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体质不耐受,坐飞机只能吃专属调配的特殊餐。 机长老公每次都会提前报备,在餐盒系上红丝带作为我的专属标记。 可这次十一回家的航班,我的餐盒非但没有那根红丝带,备注还赫然写着无忌口。 我抬手叫来空乘,询问餐食去向,身后传来顾文萧的声音。 “我把你的特殊餐和小程调换了,她来例假,要吃清淡的。” 小程,他航班新上任的女实习空乘。 “那我呢。” 他淡淡瞥了一眼。 “你最近状态看着挺好,偶尔吃一次普通餐,没什么。” “再者,总给你搞特殊,机组也会觉得我公私不分,会说闲话。” 我心口骤然发凉。 所以,我提前订好的头等舱座位,也这么被他擅自让了出去。 说有乘客为难程月,不好推辞,只能让我委屈一下,换到经济舱。 我忍了。 刚刚,我随身包里备用的医用氧气,也被他拿给了程月。 “她最近连飞,有点心悸,怕出意外,先应应急。” 现在又把我的餐食给了她。 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 顾文萧不知道,我怀孕了。 这是他车祸丧失生育能力后,此生唯一能拥有的孩子。 而那个医用氧气,是航司特批,专门为我孕期心肺偏弱准备的。 此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