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恨嫁 > 第7章 新打的唇钉
  韩秋雨到了老宅陪奶奶吃了顿晚饭。
  奶奶年纪大了,聊天也聊不了什么。
  吃完饭以后韩秋雨就回了自己房间,在思考剩下一个多月怎么躲。
  佣人送了水果点心上来,韩秋雨接了吩咐不要再上来敲门,反锁了门准备睡觉。
  时差还没倒回来,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吃了药调整时差。
  不得不说国外的安眠药药劲很大。
  韩秋雨一觉睡到了天亮。
  很久没睡家里的床了,她有点择床,睡着的时候感觉轻飘飘的,很难受。
  一看时间才早上六点多。
  韩秋雨坐起身捏了捏三叉神经,下楼看佣人们准备早饭。
  年纪最大的周阿姨热情的给她倒了杯冰牛奶,“小姐昨晚睡的好吗?”
  “唔。”韩秋雨晃了晃杯子里的牛奶,“还行。”
  “老太太还在洗漱,您要先用早饭吗?”
  “我等会跟奶奶一起吃。牛奶帮我换杯热的咖啡吧。”韩秋雨放下牛奶杯。
  周姨惊讶的笑了笑,“小姐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韩秋雨在桌上的果盘里拣了颗圣女果塞进嘴里,“英国冷啊,冰的喝多了容易感冒。”
  奶奶笑着走来坐下,握住韩秋雨的手拍了拍,“以前就和你说少喝冰的,出去一趟终于知道是为你好了吧。”
  她靠着奶奶撒娇,“知道了嘛,奶奶对我最好了。”
  “好了好了,周姐,准备早饭吧。”
  祖孙俩开开心心的吃了早饭,韩秋雨陪着奶奶出门遛弯。
  早晨的空气虽然不是很好,到处都雾蒙蒙的,但是比英国那种寒冷的风吹着舒服多了。
  老太太一直问她在外面过的怎么样,怎么待了这么多年也不回家看看。
  一问韩秋雨就说是学业重,回国一趟也挺折腾,反正就随便打个哈哈应付。
  对这个孙女奶奶还是了解的,是不怎么恋家,但是从小都没怎么出过远门,还一离家就是这么长时间,总是觉得她瞒着什么事。
  自从她长大以后,一年到头陪在老太太身边的时间屈指可数,就这两次在家待着的时间已经比以前加起来都多了。
  “你跟奶奶实话实说,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
  “没有。”韩秋雨果断出声。
  奶奶慈爱的笑笑,“小雨,奶奶还是知道你的,没什么事你怎么连家都不肯回啊。”
  “真的没有嘛奶奶,有什么事我那个死老爹都会给我解决的嘛。”
  老太太叹了口气,“总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吧?跟奶奶说说,老人家懂得比你们年轻人多呀。”
  “……”韩秋雨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奶奶也不太纠结了,释怀的牵起韩秋雨的手,“你这次回来待多久啊,你哥哥年后要订婚了你能赶上吗?”
  韩秋雨好奇的挑挑眉毛,“之前不是说刚在一起吗?这么快订婚啊。”
  “欸,前段时间他带回来见过,也挺合适的,你妈妈的意思早订早安心嘛。”
  “我过完年就回了,回头我找时间和嫂子见见。”
  奶奶见她对这个话题不抗拒,顺势开口,“那你呢小雨,有没有找个对象处处?”
  “呃……我,我那什么,国外都是外国人嘛,没有合适的。”韩秋雨尴尬的笑笑。
  “那你也该多回国见见呢。”
  “还是算了吧。我在国外有合适的一定给您带个金发碧眼的好女婿回来,好吧奶奶?”
