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那年,新来的保姆嫌我哭得烦,把我关进地下室一整晚。 醒来后,我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可盛家没人嫌弃我,反而把我宠上了天。 爷爷把我抱在膝上开会,爸爸再忙也要哄我睡觉,哥哥盛闻洲更是把我当命护着。 直到哥哥带回来一个女朋友。 我十岁生日那天,她明知道我过敏,还亲手喂我吃下掺了榛子的蛋糕。 我窒息前,她哭得比谁都伤心,却低声说: “去死吧。” “你死了,你哥哥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死后,哥哥跪在灵堂前一夜没起。 爷爷病倒,爸爸一夜之间像老了十岁。 而她挺着孕肚嫁进盛家,成了所有人嘴里温柔善良的盛家少夫人。 再睁眼,我回到了五岁那年。 哥哥又一次牵着她跨进盛家大门。 和上一世一样,她人前温柔,给我梳头、喂饭,抱着我说最喜欢念念。 人后却把针扎进我掌心,用热杯烫我,在餐桌下掐得我浑身发抖。 我疼到流泪,却喊不出声。 她贴着我耳朵笑: “小贱种,离你哥哥远点。” “一个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哑巴,也配让他们围着你转?” 可这一次,我死死抓住哥哥的袖子,哑着嗓子开口: “她……掐……我。” “还骂我,贱……种。”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