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果盘又端回来厨房，转身进了洗衣房。
洗衣机已经转完了。
她把男人白天换下来的衬衫一件件拿出来，铺在熨衣板上，开始熨衣服。
蒸汽升起来，带着淡淡的须后水和干净布料的味道。
她把温度调好，熨斗一下一下地压过领口、袖口、门襟，动作不紧不慢，只是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颤抖。
门框上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抬头。
是刚才在说她闲话的人，男人靠在门框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袖口挽到小臂。他看着她，声音不高，“衬衫熨好了？”
“熨好了。”遇春看着他小声回答。
她把已经熨好的那件白色衬衫拿起来，想拿起衣架上的那些另外的衬衫。只是衣架挂得有点高，她有些够不着，只好垫着脚。
操作台就挡在她小腹前面。
她整个人不得不往前倾，脚尖踮起，手臂伸长。
短袖被这个动作绷紧，胸前的弧度一下子更明显，露出一截细腰，圆润的臀部也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微微翘起，牛仔裤的布料紧紧贴着腿根。
那张清纯的脸上似乎有些着急，女孩红着脸，咬着自己的唇还在努力着。
男人的喉结轻轻滚动。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了过来。
站在她身后。
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空隙。
他抬手，替她把那件衬衫从高处的衣架上取下来。
动作自然，可他的胸口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而更下方的位置，隔着布料，硬热的触感清晰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遇春整个人僵住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
心跳突然变得很快，可她不敢动。
生怕自己稍一后退，就会更清楚地坐到什么上面。
空气里只剩下熨斗还在轻轻冒着的蒸汽声。
男人的手还停在她头顶上方，衬衫已经被他拿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退开，只是低声问了一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带了一丝哑，“你还有其他要熨的？”他问遇春的手指紧紧攥着熨衣板的边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摇了摇头，“……没有了，先生。”
他终于往后退了半步。
热度离开了她的后背，可那股残留的触感似乎还黏在背上，迟迟散不掉。
男人把衬衫搭在手臂上，看了她一眼，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冒犯到了女孩，“嗯，”男人沉吟的一声，“你做得很好，”他突然夸她。
还没等女孩反应过来，男人就转身离开了洗衣房。
门被带上。
遇春似是反应过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腰，那里的热量还是那么清晰。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
他们夫妻俩是不是要死了？
刚才还在她面前说她，感觉都要把自己辞退了，现在又说自己做的很好，人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