  奶奶被她哄的咯咯笑起来,“我孙女这么有本事,下回回来也带个老外给奶见见。”
  韩秋雨又想翻白眼了,硬忍着捂脸挡了挡,陪着奶奶敷衍的笑了两声。
  ……
  季叙头很痛。
  在机场匆匆见了韩秋雨一面之后,头痛就更严重了。
  陈东昕劝他早点看医生,担心他要是拖成大病就完了。
  他没太放在心上,把需要自己处理的案子和官司解决完之后就把工作都扔给了同事和员工。
  再听到韩秋雨消息的时候,他才知道韩秋雨躲去韩家老宅了。
  她要是在家,他可以找借口去做客。
  要是在外面更是可以直接强闯。
  躲在老宅他确实没办法。
  韩盛最近几年虽然洗白了好多明面上的生意,但是以前韩老爷子留下来的势力依然在,老宅是韩家好几代人住过的地方,他可不敢乱来。
  他在办公室坐了很久,烟抽没了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三年前季叙也曾经想过要不顾一切的追去英国找韩秋雨。
  可是他走不了。
  家里的生意他可以丢掉,可是这家律所是他所有的心血,为了不在家被束缚,他不能丢掉这条唯一的后路。
  所以一拖就拖了三年。
  三年里为了打探韩秋雨的事,他时常找些借口登韩家门,有时候还会插手家里的生意,就为了和韩盛有些往来,才能窥探到一小点关于韩秋雨在国外的日子。
  拼凑起来能勉强猜到她过得很平淡。
  也许是和家里谎报了,他也无从知晓。
  加过的微信被拉黑了很久,每个日夜他都会看着那几个红色感叹号独自感伤。
  有时候想的难受了,就会祸害韩秋雨曾经丢在他家的衣服,捏在手里嗅嗅上面淡淡的余味,很痴汉很猥琐的靠着单薄的布料撸出来。
  得知她回国的日期,季叙是很激动的。
  结果陈东昕把他的日程表标注的时间忘记了,非常重要的日子给他安排了工作。
  导致他当天只能在聊案子的中途赶去机场远远看她一眼。
  原本只是打算远远看一眼,但是真的看到人那一刻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能冲上去结结实实的亲了人一口才能遏制住狂跳的心脏。
  三年没见,她成熟了不少,也变得十分机警,果然时刻防着他。
  一想到她出国是为了躲他,脑子里某个名为自信和自负的神经就开始疯狂的攻击他的理智。
  他甚至想过,就在机场光明正大的把人绑了。
  但是一想到这么做的后果,他又忍住了。
  先饶她两天吧。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都熬过来了,不缺这两天。
  季叙穿好外套,带好随身物品,走出办公室。
  “季总,今天这么早就走吗?”从茶水间接水出来的同事迎面和他撞上。
  “是。家里有点事,我离开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我已经安排好东昕配合了,之后我给你们放带薪假。”
  季叙急匆匆的离开公司,头也没回一下。
  到家以后他先给自己冲了个冷水澡冷静了一会,跟保姆把事情全都交待好,收拾了一些必要的东西才给家里通电话。
  为了防止三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他要问清楚家里每个人的行踪。
  老父亲去了三亚度假,大哥要留在北京,二姐还是回姐夫家。
  最不省心的就是那个死弟弟。
  季澜接到电话还有点疑惑,被训了一通才老实的保证绝对不上门打扰。
  虽然这个缺心眼的弟弟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是他并不想惹自己三哥不高兴。
  毕竟三年前他就因为临时回家放跑了三哥金屋藏娇的小嫂子差点让他哥打死,同样的教训吃一次就够了。
  安排好一切,季叙带好礼物开车去了韩家。
  韩盛正在家里和韩春明讨论公司的事情,一听季叙上门,韩盛是乐不可支,韩春明是一脸古怪。
  韩老爹乐是因为他正好有块想拿下的地皮在季叙大哥手里竞标。
  韩春明古怪是因为前几天他才亲眼看到这家伙在机场强吻自己小妹。
  三个人就各怀心思的坐在一起喝茶。
  季叙带来的正是韩盛需要的竞标书,韩盛更是乐的差点当场和季叙拜把子。
  “韩总你不用跟我客气。”季叙抬手打断了韩盛要称兄道弟的举动,“我拜托您一件事,事成之后这块地一定是您的。”
  韩盛有点谨慎,但是不多,“小季你说,有什么我力所能及的事,在所不辞。”
  季叙又是他那副标准的微笑,“您让秋雨回来一趟就行了。”
  正准备听他狮子大开口的韩盛:“啊?”
  喝了一口茶全喷在地上的韩春明:“我靠?”
