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十六年猪才知道,我是边境知州家的真千金。 被认回杨家第二年,敌军就打到了家门口。 爹娘为了保护妹妹,决定把我送到敌军手里。 娘含泪握着我的手,“吱吱,你等着,娘一定找人救你。” 未婚夫顾沉言揽着妹妹的腰,往我怀里塞了一包毒药, “若是不堪受辱,就自行了断。” “就算是尸体,我们也会带你回家,不嫌你脏。” 我沉默地僵在原地,攥着毒药的手指节发白。 妹妹咬着下唇梨花带雨, “都怪我太怕敌军那个活剥人皮的大将军蔺寒阙,落在他手里的女子最后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 “姐姐此去,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呀。” 爹娘和顾沉言别开脸不看我。 我却在听到“蔺寒阙”这个名字时愣了一下, 这不是我那个跪在我面前只为了哄我吃口饭的大师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