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训练方面,侯铭轩来到东川国沿海。
海风呼啸,那凛冽的风如同尖锐的哨音,刮过脸颊,带着大海独有的咸湿气息,海浪拍打着岸边,一次次地冲击着礁石,溅起高高的白色水花,他望着这片熟悉的海域,心中满是壮志豪情,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东川国海军纵横四海的豪迈景象。
他张贴告示,广纳贤才,那告示张贴在沿海的各个村落、码头与集市,纸张在风中哗哗作响,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很快,便召集了一批经验丰富的渔民和水手。
这些人自幼与大海为伴,打小就在海浪里翻滚嬉戏,熟悉水性,能在水下憋气许久,如同水中蛟龙。
他们常常为了捕捞深海里的大鱼,或是探寻丢失的渔网,一个猛子扎下去,便是好几分钟,潜水探寻暗礁、修补船底漏洞都不在话下。
侯铭轩亲自制定训练计划,每一个环节都经过深思熟虑,他常常彻夜未眠,在烛光下反复斟酌、修改,力求打造出最精锐的海战队伍。
在海边的训练场上,一排排战船模型整齐排列,这些模型按照真实战船的比例缩小打造,连船板的纹理、桅杆的高度都与实物相差无几,模拟着真实海战场景。
除了常规的划船、掌舵技巧训练,让水手们的肌肉形成记忆,每天从清晨到日暮,水手们都在重复着划桨的动作,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汗水湿透衣衫,确保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也能稳如泰山地操控船只;还增加了夜战、近战登船战术演练。
侯铭轩一声令下,水手们迅速登上战船,凭借着白天训练时对船只布局的熟悉,在无光的情况下,仅凭记忆和感觉准确操控船只。
他们压低声音,模拟突袭时的悄然无声,连呼吸都尽量放轻放缓,按照预定航线,向着目标进发。
有的水手在黑暗中,双手紧握船桨,凭借着水流划过船身的细微触感,微调方向;有的则凭借着对星辰位置的记忆,判断航向,确保战船沿着正确的路径前行。
侯铭轩则在一旁密切注视,目光穿透黑暗,不时发出指令,纠正偏差,锻炼水手们在黑暗中作战的能力。
当有船只偏离航线时,他会大声喊道:“三号船,向左偏三度,加速前进!”那声音坚定而有力,在海面上回荡。
近战登船环节更是惊心动魄。
士兵们身背锋利的短刀,手持钩索、跳板等工具,在战船靠近模拟敌船时,迅速抛出钩索,他们眼神专注,手臂肌肉紧绷,精准地勾住敌船栏杆,然后借力攀爬而上。
一旦登上敌船,便立即展开近身格斗,他们或是用刀格挡敌方攻击,刀刃碰撞,火星四溅;或是利用身体的灵活闪避,侧身一闪,躲过敌方刺来的长枪,寻找破绽,给予致命一击。
侯铭轩穿梭其中,亲自示范动作要领,教导士兵们如何在狭小的甲板空间内,发挥团队协作。
他喊道:“一组掩护,二组进攻,注意彼此的间距,不要乱了阵脚!”
士兵们闻言,迅速调整站位,紧密配合,迅速抢占敌方甲板,掌控战局。
沿海的百姓们听闻侯铭轩在此练兵,纷纷赶来围观,人群中不时传来阵阵议论。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渔民,手捋着胡须,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对身旁的年轻人说道:“咱东川国有侯将军这般用心之人,这海战,咱有盼头咯!瞧这训练,多扎实,可比那倭缅人有章法多了。”
年轻人连连点头,应和道:“是啊,爷爷,我看这些士兵和水手,个个精神抖擞,练得这么苦,肯定能打胜仗。我都想加入进去,为咱东川国出份力。”
不远处,几个孩子睁大眼睛,看着战船模型,满脸兴奋,其中一个小男孩挥舞着手中的树枝,模仿着士兵战斗的样子,喊道:“我长大了,也要像他们一样,上船打坏人!”
众人的话语里满是对侯铭轩的信任,对东川国海军未来的期待,在这沿海之地,一股昂扬的斗志正在升腾。
情报收集依旧关键,犹如海战中的一双双眼睛,为胜利指引方向。
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下,每一条精准的情报都可能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砝码。
侯铭轩深知此理,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再度启用一位关键人物——千岛惠子。
侯铭轩不远万里,暗中派出亲信,乔装改扮,历经波折寻到惠子。
见面后,亲信将信件带到,以重金相托。
信上言辞恳切地说道:“惠子姑娘,如今局势紧迫,东川国与倭缅之战一触即发,这海战的胜负关乎无数人的生死存亡。我知晓此事危险重重,但姑娘机敏过人,若能助我一臂之力,收集些关键情报,事成之后,必当重谢,这些钱财权当是预付的报酬,还望姑娘不要推辞。”
惠子本就是个机灵聪慧的女子,她甚至本国官府险恶腐败,又看了看桌上那沉甸甸的一袋金银,心中瞬间明了此事的重要性。
知晓有钱赚,又念及侯铭轩往日的恩情,于是,她也不管侯铭轩的具体目的,或者说她已经知晓一切,仍然乖巧地点点头,对那亲信应道:“亲您回去让侯爷放心,既然您信得过我,我定当竭尽全力。”
说罢,便乖乖照做。
她每日清晨,天还蒙蒙亮,星辰尚未完全隐去,海边的雾气还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丝丝凉意,惠子便划着小船,从自家的小港湾出发了。
那小船虽不大,却被惠子擦拭得干干净净,船桨在水中划过,泛起层层涟漪。船上满载着新鲜的鱼鲜,这些鱼都是她和父兄天不亮就出海捕捞而来的,鱼篓里的鱼活蹦乱跳,鳞片在微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泽,穿梭于各个港口。
港口内,船只林立,一艘艘战船、商船密密麻麻地停靠在岸边,桅杆高耸入云,绳索交错纵横。
人声嘈杂,水手们的吆喝声、搬运工的号子声、商人们的议价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喧闹而繁忙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