  “韩总,如果很为难……”
  “你等等,小季你等等。”韩盛再迟钝也品出来一丝不对劲了,“我家小雨是顽劣了一点,莫非惹你不高兴了?”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韩春明听到老爹这话差点当场撅过去。
  “并没有。”季叙依然皮笑肉不笑。
  素来只在乎生意场利益的韩盛一直都没太把季叙对韩秋雨的态度往那方面想,此刻看着季叙手里拿着的那份竞标书,渐渐的恍然大悟。
  韩春明放下茶杯起身走了,边走边嘟囔,“太荒唐了,太荒唐了。”
  “小季啊,小雨她……还是个孩子。”韩盛假装很忙的把韩春明的茶杯挪到手里。
  季叙笑容淡下来了,“我知道她是个孩子。”
  韩盛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你也是她长辈不是,这怎么好,好开口呢。”
  “您为难的话,当我今天没来过就好。”
  他起身欲走,韩盛纠结了半天,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实在是舍不得。
  “小季,哎,你先坐。”最终他还是起身揽住季叙,拍拍他的肩膀又把人拉着坐下,“小雨啊,她性子很倔,有些话我说了她未必听啊。当然了年轻人的事情我也不太好管,撮合一下也没有什么,但是得看小雨她自己的意愿啊。”
  “别的事您不用操心,您只需要把她叫回来一趟就行了。”季叙把竞标书推到韩盛面前。
  韩盛叹了口气,左思右想还是勉为其难的接下了,“那老哥我就尽力试试。不过小季啊,秋雨她真不是普通孩子啊,你要是真喜欢她,要考虑的事情还有很多……”
  季叙看向不远处观察的韩春明,转头对韩盛低声说了句什么。
  听完季叙说话,韩盛也抬起头看韩春明,对他招了招手。
  韩春明不是很想凑过去,但是看老爹的神情,他像个鸵鸟似的挪过去。
  “春明,小瑜家那趟官司,你知会一声交给小季处理吧。”
  “啊?”韩春明疑惑的看向季叙,“你怎么知道……”
  季叙的笑容还是淡淡的,“交给我吧,我有八成把握能打赢。”
  韩春明挠挠脑袋,“谢、谢谢季叔。”
  ……
  韩秋雨正在院子里看佣人种花,手机响了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有点不太情愿接。
  “怎么了老头?”韩秋雨掏了掏耳朵预备着听韩盛唠叨。
  “小雨,今晚你回家一趟。”
  “我不。有事你来老宅找我,钦此。”
  “让你回你就回!哪这么多话,我让司机去接你,不来我把你绑来。”
  “你要干嘛啊死老头,小心我找奶奶告你状。”
  “我不管你这啊那的,今晚不回来你以后都别回来了。”
  韩秋雨冷哼了一声,挂断电话。
  半个小时以后,她被人硬拽上了车。
  “我靠!放开我!奶奶!奶奶救我!唔唔唔!”
  两个保镖一个捂嘴一个抬腿,硬把韩秋雨塞进车里,哐当一声关了车门反锁,然后轰鸣着扬长而去。
  这事并不新鲜,韩盛总是用这样的手段把韩秋雨绑回家。
  到家了还要被人架着进门,韩秋雨连地板都没摸到,就被按在大厅的沙发上了。
  韩盛坐在主位,韩妈坐在他身边隔了些距离,韩春明带着未婚妻坐在韩秋雨身边。
  韩秋雨按着肩膀动了动胳膊,“你们想干什么!韩盛你这个老不死的,又干回老本行了是吧!你再光天化日的绑我我就告你家暴!”
  她愤愤的骂完,一耳光甩在韩春明后脑勺上。
  韩春明捂着后脑勺离她远远的,“关我啥事你打我!”
  韩秋雨又补了一脚,“帮凶!”
  被踹的韩春明顺势躲到未婚妻怀里,咋咋呜呜的喊韩盛救命。
  韩盛一挥手,两个保镖往沙发边站,韩秋雨立马就老实了,抱着双臂猛翻白眼。
  抱着韩春明的未婚妻尴尬的把人挪走,从包里取出一个红包递给韩秋雨,“小雨你别生气,韩伯伯叫你回来是为了跟我见见。”
  韩秋雨勉强的笑笑,接过红包说了声谢谢。
  韩春明猛的跳起来,“喂!你们俩吵架干嘛拿我老婆当靶子!搞得好像是阿瑜让老爹绑的人似的!韩盛你别太过分了!”
  未婚妻拉住他轻轻摇了摇头,“坐下。”
  “我什么时候怪嫂子了!这个死老头要是说清楚至于绑我吗?!”韩秋雨站起来推搡韩春明。
  韩盛被吵的头疼,气的把茶几拍的咚咚响,“你们俩像什么样子!都给我闭嘴!”
