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证会现场,调查组的专家围着屏幕反复比对时间戳,交头接耳。
直播间弹幕疯狂刷新,一部分人开始倒戈。
裴知夏握着一个 U 盘,快步冲向讲台,
“这些备份记录,谁知道是不是她提前伪造的。”
“我手上的才是实打实的铁证!”
话音落下,一块模糊昏暗的监控录像直接铺满整块巨型屏幕。
录像拍摄地点是城郊的一家咖啡馆,画面画质很差,光线昏暗,镜头距离很远,根本分辨不出人脸。
但视频里面女人的身形、身上那件米白色连帽外套,和我平日里经常穿的那一件高度重合。
画面之中,我坐在桌边,把一沓厚厚的纸质文件推到对面一个西装男人手里,对方接过文件之后,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推了过来。
“大家都看见了!” 裴知夏声音凄厉,指尖死死戳向大屏,
“这就是许泠私底下和境外企业代理人交易,出卖许砚教授科研资料的现场!”
这番控诉砸出来,刚刚有所扭转的舆论瞬间彻底摇摆。
直播间弹幕又一次炸开锅。
【我的天,还有这种监控?那刚才的会不会是她提前伪造好用来洗白的?】
【外套一模一样,身形也对得上,这还怎么洗?】
【监控录像总骗不了人吧,看来之前还是被她蒙混过去了。】
报告厅内议论声此起彼伏。
主席台上,裴聿衡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他没办法再毫无保留地相信我。
我语调平稳,
“录像没有清晰面部,仅凭外套和身形,不能断定视频里的人就是我。”
“想要核实真相,直接调取我当天的定位记录,还有瀚海实验室园区出入登记,就能确认我到底有没有去过这家城郊咖啡馆。”
调查组立刻安排工作人员调取数据。
“查到了。”工作人员抬头看了我一眼,面色为难,
“录像对应那天,你确实登记外出了,事由是去许砚教授的旧私人实验室整理手稿。但那处旧实验室位置偏远,内部定位设备早就故障报废了,没有留存位置信号。”
他顿了顿,又说:“园区出入记录只显示你当天上午出了门,没有返程时间的精确登记。所以没法确认你当天下午人在哪里。”
一句话出来,全场哗然。
我拿不出直接的不在场证明。
裴知夏情绪瞬间崩溃,“证据都摆在眼前,为什么大家还是不愿意相信我?”
她气息微弱,话音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摔在地面。
“裴知夏!”
现场一阵大乱,工作人员连忙冲上去,探她的呼吸脉搏。
“快叫救护车!立刻送往私立医院!”
医护人员匆匆赶到,担架抬着失去意识的裴知夏匆匆离开报告厅。
裴聿衡走到我的面前,脸色沉重:
“录像疑点必须查清,后续我们会去医院找裴知夏核实线索,你也要跟着一起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