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手捧花真的是白色的?照片上拿着手捧花的人是陈亦川没错吧?”
“那周安安手里拿的怎么是红色?”
“难道手捧花真会变色?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陈亦川跟着转头,看清照片后脸色骤白。
还没来得及编出答案回答宾客的问题。
宴会厅又有一人走了进来。
“赵欣然?”
陈亦川眯着眼睛看向逆光走进来的人,随即嘴角露出一抹嗤笑。
“你不是和周安安闹掰有六七年了吗?怎么,现在又背着我做好闺蜜了?”
我看着赵欣然的身影,眼中有滚烫的热意。
从前的我也不会想得到最后站在我这边的,会是赵欣然这个已经和我断联多年的前闺蜜。
当初,我忐忑地给她发了结婚请柬。
她直接拒绝参加婚礼。
还回复我:“你和陈亦川那个冤枉我的狗东西结婚,我绝对不会随份子钱。”
“不过要是你俩分手或者离婚,我倒是能随上个份子钱庆祝一下。”
当时我看见这两条信息还和她怄气不再回复。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瞎了眼一次次为了陈亦川推开她。
赵欣然淡淡开口:
“别,我和周安安现在可不是什么好闺蜜。”
“我只是看不惯你这个狗东西来痛打落水狗的!”
她对着我爸妈说:“叔叔阿姨,今天的手捧花另有隐情。”
“周安安绝对不是无故发疯要毁了自己的婚礼。”
“请你们保护自己的女儿,否则一定会后悔终生!”
只有我一个人说手捧花有问题,我爸妈还有其他人都认为我在发疯。
可现在出现了赵欣然和我口径一样。
还有白色手捧花出现。
他们便产生了动摇。
我妈从被我气疯了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站在我身后,不许陈家人再靠近我。
局势不再完全利于自己。
又被赵欣然一口一个狗东西叫着,陈亦川脸色很难看。
即使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想再克制了。
现在已经不能再丢人了,他已经无力挽回,那也没必要顾及更多了。
不能再让自己的人品声誉也受到损害。
他要占领先机。
他指着我和赵欣然:
“这两个,都是心理有问题的女人。”
“一个赵欣然,当年和周安安当闺蜜,却占有欲极强,连闺蜜和哪个男人谈恋爱都要管!”
“我不过是没捧着她,她就天天和周安安说我坏话,劝周安安和我分手!”
“另一个在今天拿着一捧手捧花闹事,非要退婚!”
他看向赵欣然:“今天周安安突然发疯,不会就是你挑唆的吧?”
赵欣然丝毫不慌的反驳:
“狗东西,当初是我说你坏话吗?不是你和别的女同学暧昧被我发现了,你先恶人先告状污蔑我诋毁你?”
“几句话哄得周安安这个恋爱脑对你死心塌地,把我当成恶人抛弃我们十年的友情?”
“你别想抵赖,那个被你欺骗和你暧昧的女生,我到现在还有联系方式随时能锤死你!”
“当年我不过是对周安安实在心寒,才作罢!”
我想对她说对不起,是我识人不清,可话梗在喉间怎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对着陈亦川怒吼:“你干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手捧花到底怎么从白色变成红色,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说手捧花的事,你很心虚吧?”
“所以每一次,你都抓狂,不停地用行动,用语言,告诉其他人,我在发疯!”
“你想把我打成一个疯女人,就能掩盖你自己做的事?”
“你做梦!”
我低头嗅了一口手捧花的香气,眼角不停地落下泪水。
“也还好有这红色的手捧花出现,不然我连在踏入深渊前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陈亦川冷笑:“你们说了这么多,倒是说我做了什么啊?”
“不会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没有证据只能口嗨吧?”
“证据?我现在当然已经有了证据!”
“刚才我一直拿着手捧花变色来企图说服其他人取消婚礼,其实我也明白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只是,想拖延时间拿到铁证而已啊!”
说完我对赵欣然使了个眼色,她点头。
然后按下手中的手机,下一个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
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