  两兄妹停止了你推我打,都骂骂咧咧的坐下。
  韩妈适时开口安抚,“小瑜你别吃心,这事是你韩伯伯做的不周到。小雨你也是的,你嫂子在这里还跟你哥动手像什么样子。”
  韩秋雨嫌弃的撇开脸,看到嫂子的时候还是歉意的笑了笑,“对不起嫂子,我不知道是你要来。都怪我爸,他说话一出是一出,我平时不这样的。”
  “没关系小雨,嫂子知道你哥,揍他两下没什么。”未婚妻也柔柔一笑。
  阿姨见缝插了句嘴,“先生太太,晚饭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吃饭吗?”
  韩妈松了口气,顺势把人都招呼起来吃饭。
  韩秋雨很不想给韩盛好脸,但是看在为来嫂子的面子上还是硬憋着火上桌吃饭。
  等吃完饭,未来嫂子告辞之后,韩秋雨立马转身就走。
  韩盛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她已经夺门而出了。
  “韩秋雨!”
  韩秋雨根本不理,把自己的外套裹紧往车库里跑。
  韩春明送完自己未婚妻还没转身,老爹那辆最贵的劳斯莱斯幻影就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
  韩盛追出门,看到一脸惊愕的儿子,“你怎么不拦住她!”
  “这我怎么拦,你不怕她一脚油门给我撞死啊。”韩春明后怕的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她国内驾照还能用吗就敢开车,真不怕死啊。”
  车开到十字路口等红灯,韩秋雨才有空把手机拿出来看消息。
  她懒得理韩盛,挂了他打来的连环call,捶了两下方向盘,正要张嘴骂人,身后一声巨响,车尾被撞出来的强烈推背感把她撞懵了,缓过神之后怒骂一声踹开车门。
  后面追了尾的司机下车连连道歉说自己没刹住车,韩秋雨骂骂咧咧的往车尾走。
  看到韩盛如珠如宝珍惜的车屁股被撞的陷进去一大块,车灯都差点撞爆开,韩秋雨气的火冒三丈,“你眉毛下面挂的是俩灯泡吗?!妈的今天不赔的你倾家荡产我和你姓!”
  她骂完把手机拿出来要打电话,注意力全在面前点头哈腰的瞎子司机身上,丝毫没注意到有人从后面那辆车下了车少绕到她身后。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雪太厚了打滑,我现在打电话让保险过来……”
  “保险?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这是什么车!保险能……呃……”
  脖子被人猛的一记手刀劈下来,韩秋雨回头什么都没看到,双眼一黑,直挺挺的栽在身后的人怀里。
  那司机心虚的后退两步,“季总,我这……”
  季叙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已经无心追究司机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没刹住车,把晕倒的韩秋雨抱着塞进后面的车里,“你把这车开回韩总家里吧,后续维修我会和韩总谈的。”
  司机惊恐的摆摆手,“这车,这车……”
  这车实在是贵的吓人了,还是韩盛的车,先不说他敢不敢开,就这么开回去韩盛不得把他杀了喂狗啊。
  季叙很想骂人,硬憋回去了,“你把陈东昕叫来!”
  这老傻子陈东昕找的什么人啊,等个红灯都能追尾就算了,一点扛事的能力都没有。
  司机只好给陈东昕打电话如实汇报情况,陈东昕吓得魂都飞出去十里地,慌忙开了自己的车丢了老命一样的往这边赶,边飙车还边和司机说让他先按季叙的安排来。
  面如土色的司机只好把韩盛的车开到路边先停着,看着季叙开着车离开。
  季叙刚走,追韩秋雨的车就到了。
  刚闯完祸的司机看到韩盛就差原地跪下来磕头了,舌头都快打结了也说不明白话。
  韩盛看到自己的爱车被撞,心直抽抽,“韩秋雨人呢?”
  “她,她和,和季总一起走了。韩总,陈助理,马上马上到,我们季总说说,说了,一定会赔给您的……”
  “逆女啊!逆女啊!”
  ……
  然而此时,逆女正在和季叙在车里打架。
  韩秋雨中途就醒了,看到季叙就气的要把他掐死。
  季叙的车对比韩盛的车便宜很多,但是季叙不允许她在车里发疯搞破坏。
  他找了处僻静地方停车,把韩秋雨身上的安全带多缠了两圈。
  “季叙你这个疯子!”
  季叙看了一眼即将被她挣断的安全带,叹了口气,“我没绳子绑你了。”
  “放开我!”
