确实有些交情,生日时老头还送了股份。
……但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连禅院直哉好感度也达到了了能不被刷新记忆的条件啊!!
好感度40是什么很容易满足的条件吗,禅院直哉你是在自我攻略些什么啊。
禅院直哉近日几乎天天焦虑咬手指,十根指头的指甲都快被咬秃了。
……万一、万一那人要杀回禅院接手下任家主之位怎么办?!他该怎样捍卫自己的主权……
禅院直哉自知凭个人实力自己完全不是京昭对手,或许唯一的优势就是家族威望……虽然好像他也没什么支持者。但至少宗族长老肯定不会让大权旁落,甚至于她其实根本就不性禅院!也根本不是十影。
禅院直哉痛定思痛,决心不能如此坐以待毙,更不能把家主之位拱手让人。
他雄赳赳气昂昂走出主厅,要去东京高专找人要个说法。
……
“三姐……”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刚还在想要去找人算账,下一秒走出门就撞到正主啊!!!
“哟,禅院直哉,长这么大啦?”京昭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不用叫我三姐,你也知道,我并不是禅院家的人。”
禅院直哉脸黑下来。
他们禅院家多少支脉挤破头都想和他这个大少爷混上关系,现在她倒是撇的一干二净!
怎么,沾上禅院家是什么很不入流的背景吗?
没等把心情写在脸色上,俊美的五官七上八下的禅院直哉呛声,京昭又问:“你爸呢?”
禅院直哉忍不住了:“你不应该……你至少应该叫他一声家主。”
“知道了,禅院家主呢?”
禅院直哉不知缘何窝火,真见了人又莫名感觉自己矮了一头。
毕竟……是最年轻最强大的特级,和战胜了诅咒之王的女人。
长得还很漂亮。
禅院直哉阴沉着脸想,如果她想要在禅院家保留一个身份,只要不和他争家主之位,他也可以忍。
“跟我走。”他冷声带路。
禅院家会客室
“好久不见,禅院家主。”京昭开门见山直入主题,“逢魔之剑在我这里,用着很顺手,你们开个价吧。还有那15股份,我也一直没动过。”
她推过去一卷合同。
禅院直毘人放下茶杯,眯起眼睛:“不用这般客气,虽说你现已离开禅院,但情分不改。”
“如果你愿意与禅院家共事,逢魔之剑便拿去用就是,股份也可以保留。”
他年事已高,瞳仁却精光依旧,锐利的眼神能直直看透人心:“并不是要将你和禅院绑定……只是,在如今的咒术界,御三家愈发式微。老夫也不过是想为禅院早谋出路罢了。”
京昭轻抬眼皮,和禅院直毘人对视:“十年前我建议高层改制的时候,御三家就该清楚咒术界未来在何处。只不过时至今日仍然无人愿意放弃积累的权势财富罢了。”
她顿了顿,语气镇静:“为什么现在才‘谋出路’呢?是因为当时的我和五条悟,都被你们划进了御三家,便自以为虽然总监部被整治,但公道仍然属御三家书写吗?”
禅院直毘人不语,只是又端起茶杯抿着。
“开价好了,往高了报。”京昭露出客套的笑容,“毕竟,虽然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