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那天,我带周淮安回家见父母。 可一见到他,患了多年玉玉症的妹妹许文珠就红了眼。 她躲在我妈身后,小声说周淮安是她唯一的解药,求我别把他带走。 爸妈怕她情绪失控,只能低声下气地求我们先陪她演几天戏。 我当场就拒绝了,拖着行李要离开。 许文珠眼泪一下掉了下来,抓着我妈的手哭得发抖。 我爸妈围着她手忙脚乱地安抚,周淮安也沉默了。 几秒后,他弯腰拎起我的行李,直接放到了门外。 “既然是演戏,就得认真点。” “你先去住酒店,等文珠情绪稳定了再说。” 我要订婚,许文珠哭到昏厥,全家人都慌了。 最后男友将戒指戴在她手上才让她破泣为笑。 我咽下所有,好不容易等到我和男友的婚礼。 许文珠竟直接以自杀威胁。 男友叹口气。 “文珠的命更重要,你说呢?” 爸妈也劝说婚礼延期。 “穗穗,要不是因为你,文珠也不会犯病,你们的婚礼先搁置。” 我瞬间红了眼眶,刚要争辩就看见会场上所有的幕布都被揭开。 原来这从不是一场临时起意,我笑了笑,脱下头上的白纱。 “以后你就只是她唯一的解药了。” “这场戏,我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