  韩秋雨去抢被他捏在手里的带子,季叙突然松开了手。
  安全带哗啦啦的收回原位,韩秋雨伸手去开车门,季叙把她的手按住,把副驾驶的车位一摁降到底。
  季叙长腿一跃踏进后座,韩秋雨正要挣扎,他已经把她抱着摁在后座上。
  外套窸窸窣窣的从身上滑下去,他的手按在她胸膛上,隔着羊毛衫抓了一把。
  “怕冷成这样,看来英国确实挺冷的。”季叙俯下身贴近她的胸,埋进去蹭了蹭。
  “滚开!滚开!”
  季叙像只发情的狗在她胸前蹭够了,脱下她穿着的衣服,嘴唇贴在她皮肤上,亲亲这里亲亲那里。
  他脖子上挂了个玉,冰冷的玉贴在身上凉的韩秋雨一激灵,手按住他的头把他掰起来。
  韩秋雨愤愤的踹了他一脚,“滚开啊你!”
  季叙起身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裤子扯下来。
  “季叙!”韩秋雨起来一下就被他推倒一下,气的她双脸通红。
  三年没见,他又壮了,力气更胜从前。
  “躺好吧秋雨,我不想捆你。”
  他把皮带抽出来,放在她手腕上比了比。
  车里暖气开的挺大的,韩秋雨还是感觉浑身都冷透了。
  季叙把她双腿抬起来,手摸上她的大腿,“瘦了。洋人饭不好吃?”
  韩秋雨没说话,他的手就接着往下摸,她合拢双腿把他的手卡在腿间。
  “滚开!!”
  “乖,腿张开。”季叙眼底漾着一层化不开的欲望,死死盯着韩秋雨。
  她不肯,一脚踹他胳膊上。
  季叙把硬的发疼的兄弟从裤子里放出来,“秋雨,你不让我扩张我就直接进去了。”
  两个人三年没做过了,他是心疼这死孩子,没有前戏直接进去撕裂了她又得痛几天了。
  他不想纠结这三年来她有没有和别的男人睡过,但是他有自信绝对不会有人有他这样的尺寸能帮她扩开。
  如果她非要犟,季叙就没有耐心跟她磨了。
  韩秋雨仰起头遮住眼睛,不想看那个玩意,怕长针眼。
  她一分心,季叙就抓着机会挤进她腿间,手掌覆在阴唇上,手指按住她的阴蒂挑弄。
  “嗯……”韩秋雨像被咬住脖子的猫,僵硬的身体立马软下来了。
  两根手指一起捏住阴蒂刺激,小穴猛烈的颤了一下,淫水慢慢往外流,韩秋雨咬住手腕,压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淫水啪嗒嗒的打湿了他的手掌,另一只手指插进小穴里都滑了出来。
  “别……”
  季叙轻笑了一声,手指强塞了进去,穴肉兴奋的吸住插进去的手指,紧紧的咬住分都分不开。
  “咬的好紧。”季叙试着插了两下,小嘴蠕动着收紧,想把他的手挤出去,“没有人再碰过这里了吗?”
  韩秋雨咬紧了手腕,季叙把她手拿下来,俯身吻住她的嘴唇。
  下身被他弄的咕叽响,上面也被亲的咂咂作响,韩秋雨背抵着柔软的车座,无处可逃。
  等他亲够了,绷紧的小穴被他捣的又柔又软,手指拔出去的时候淫水撒的到处都是。
  一点都不舒服,韩秋雨感觉很奇怪。
  季叙把手抬起来,把黏腻晶莹的淫水展示给她看,“流了好多,是不是很久没喷过了?”
  言外之意,是离了他没人让她爽的意思?
