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我故意去了一趟常去的高级美容院。
  我在那里碰到了苏青和婆婆。
  苏青穿着一身名牌,正趾高气扬地指使着美容师。
  婆婆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满脸骄傲。
  看到我,婆婆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哟,这不是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吗?怎么,离了婚还有钱来这种地方?”
  我笑了笑,走到她们旁边的沙发坐下。
  “阿姨,我拿了陈言一半的财产,怎么会没钱呢?”
  婆婆脸色一变。
  “你胡说!言哥明明说你是一分钱没拿走!”苏青急了。
  “是吗?”我故作惊讶,“那他给我的那五百万现金,还有那套市中心的房子,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青。
  “他不是说钱都拿去投资了吗?!怎么会给了这个女人!”
  我看着苏青瞬间惨白的脸,继续添火。
  “对了苏青,李军最近怎么样?听说他前几天刚提了一辆保时捷,陈言对他这个表弟可真够大方的。”
  苏青的眼神瞬间慌乱到了极点。
  “你……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阿姨,您可得看好您的宝贝孙子。别到时候,替别人养了野种都不知道。”
  说完,我无视婆婆愤怒的叫骂,转身离开了美容院。
  当天晚上,我就听说陈言家闹翻了天。
  婆婆逼问陈言五百万的事,苏青在旁边哭天抢地,说我挑拨离间。
  陈言本就被公司查账的事搞得焦头烂额,一怒之下动手打了苏青一巴掌。
  这一切,都是私家侦探实时汇报给我的。
  “林小姐,陈言今天偷偷去了一家私人鉴定机构。”侦探发来一条消息。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冷笑。
  陈言终于忍不住了。
  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养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为了加速他的崩溃,我给张总发了一份匿名邮件。
  邮件里,是陈言近半年来通过虚开发票、做假账等手段,挪用公司公款给苏青买房、买奢侈品的详细流水。
  总计金额高达八百多万。
  第二天一早,陈言的公司就炸开了锅。
  张总带着几个股东,直接把陈言堵在了办公室里。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这八百万到底去哪了?!”张总拍着桌子怒吼。
  陈言脸色铁青,还在试图狡辩。
  “老张,你听我解释,这笔钱是拿去打通新项目的关系的……”
  “放屁!”张总把打印出来的流水单砸在陈言脸上。
  “打通关系打到奢侈品店去了?打到房产局去了?!你真当我们是傻子吗!”
  “你这是职务侵占!我们要报警!”
  陈言彻底慌了。
  “别!老张,咱们有话好好说!这笔钱我会想办法补上的!”
  “补?你拿什么补?公司账上现在一分钱都没有,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这场闹剧最终以陈言签下限期还款保证书暂时收场。
  但他去哪里弄这八百万?
  他名下的资产,除了那套给苏青买的大平层,已经所剩无几。
  下午,我的手机响了。
  是陈言打来的。
  “喂?”
  “笑笑……”陈言的声音沙哑。
  “我们见一面吧,求你了。”
  我轻笑一声。
  “陈总,我们好像没什么好见的了吧?”
  “笑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陈言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能不能……把那五百万先借给我周转一下?算我求你了!”
  我差点笑出声来。
  “陈言,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语气冰冷。
  “那五百万是我的合法财产。你公司破产,跟我有什么关系?”
  “笑笑!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张总他们要报警抓我!”陈言急了。
  “那你就去坐牢啊。”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对了,你的亲子鉴定结果应该快出来了吧?”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晚上,侦探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林小姐,陈言拿到了鉴定报告。他在鉴定中心门口坐了两个小时,然后开车去了李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