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的手机,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他像见鬼一样看着四周,浑身抖得像筛糠。
而此时。
工厂的铁门外。
我慢吞吞地走上前。
没有找工具,也没有用任何武器。
我只是伸出那只看起来白皙瘦弱的右手,握住了那把锁死大门的重型工业铁锁。
肌肉,在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那把坚固无比的铁锁,被我硬生生扯断,砸在地上。
沉重的铁门被我一脚踹开。
狂风卷着暴雨涌入工厂。
在一群保镖见鬼般的目光中,在赵凯极度惊恐的注视下。
我踩着满地的泥水。
一步步,走进了这座属于我的猎场。
沉重的铁门砸在泥水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狂风卷着冰冷的秋雨,疯狂地涌入这座废弃的化工厂。
沉重的铁门砸在泥水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狂风卷着冰冷的秋雨,疯狂地涌入这座废弃的化工厂。
我踩着满地泥泞,一步步走进厂房。
一边走,我一边从湿透的口袋里掏出一双纯黑色的格斗半指拳套。
那是我的战袍。
在西伯利亚的十年里,只要我戴上它,八角笼里就一定会有人被抬进太平间。
“小哑巴?你疯了!快跑啊!”
被按在泥水里的老二阿青凄厉地尖叫着,她那只没有被血糊住的眼睛里满是绝望,拼命想要挣脱保镖的压制。
我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慢条斯理地将黑色拳套勒紧。
魔术贴发出撕啦的清脆声响,在只剩下风雨声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妈的,哪来的野丫头,找死!”
离我最近的两个黑衣保镖满脸狞笑,他们松开按着阿青的手,举起手里的精钢甩棍,一左一右朝我的脑袋狠狠砸下。
我没有躲避,也没有摆出任何防御的姿态。
在甩棍即将触碰到我发丝的瞬间,我猛地低头,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瞬间弹射而出。
我的右拳,带着撕裂空气的破风声,毫无花哨地砸在左边保镖的下巴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中,他近两百斤的身体直接双脚离地,在空中翻滚了半圈,重重砸在废弃的机床上,瞬间休克。
同一秒,我借着挥拳的惯性拧转腰身,左腿如同一柄战斧,狠狠劈在右边保镖的膝盖侧面。
保镖的右腿瞬间反向折断,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我一记手刀切中颈动脉,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两秒钟。
两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壮汉,变成了两具失去战斗力的躯壳。
全场死寂。
剩下的十几个保镖像见鬼一样看着我,握着砍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谁能想到,棚户区里任人欺负的瘦弱哑巴,竟然是一台精通人体解剖学的杀人机器!
“上!都给我上!砍死她我给一百万!”
赵凯躲在人群最后,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重赏之下,十几个保镖红着眼扑了上来。
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雨水,迎着刀光冲了进去。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最纯粹的杀戮效率。
我不需要像电影里那样打出华丽的招式。在地下拳场,能一击毙命,就绝不用第二招。
侧身,夺刀,刀柄反砸太阳穴;
矮身,扫堂腿,起身肘击胸骨。
断骨声、闷哼声,在雨夜中交织成一首残酷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