  韩秋雨翻了个白眼。
  手又捏住阴蒂,狠狠的弹了一下,指尖刮了一下脆弱敏感的地方,韩秋雨闭上眼睛颤抖了一下。
  “唔、唔……”
  他按住那个地方,用劲又快又重的拨弄着充血的阴蒂,韩秋雨颤的更厉害了。
  “松……松手……季叙……”
  阴蒂被玩出来酸软的快感根本压不住,身体又被他拿捏在手里,她闷哼着喘出声,慌乱的去抓他的手。
  季叙松开手,另一个火热滚烫的东西就贴在阴蒂上,韩秋雨睁开眼去推他的肩膀。
  他并拢她的双腿,性器抵在她的阴蒂上,腿肉夹住他的性器,两边一起畅快的厮磨。
  没磨两下她白嫩的皮肤就已经发红了,季叙咬紧牙用力挺着腰插她的双腿,直到她哆嗦着高潮喷了一回。
  韩秋雨咬住下唇,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下身,呜咽着哭出声。
  季叙把昂扬的性器压着塞回裤子里,看向已经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韩秋雨,伸手扯过安全带重新缠在她身上,摸了个硬币卡在卡扣的空隙里。
  “回家再做,你老实一点。”
  韩秋雨捂住脸,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钻回驾驶座开车。
  ……
  车开到季叙自己买的房子小区停车场里。
  他把软成一滩水的韩秋雨抱着,裹紧了她身上的外套,慢慢走回家。
  韩秋雨脑袋嗡嗡的,瘫在季叙怀里昏昏欲睡。
  季叙推开家门,抱着人换鞋的时候,有人打开了客厅的灯。
  “这是玩什么呢?”开灯的女人靠在墙边,挡住了季叙的路。
  他抬眼看了面前的人一眼,扯着外套把韩秋雨盖严实了,“你怎么来了?”
  女人抱着双臂,“季澜说你最近鬼鬼祟祟的,我来看看你在搞什么鬼。”
  季叙先把韩秋雨放在沙发上坐好,去给女人倒水,又坐在韩秋雨身边,“过段时间再和你们说。秋雨,这是我姐姐,你别害怕。”
  韩秋雨抓紧了身上的外套,垂着眼不说话。
  她才不害怕,她该害怕的是季叙。
  “你强抢民女呢?”姐姐把季叙递来的水杯放在茶几上。
  “没有。”
  “没有?那你这是?”
  “别问了季昭,我不想撒谎。”
  姐姐嘲讽的笑出声,“行啊季叙,越来越有本事了。”
  “我要喝水。”
  韩秋雨突然出声打断了季叙到嘴边的话,他只好又起身去给她倒水。
  “你最好别闹到人家姑娘报警找你算账,让父亲知道了没人保你。”
  “我自己有分寸,你不要管了。”
  “季叙。”韩秋雨再次打断姐弟二人说话,“放我回家。”
  她实在不想听季叙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想自己每次被季叙折腾完都能被他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人看到。
  “不可能。”季叙皱起眉,眼神开始不耐烦了。
  韩秋雨看都懒得看他,用力把他伸过来的手甩到一边去,“不要碰我!”
  季叙揉了揉眉心,“下次你们再不经过我的允许随便进我家门,别怪我不顾情面了。”
  季昭自讨没趣,“随便你,死外面都没人愿意管你。”
  说完话,季昭头也不回的走了。
  季叙摘下眼镜,感觉太阳穴跳的厉害,“秋雨,我们俩好好聊聊。”
  “我没什么话好跟你聊。”
  “秋雨,有些话我忍了三年了,哪怕你把我微信拉出黑名单呢?”
  韩秋雨捏紧了手里的玻璃杯,“季叙,你少做梦了,我跟你不可能。除非我今天死在这,你他妈办冥婚去吧。”
  她说的话像把刀,听进耳朵里像划开了胸膛,把心脏扎的血淋淋的。
  他伸手掐住她的脸颊,亲了亲她的嘴唇,“确定没什么话好聊吗?”
  韩秋雨抬起眼看他,眼瞳因为愤怒剧烈的颤抖着,“没有!”
  季叙低下头笑了两声,抓着她的手,“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三年前那种熟悉的致命的心理阴影又上来了,她很害怕,在被季叙完全扑倒之前手里攥着的水杯先砸在了他的头上。
  季叙没有防备,水杯砸在头上碎的四分五裂,里面的水和脑袋上的血一起顺着往下淌。
  他先愣了一下,伸手摸到脸上的血,深深吸了口气,“韩秋雨,你弄死我吧。”
  季叙顶着一脸的鲜血,按着韩秋雨躺在沙发上,把她刚穿上没多久的裤子又扒下来扔到沙发边上挂着。
  刚弯一下腰,脖子下面靠近锁骨的地方又被她抓着一块碎玻璃狠狠的割开一道口子。
  他摁住她攥着玻璃那只手,用力捏了她手腕一下,手脱力了玻璃也掉了下来。
  她手心被粗糙的玻璃扎出一道血痕,季叙心疼的把人拽起来,抽纸巾擦干流出来的血,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没割伤的手心。
  “疼啊秋雨,为什么要伤着自己。”
  韩秋雨把手抽回去,“滚!”
