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薇在这住下后,20多天里。
  白天我基本出门,晚上才回来。
  顾聚哲为了彰显自己雨露均沾,不偏不倚。
  都是在我房里睡一晚,在沈小薇房里再睡一晚。
  来回循环。
  沈小薇恃宠而骄,只要顾聚哲不在家,她就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地挑衅。
  甚至跟顾聚哲拍了婚纱照和孕妇照,放在家里客厅。
  之前结婚时,我和顾聚哲精挑细选的家具。
  现在已经被沈小薇换得差不多了。
  这个家慢慢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她的姿态也越来越像这个家的女主人!
  看到我在楼下喝水,她一脸高傲走到我面前。
  刻意抬手把头发别在耳后,让我看到她无名指上跟我结婚时一模一样的婚戒。
  我的那枚婚戒早在几个月前被我以800万卖了。
  沈小薇手上这枚是全新的。
  她笑里藏针道:
  “我没想到,你现在能这么大度,不吵不闹的。”
  我冷冷睥睨她,用表情告诉她。
  就她这样的,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我的平静让她不屑冷哼一声:
  “你以为你乖如狗,就能在你老公心里留下好印象吗?”
  “你知道你老公是怎么说你的吗?”
  “他说你啊,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不是不弃,是时候未到!”
  她洋洋得意地抚摸微微隆起的孕肚。
  我毫不犹豫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你这只只会对有家室男人撅屁股的母狗,没资格在我面前放肆!”
  沈小薇猝不及防,摔在地上。
  她吃痛大叫。
  顾聚哲放下重要会议匆匆赶回来。
  家庭医生跟他说,有惊无险,伤了些胎气,以后要格外注意。
  他怒气冲冲警告我:
  “你要是再敢动小薇一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个不客气法?”我挑衅走到他面前,紧紧盯着他眼睛。
  他拳头紧握,气得要抬手教训我。
  顾父顾母来了,才让他火气压了下去。
  我没见他们,回了自己房间。
  听到隔壁房间他们的说话声。
  顾母怂恿顾聚哲:
  “离婚算了,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有什么用!”
  顾父认同:“你和小薇现在有孩子了,跟小薇结婚,对孩子名声也好。”
  顾聚哲语气坚定:
  “出轨已经是我对不起晚宁了,我说过这辈子不会抛弃她。”
  “她是我老婆,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婚。”
  “今天她就是突然抽风了,我已经教训过她,以后她不敢了。”
  顾母冷哼一声讥讽:
  “就你?还教训她!”
  沈小薇突然说:
  “在我们老家如果孕妇被人弄得动了胎气,这个人得在全家族面前跪下给孕妇穿鞋。”
  “并念诵祈福胎儿安康的经书,虽然有点迷信,但效果挺好的。”
  “我没有要晚宁姐这样做的意思,只是太担心我们的孩子。”
  顾聚哲爽快答应:
  “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我当然也希望他健健康康出生。”
  “也是得给晚宁立个规矩,她以后才不敢再伤害我们孩子。”
  他立刻吩咐人,给全家族人打电话。
  通知大家明天去顾家老宅。
  沈小薇睡着后,顾聚哲来我房间。
  我刚回复完教授信息,我们约定好明天出发。
  顾聚哲声音不大不小,像是通知员工任务:
  “明天去老宅,你跪下给小薇穿鞋,念诵经文,这是她们老家的习俗,不是针对你。”
  “这个事毕竟是你的错,明天你就照做就行,这事就过去了。”
  “你知道我爸妈很在意这个孩子,别让我为难。”
  我坐在床上,心如死灰,很平静道:
  “顾聚哲,我不会让你为难了。”
  他欣慰地松了口气:
  “谢谢理解。”
  我心里泛起冷笑。
  为了小三,他对我说谢谢。
  第二天早上,我走了,什么都没带,包括手机。
  顾聚哲和沈小薇以为我先去了老宅。
  两人也一起去了老宅。
  家族长辈都已到齐,经文和福鞋也早已准备好。
  就差我了。
  顾聚哲打了很多电话,都无人接听。
  他又气又急,终于电话被人接了,没想到是家里的保姆:
  “夫人把手机落家里了。”
  顾聚哲怒气填胸,正要派人去找时。
  他晴天霹雳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说:
  “你永远找不到她了,我是她离婚官司的委托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