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古代:我的加特林房车无敌 > 第111章 太子的阴谋
  翌日一早,天还未大亮,侯铭轩便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狱卒的呵斥声惊醒。紧接着,牢房的门被粗暴地打开,几个狱卒如狼似虎般冲了进来,一把揪住侯铭轩,将他往外拖。
  侯铭轩眼神平静,没有丝毫反抗,任由他们拉扯着。
  到了审讯大堂,侯铭轩抬头望去,只见堂上官员正襟危坐,一脸威严,两旁衙役手持水火棍,排列整齐,威风凛凛。
  侯铭轩对于自己的犯罪经过供认不讳,他挺直脊梁,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条理清晰,没有丝毫隐瞒。
  随后,他接过狱卒递来的笔,毫不犹豫地签字画押,整个程序进行得异常顺利。
  他心中清楚,自己既已做下此事,便不会逃避,坦然面对这一切后果,哪怕是死亡。
  与此同时,天阙阁前,人头攒动,一百多号伙计们聚于一处,将范衷卿围在中央。
  众人脸上皆是焦急与悲愤之色,他们身着统一的天阙阁服饰,虽此刻有些凌乱,但仍能看出往日的精气神。
  伙计们你一言我一语,嘈杂声不绝于耳。
  除了他们,潭西村村民中近百壮丁,个个面色疲惫却眼神坚定。
  他们听闻了侯铭轩的事情经过,心急如焚,走了半夜的路,赶了半夜车马,脚底都磨出了水泡,双腿酸痛不已,总算行至天阙阁。
  一路上,他们相互扶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为侯铭轩做点什么。
  在他们所有人看来,如今唯一能救下侯铭轩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位范衷卿了。当然,他们并不知晓范衷卿就是七十七子登天楼一号的身份,不晓得他与当今圣上关系密切,只知道此人武艺高强,是侯铭轩的师兄,或许有法子能救侯铭轩于水火。
  众人纷纷走上前去,各自从怀中掏出在天阙阁做工积攒的银子奉上。
  他们眼巴巴地望着范衷卿,眼中满是期盼,只求此人能闯进诏狱,将狱卒屠杀后,将侯铭轩带出,远离京城是非之地,让他能逃过这一劫。
  很快,不光天阙阁众人,天阙阁邻近的几百号百姓自发浩浩荡荡前来请愿。平日里,侯铭轩的为人他们都看在眼里,他乐善好施,时常帮助邻里解决困难;他仗义执言,面对不公之事从不退缩。
  虽世道昏暗,但试问谁不喜欢一个真正的好人呢?
  因此,哪怕侯铭轩被带离,再不入京都一步,只要能平安喜乐,那便足够了。
  范衷卿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感动不已,他没有收下任何一人的银钱,双手抱拳,向众人行了一礼,做出承诺:“大伙放心,我定会尽己所能。”
  说罢,他身形一闪,快步飞离,直奔宫城而去,那背影承载着所有人的希望。
  天阙阁内,此时倒是呈现出一番井然有序的景象,依旧正常运转着。
  这一切都得益于侯铭轩平日里的深谋远虑,他早早就将职权划分得清晰明了,各个部门各司其职,分工协作默契无间。
  从采购进货的小厮,到掌管账目的先生,再到负责楼面招待的伙计,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职责所在,即便此刻侯铭轩深陷诏狱,有他没他,天阙阁的生意竟也能按部就班地进行,该怎么挣钱,就怎么挣钱。
  主管四楼“时装天地”的杨艳,这位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精明能干的女子,早在昨夜就心急如焚地行动起来。
  她深知侯铭轩此次危在旦夕,凭借着自己在京都积累的深厚人脉,四处奔走周旋。
  她怀揣着沉甸甸的银钱袋子,穿梭于各个权贵府邸之间,见着管家、管事,便陪着笑脸,将银钱悄悄塞过去,言辞恳切地拜托他们在关键时刻能帮侯铭轩说上几句好话,哪怕只有一丝可能,她也绝不放过。
  每送出一笔钱,她的心中便多一分祈愿,希望这些人脉能如同救命稻草一般,拉扯侯铭轩一把,助他脱离苦海。
  孙连城孙掌柜同样没闲着,他身为天阙阁的股东之一,与侯铭轩休戚与共,怎么也不能瞧着天阙阁的大东家就这么没了。
  他身形略显臃肿,此刻却脚步匆匆,累得气喘吁吁。
  他凭借着多年在商界积攒的关系,四处跑腿求援,动用了一切能想到的办法。好不容易联系上了几个五品官员,这些官员平日里与孙掌柜也算有些交情,在他的软磨硬泡、晓以利害之下,终是答应联名上奏求情。
  孙掌柜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心中暗自祈祷这份努力能有所成效。
  这一边,众人联合,众志成城,为了侯铭轩的安危齐心协力,不惜代价。
  另一边,却也有阴暗谋划,在那看不见的角落悄然滋生,想要将侯铭轩置于死地。
  太子沈佟年,打从娘胎里出来便仿佛带着一股子机灵劲儿,生下来便是人精。自打十岁起,他便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谋略与远见,开始广纳门客,形形色色的能人异士纷纷汇聚到他的麾下,为他出谋划策。
  同时,他还不遗余力地结交党羽,上至朝中高官,下至地方小吏,只要是他认为可用之人,便设法拉拢。
  成长多年,他始终韬光养晦,以弱示人。
  这个弱字,可绝非表现在能力上,恰恰相反,他的能力表现十分出色,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他向外界展露的弱点,乃是情绪。
  就如同侯铭轩在诗会初次见到太子时,太子被人稍微一激,便佯装发怒,脸红脖子粗,出口成“脏”,当真让人以为他是个小肚鸡肠、脾气急躁的善妒者。
  可实际上,太子内心,十分坚定,仿若一潭深水,波澜不惊,可做到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他所表现出的情绪,都是精心伪装,想让人们看到的。
  他想以此,让人们对他放松警惕,觉得他难堪大用,成不了大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