  季叙拉扯着她起身去拿东西止血。
  他太急了,打开橱柜的时候里面的东西骨碌碌的滚下来,季叙就拉着她坐在地上,翻出药棉把她手心的血沾干净,拿棉签沾了碘伏给伤口消毒。
  碘伏沾在伤口上,泛起一阵灼痛感,韩秋雨“嘶”了一声,季叙给她贴上医用贴布,缠了两圈纱布,轻轻捏着她的指腹,让她摊着手心。
  等她缓过那阵刺痛,他才松开手给自己处理伤口。
  头上的伤倒是还好,流血流的吓人而已,脖子下面的伤大概是要留疤了。
  等季叙处理伤口,韩秋雨从地上那堆散落的医用品里翻出两个蓝色的透明袋。
  韩秋雨认识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穿孔用的针和一小节透明的导管针,另一个袋子装的是两个底座杆子和饰品头。
  季叙看到她捡起那个放了很久没用的东西,给自己贴了贴布止住血,伸手拿过了那两个透明的袋子,扶韩秋雨坐回沙发上,才把地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分类放回橱柜里。
  收拾完东西,他把坐着发呆的韩秋雨抱进卧室,找了根领带把她没受伤的手拴在床头。
  看着双眼无神的韩秋雨,季叙折返回去取了一双手套和消毒的酒精碘伏,跟着那两个透明袋一起放在床头。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干脆就直接用行动告诉她这个东西是很多年前就该用在她身上的。
  季叙打开床头最亮的那盏灯,戴好手套消了毒,把针头拆开坐在床边,扣住韩秋雨的下巴。
  “别乱动,会穿歪的。”
  嘴角那个淡粉色的疤痕已经不是很明显了,季叙用拇指按了按,棉签沾了圈碘伏上去唇里唇外都消了毒。
  韩秋雨还没回过神来,看到针头的时候下意识闭上眼。
  喊声和针头刺破皮肤的痛感是一起的,韩秋雨连季叙的名字都没喊完,针头就已经穿过了唇瓣,她张着嘴,不敢再喊。
  季叙把底座杆子取出来套在嘴里面那截透明的导管上,利落的把杆子穿过刚刚刺穿的通道,最后戴上了那颗他三年前就挑选好的钻石饰品头。
  这颗是真钻石,托关系从国外带回来的,特意镶嵌成唇钉用的螺旋款式。
  三年前韩秋雨不出国,这颗火红的钻石早就戴在她唇边了。
  唇角火辣辣的痛,韩秋雨咽了口口水,“你有病是不是!”
  “今天晚上是不是不能亲你了?”她的下唇已经肉眼可见的肿起来一些了,季叙挑了挑眉,“等会爽了你也不许咬嘴。”
  韩秋雨另一只没被捆起来的手下意识的往床上撑,“变态!嘶……”
  季叙抬起她那只被包扎起来的手,“我没捆这只手是因为有伤口,你再乱动的话我两只都给你捆起来。”
  她甩开他的手,手指轻轻的蜷起来盖在隐隐作痛的手心上。
  他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把裂了一道口子的上衣脱下来,“你知道我这衣服多贵吗?”
  韩秋雨没说话,季叙低下头凑近她,“死孩子。”
  认真想了想,他还是重新拿了条领带把她另一只手也捆住了。
  把人捆好,季叙才脱了自己的裤子,跪在她双腿间,伸手掐了掐她的脸,“秋雨,今天晚上我会一句一句的把话和你说清楚,想不想回答随你便。”
  看不见微信冷冰冰的红色感叹号,也不用再像个痴汉一样抓着她的衣服自慰。
  别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双腿被他抬起来,漂亮的小穴就这样明晃晃的在眼前,季叙感觉头顶的灯有点晃眼。
  他手伸进嘴里沾了些口水,抽出来插进粉嫩的小嘴里。
  刚刚在车上才高潮过一次,小嘴还是软的,手指插进去翻搅,有些粗暴的分开她细细的小穴口,准备就这样硬插。
  性器抵上去,龟头蹭了些流出来的淫水就硬往里面挤,韩秋雨抗拒的哭喊,拼命往后挪了挪身体。
  她一动,季叙没找好着力点,肉柱猛的滑到别的地方,无意识的蹭了一下润润的肉缝,甚至在上面弹了一下。
  季叙握着性器在阴蒂上碾了碾,她的喊声又变成了隐忍的闷哼。
  “秋雨。”季叙哑声喊她,扶着性器插回小穴口,硕大的龟头就硬要往又窄又细的小嘴里插,“为什么要走?”
