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八年关外战地军医,切过的人体比北城饭馆的猪肉还多。 认亲前,我发誓做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的娇弱真千金。 路上遇到劫匪,我温柔地递上帕子,顺手用两根缝合针挑断了山贼头子的膝盖筋。 巡捕查案,我红着眼缩在一旁。 “好可怕,他们怎么自己就跪下了?” 二十四岁那年,我终于被督军亲爹接回府。 刚进门,假千金故意踩住我的裙摆,一碗滚烫的参汤全泼在我手背上。 大哥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冷声道: “满身泥腥味的乡下村姑,也敢冲撞湘湘?跪下道歉!” 假千金躲在他身后,娇声道:“姐姐在乡下长大,不懂规矩也正常。” 我低头擦去手背上的汤,默默看着她的脖子。 右侧颈动脉离皮不过三毫米。 嗯,下刀应该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