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侯铭轩驾驭着那辆名为“天涯行宫”的豪华装甲房车,载着三件珍贵无比的御赐之物,缓缓驶出京城的城门,一路向着繁华富庶的江南之地疾驰而去。
他轻轻按下按钮,将座椅调整至一个无比舒适的角度。
此时,音响里正欢快地播放着一首蓝星经典老歌:“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他不禁心情愉悦,跟着旋律轻声哼唱起来。
房车缓缓行驶在宽阔的官道上,那些原本在路上疾驰的马车,一见到这个庞大而奇特的家伙,纷纷急忙避让开来。
房车的副驾驶座位上,安静地摆放着那几件被皇帝赏赐的珍贵宝贝。
昨晚,侯铭轩特意打开了二楼的储物室,从里面精心挑选出一把AK-47步枪,并为其配备了足足八个装满子弹的弹夹。
虽然侯铭轩自身已是三品武夫,但他深知江湖险恶,保不准下车之后会在某个地方遭遇大批恶人的围攻。
尤其是此去很可能遭遇倭缅人。
即便自己武艺高强,可谁又能保证对方阵营中没有同样厉害的高手?
在这种情况下,最为稳妥可靠的便是这把“碳基生物冷静器”。
仅仅依靠一把沙漠之鹰手枪或许并不足以应对各种危机情况,但如今再加上这把火力凶猛的AK-47,侯铭轩心中已然有了十足的把握。
更何况,此刻他手中不仅握着象征着无上权威的御赐金色令牌,还有能保证自己无差别取敌性命的杀生赐酒。
杀人不犯法,老子是王法!
东川国浩浩疆土,共计十三大州。
京城地处川州,被相邻四周围包起来。
分别为东南面岳州、东北面畔州、西北面梧州和西南面原州。
此五州共同占据着中原地区肥沃富饶的土地,各种物产极为丰盛,地形大多是以广袤无垠的平原以及连绵起伏的丘陵为主。
遥远南面,有着雄伟壮阔的南岭山脉。这片绵延不绝的山脉被称为“十万大山”,其地势异常险峻,峰峦叠嶂之间形成了无数深不见底的沟壑峡谷。
其中,仲州和塑州就坐落在这片地势复杂的区域之中。
位于大陆东南部的地方,则是一片平坦开阔且水网交织的平原水乡。
在这里,唯有睦州和宜州能够称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江南美景胜地。
此次侯铭轩所前往的目的地,恰恰就是景色宜人的睦洲。
此外,还有一个特殊的存在——崇州。它位于江南更南,囊括了东部辽阔无边的海域,坐拥万岛。
只是,这数万岛屿内,还汇聚了数以万计的海盗势力。
当地官府每年都要投入大量精力来清剿这些猖獗的匪患,同时还需时刻警惕来自倭缅国的威胁。
因为他们常常会借助周边众多的海岛群当作跳板,企图悄然渗透进入中原大地。
至于西北地区的重要门户,则由凉州负责镇守。
凉州拥有最为广阔的疆域范围,以著名的玉门关为分界线,常年坚持不懈地抵御着来自北方寒疆国那如疾风骤雨般凶猛凌厉的刺猎铁骑。
再看向西方的茫茫大漠,那里分布着甘州和煌州两大州域。
曾经,宫中诗会曾迎来过来自沙瞭国的使者访问交流,此国正好是与煌州相互接壤。
综上所述,整个中原大地上共有五大州域,东南方向有三大州域,南岭一带划有两大州域,西部大漠则包含三大州域,总计十三处大州。
话说回来,天涯行宫内部空间虽大,此刻却也因挂满了各式各样物品而略显拥挤杂乱。
墙上尽是大大小小的堪舆图,有东川国疆域总览,有地方具体细则,甚至还有不少敌国情报,这些都是前些日子沈琉璃带来木箱底部的附赠品。
距侯铭轩辞别京城至今,已然匆匆过去五日有余。
这一路上风驰电掣,行程足足两千余里。
如今,他们距离最终目的地——睦洲境内,只剩下短短一日的路途了。
若是选择乘坐马车,从京城一路颠簸至此,恐怕至少需要耗费一个多月的漫长时光。
毕竟,这其间道路崎岖,山水阻隔,绝非易事。
再说这箐郡,乃是一座滨海大郡,郡下十二城,其中的三环城更是直接坐落于东海边境。
不仅如此,还有一条名为东源河的外流河穿城而过,将三环城一分为二。
这条河道异常宽阔,即便是体型巨大的轮船也能畅行无阻,直达内地,适合商船行驶,只是海域边关审查严格,需要经过层层审批。
此时此刻,身处箐郡三环城城主府阁楼上的洛天雄对即将降临的危机浑然不觉,依旧悠然自得地品味着上等的龙井香茗,好不惬意。
另一边,侯铭轩则驾驶着房车来到了一处距离三环城不到十里远的荒僻郊外。
此处人迹罕至,四周乱石嶙峋、密林丛生。
侯铭轩小心翼翼地将房车停在了这片乱石密林之后,如果不是刻意深入探寻,几乎难以察觉它的存在。
因为侯铭轩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像在京城时那样开着庞然大物招摇过市、大张旗鼓地行动,必然会惊动敌人,使得那狡猾多端的洛天雄提前做好防范准备。
所以,此番他必须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方能出其不意,达成目的。
侯铭轩动作利落地将房车内的双肩包背在了身上,里面装着御赐令牌、风行衣、AK-47以及沙漠之鹰手枪。
此时的城门处,当地的守卫们,尚未被倭缅势力所渗透,保持着正规士兵应有的警觉和纪律。
当侯铭轩靠近时,卫兵们立刻注意到了他背后那个形状奇特的包裹。
出于职责所在,他们毫不犹豫地伸手拦住了侯铭轩,并示意要对其包裹进行检查。
侯铭轩心中一紧,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先是警惕地向四周张望了一番,确认周围并没有其他人的目光聚焦在此处后,这才迅速地把手伸进怀里,摸索出金色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