  “啊……啊!疼!不要!”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腿,腰上开始用力,龟头撕开了一些咬紧的穴肉。
  “你走了之后我第一次去你家,你父亲告诉我你过完年就去了英国,一刻都没耽误。”
  季叙伸手拨弄了一下她被蹂躏的通红的阴蒂,让她能放松一些。
  “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一句话都不留给我?”
  性器还在往里面插,已经很久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被他用力的撕裂开,痛的韩秋雨直抽气,小腹剧烈的起伏着。
  “啊!季叙!我……我、啊!我不想……不想、见到你!行不行……啊、呃……”
  为什么走?不就是为了躲这个疯子吗?
  不就是为了躲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吗?!
  季叙按住她起伏的小腹,又往深处插了一些,“嗯,当然行。”
  他给她留了一点喘息的时间,“第二次去你家的时候,听说你没回家过中秋节,但是在学校里拿了个小奖?”
  韩秋雨记不清是什么了,是什么晚会的钢琴还是什么,她印象很浅了。
  “开心吗?”季叙抬高了她的双腿,忍着一口气全插进去的冲动。
  “关,你,屁,事!”
  季叙喘了口气,手比划了一下她的小腹,“后来我看了看你的朋友圈,你应该笑的挺开心的。”
  腿被抬高了,韩秋雨能看见他还没插进去的那根东西,可是下面已经胀的又酸又痛了,她不想感受那种彻底撕裂开的痛苦。
  “第三次是过年的时候你父亲给我打电话提的,说你过年没有回家,去佛罗伦萨和朋友过的年?”
  韩秋雨用腿蹬了蹬床单,“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话刚说出口,季叙就用了狠劲一下全部插进了穴里,痛楚混杂着一丝很久很久没有过的快感随着他的贯穿袭来。
  季叙满足的喟叹一声,终于吃到了。
  他没着急抽插,看着她因为被插到底时痛的左右晃脑袋,还有缓过来之后耳尖渐渐起来的红晕。
  “你很怕我吗?所以不敢回国,坚信躲在国外我就一定找不到你。”
  她紧咬着牙没说话,眼睛里盈满泪水,却恶狠狠的看向他。
  季叙把她乱蹬的双腿架到肩上,轻轻把性器抽出来一些,找到她深处敏感的地方,用力顶了上去。
  “啊——”
  又来了。
  又是这样完全不受控的快感。
  她的大脑一直抗拒着这种让人沉沦的快感,可是身体不争气的颤抖,迎合着他的抽插,每一下插进深处碾磨的快感都在敲击她的神智。
  季叙先耐心的磨了两下,看到她眼神变了,才按照自己的节奏狠插了好几下,先把心头憋着的那口气顺出来。
  “秋雨,你宁愿躲着我,也不宁愿相信,我真的爱你吗?”
  肉体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声音很羞耻,比以往都要羞耻。
  季叙俯下身,又把性器送到深处,压着她最后厮磨了两下。
  “唔……唔……季……嗯……别……我……不要……”
  没听到她的回答,季叙坐直身体,“没关系,没关系的秋雨。”
  双手抚上她的腰,用了些力抓住她,下身猛的提速,开始狂插完全拓开的小穴。
  已经被他捆在这了,身体就不属于自己了。
  性器把小穴填的满满的,每一下都碾过让人兴奋的地方,最后狠狠在花心顶弄,快感又急又烈,身体在他身下剧烈的颤抖,被他插的乱摇乱晃。
  “季叙……呜啊、啊……季……不要……不要这个……啊……”
  每插一下,淫水就四处飞溅,淫靡的水声甚至盖过了身体被撞的噼啪的声音,更加羞耻。
  季叙不再管她了,因为他也有点丢失理智了。
  狰狞的肉棒不断的插着小穴,甚至翻出来一些粉色的穴肉,吸在肉柱上随着他的动作颤抖。
  兴奋到底的时候他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被翻到后面去,脖子上只剩一根红线绕着。
  压着她猛操了百十来下,韩秋雨尖叫着喷出来淫水的时候,季叙的理智才回来一些。
  “不要……不要……季叙……啊……别……”
  季叙猛插着潮吹的小穴,低下头看着她含着性器喷水,一松劲也射了出来。
  性器卡在花心深处射了很长一会,韩秋雨眼睛都睁不开了,滚烫的精液烫的她身体痉挛了两下,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