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荷在未知真假的情况下开直播,引导网络舆论,影响了时氏集团的声誉,给集团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开庭前半个月,蒋遂舟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联系到我的助理,托我的助理转达他的话。
助理跟我说的时候,我刚开完跨国会议。
蒋遂舟和林望荷想用我妈留给我的镯子换我撤诉。
我答应了。
隔天,我在集团楼下的咖啡厅见了蒋遂舟和林望荷。
比起上一次见面,蒋遂舟疲惫憔悴了许多。
他身上穿的衣服不知道几天没换,散发出难闻的馊臭味。
林望荷不比蒋遂舟好到哪里去。
她瘦了一大圈,嘴唇干裂起皮,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我在他们对面坐下。
“镯子呢?”
林望荷磨蹭半天才从包里拿出镯子。
我回头示意候在一旁的鉴定师。
鉴定师上前接过手镯。
片刻后,他对我点点头。
我起身。
蒋遂舟叫住我。
我不明所以:“还有事?”
蒋遂舟看向我的眼神只有失望。
“时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什么样跟你没关系。”
林望荷红着眼眶说:“时小姐,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有钱就是好,有钱可以随便玩弄他人的尊严,有钱可以把一个人踩在脚下。”
林望荷的这番言论让我作呕。
“林望荷,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才是受害者。是你偷了我价值三千万的手镯,是你谎称手镯被你摔碎了,也是你故意开直播,引导不明真相的网友网暴我,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林望荷根本意识不到自己错在哪里,她仍在嘴硬:“那不叫偷!我只不过是看你的手镯好看,想借戴几天,我开直播也是出于好心,想为大家讨薪,我有什么错?错的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有钱人!”
我突然释怀了。
蒋遂舟和林望荷本质上是一类人。
他们极度自卑。
而自卑滋生自大。
他们仇视有钱人,只是因为有钱的不是他们。
他们同样自私,却企图用其他高尚的品德来掩盖他们无耻的行径。
他们才是最般配的人。
但我不会祝福他们。
我没有那么好心。
走出咖啡厅,天上下起了小雨。
司机把车开到我的面前,撑伞下车,挡在我的头顶。
我没有淋到一滴雨。
以后我再也不会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