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铭轩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迈着大步,径直向着那座气势恢宏的城主府走去。
当侯铭轩快要接近城主府的时候,门前站着的八位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刀的倭缅武士立刻警觉起来。
他们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地盯着正步步逼近的侯铭轩。
只听得“唰唰唰”几声脆响,八位倭缅武士几乎同时抽出了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刀,齐声厉喝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城主府!还不赶紧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们手下无情!”
走在最前面的那位倭缅人更是怒目圆睁,操着一口极为生硬且别扭的东川语大声吼道:“大胆狂徒!滚开!”
面对这群如临大敌的倭缅武士,侯铭轩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甚至停下脚步,悠然自得地掰弄起自己的手指头来,嘴角还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
一边掰着指头,他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二......七。啧啧啧,居然有整整八个小日子!可惜呀,我的枪里只有七发子弹,要解决你们当真有些麻烦!”
倭缅武士们看到侯铭轩那挑衅般的神色后,顿时怒不可遏,他们一个个挥舞着手中寒光闪闪的兵刃,口中叫嚷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如潮水一般冲杀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侯铭轩眼神一凝,迅速地举起手中的枪械,稳稳地瞄准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倭缅武士的头部。
他毫不犹豫地疯狂扣动扳机,一时间,只听得一阵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
“砰砰砰!”
枪枪爆头!
随着这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七个倭缅武士的头颅瞬间爆开,血花四溅,脑浆迸射而出。
这些武士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径直倒地,失去了生机。
然而,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此时还有一名倭缅武士尚未察觉到周围同伴已经遭遇不测。
正当他继续向前冲锋的时候,侯铭轩身形一闪,宛如鬼魅一般飞身而至。
身为三品武夫的他展现出了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那名武士的腹部,似乎要踹碎他的五脏六腑。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那名武士的身体犹如一颗炮弹一般飞射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足足飞出了几十米远,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城主府那厚重的大门之上。
刹那间,木屑纷飞,尘土飞扬,整个城主府的大门竟然被直接撞得粉碎。
那名武士的身体也随之嵌入到废墟之中,生死不知。
目睹这一幕血腥场景的围观群众们,一个个惊恐万分,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短暂的沉默之后,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爆鸣声,人们开始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现场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就在这同一时刻,四艘看似普通的“民船”缓缓地靠岸停稳。
伴随着船只与岸边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舱门被猛然打开,只见两千名倭缅士兵如潮水般争先恐后、汹涌而出。
他们面露狰狞之色,手持锋利兵刃,瞬间便如饿狼扑食一般冲向三环城的街道,企图迅速占领这片区域。
而此时,一直隐匿在东源河附近民居之中的两千东川将士也不再继续隐藏自己的行踪。
随着将领们一声令下,这些英勇无畏的战士们齐声呐喊,从各个角落冲杀出来。
他们行动迅猛,配合默契,很快就将那刚刚上岸的四船倭兵紧紧包围起来。
不仅如此,一部分东川将士还迅速从后方封锁了河道,彻底断绝了倭兵们的退路,让他们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绝境。
在三环城的城门处,由叶蓬举所率领的三千精兵正有条不紊地鱼贯而入。
他们迅速接管城门,然后毫不犹豫地向着东源河方向疾驰而去,准备增援正在那里与倭兵激战的友军。
刹那间,整个三环城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喊杀声、兵器相交之声此起彼伏,城中百姓惊恐万分,四处逃窜,场面混乱不堪。
然而,在城主府内,情况同样危急万分。
原本负责守卫城主府的那些倭缅武士听到外面传来的骚乱之后,一个个如临大敌般地冲出门楼,将侯铭轩重重围在了中间。
面对众多敌人的围困,侯铭轩却只是冷冷一笑,手中已然握紧了ak-47冲锋枪。
积压的家仇国恨,现在开始清算!
只见侯铭轩举起手中的武器,对着四周的敌人就是一阵疯狂扫射。
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形成一道致命的弹幕。
那些平日里自诩精通“东瀛刀法”的武士们在这强大的火力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仅仅一眨眼的工夫,他们的身躯便已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鲜血四溅,一个个惨叫着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子弹如流星般飞驰而过,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和炽热的火花,疯狂地扫射着周围的一切。
它们无情地撞击着墙壁,将坚硬的砖石打得粉碎,碎石四溅;又猛烈地抽打在木质台阶上,木屑纷飞,仿佛被狂风席卷一般。就连那些原本娇艳欲滴的府内花草,也未能逃脱这场浩劫,纷纷被摧残得面目全非。
面对如此凶猛的火力,这些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武士们瞬间就意识到了双方战力的巨大差距。
他们惊恐万分,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但却无处可躲。
转眼间,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便已溃不成军。
然而,侯铭轩并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他不断地进行着无差别的扫视射击,手中的弹夹一个接一个地快速切换。
没过多久,整个院子里已经是血流成河,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卧在地,场面惨不忍睹。
侯铭轩迈过一具具尸体,脚步没有丝毫犹豫,直直地朝着城主府的阁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