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鬼灭:悔悟者的破乱反正 > 第165章 误
  【事先声明:有一郎会刀一下,不会很久,黑死牟我会写两个结局,一个甜版,一个刀版。选吧↓】
  【先甜?】
  【先刀?】
  昏昏沉沉中我能感到到自己在移动,接着是慌乱嘈杂的声音和刺鼻的味道,我能感觉到自己在被治疗。
  我能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了柔软的床上,感觉到有东西刺入手背,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淌而过,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头顶两道声音在絮絮叨叨着些什么,还听到鸟类扑朔着翅膀的声音。
  头好痛…好热…好难受…
  听不清……
  一道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只冰凉的手覆上我的额头,很舒服,我下意识的蹭了蹭。
  “…发烧…”
  好熟悉的声音…
  是…谁?
  我努力睁大眼看我旁边的人,虚弱的身体连睁眼都做不到。
  “啧,麻烦…”
  话音落下,周围陷入沉默,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陷入死般寂静。
  黑暗如浓稠的墨汁般将四周笼罩,好黑…好安静…
  哗啦啦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额前覆上一片冰凉,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想管…”
  然后又是口不对心的顺手压了压我的被角。
  是个温柔的人啊。
  这么想着,很快就睡着了。
  再一次醒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脸上很冷,耳边是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这是要去哪里?
  脑子很混乱,我听着耳边的呼吸声,很安心的睡了过去。
  ……
  时透有一郎手指微微动弹,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初醒的迷茫懵懂。
  这里是哪里?
  “终于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有一郎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激灵,待他看清来人是狯岳后,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松了一口气。
  看清人后不知为何松了口气,挺着身体想坐起来。
  下一秒身体就瘫软下去,身上很麻,脑袋也晕乎乎的,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泛起阵阵恶心。
  “小心着点吧,崩了伤口,我可不会管你。”狯岳冷冷地说道。
  “伤口?什么伤口?”时透有一郎顺着狯岳的目光看去,之前自己左臂根处被绷带缠了厚厚的一圈。
  嘶!时透有一郎脸色瞬间惨白。
  他想起来了,当时爸爸妈妈说是要下山买东西,第二天才回。
  那天实在太热了,他和无一郎开门睡觉,结果闯进来一个怪物,怪物砍断了他手还把无一郎拖出了门外。
  无一郎,无一郎…
  尽管不愿相信,但是,那个怪物把无一郎拖出门后,门口很快流进来很大一滩血,很大一滩…
  肯定很痛吧,当时…
  幸好爸爸妈妈当时下山了。
  不然…不然…
  “#啊%¥&…啊。”时透有一郎干涸的嗓子,越是急着想说话越说越是说不出,忙的用手一通比划。
  狯岳懊恼的一拍额头,他就说他忘了点什么,霞柱在他这晕了一天滴水未进。
  他和熙子是鬼,并不怎么需要进食,倒是把有一郎是正常人这件事忘了个干净。
  大夏天的,一天下来,他居然一口水也没给人喂,幸好这人醒的早,不然渴死了怎么办?
  狯岳默默起身,没有多做言语,只是径直向着门外走去,有一郎在床上扯着说话含糊不清的嗓子向狯岳伸手。
  不是,就走了,不管他了吗?
  一只乌鸦停在他的脸旁,彻底隔绝了有一郎看向门口的视线。
  熙子安慰的拍了拍这个苦命的孩子,被鬼弄断了手臂就算了,嗓子也弄哑了。
  真可怜。
  狯岳在鸣柱府内逛起来,按照印象中主公大人给的地图寻找厨房的位置。
  为什么这里一个隐都没有啊?
  不是有隐帮柱打理府邸的吗?
  等等,狯岳停下脚步,鸣柱府的隐好像是那两个小崽子吧?
  霍,长胆子了,等着被他收拾吧,昨晚居然敢不给他开门。
  简单走了两圈后狯岳在两道门前停下,就这两个房间里没有呼吸声。
  “唰!!”门被一把拉开,片刻后传来两道此起彼伏的惨叫。
  收拾完了两个让他生气的源头后,狯岳吩咐两人去熬些粥,总不能做隐的连熬个粥都不会。
  安排好后他端着杯子转身就走,完全没有看到身后两人欲言又止的表情。
  等狯岳回到房间有一郎已经冷静下来了。
  见对方一副要交谈的表情,狯岳随手把身边的杯子放在有一郎伸手就能够轻易找到的地方,跪坐在旁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询问之意。
  “你能送我回去吗?我的爸爸妈妈大概在找我,再不回去的话,家里人会担心的。”
  有一郎撑着身体半坐着:“继续待在这里的话,他们肯定找不到我的,我要去找他们才行……”
  “找他们?”
  “嗯,要去找爸爸妈妈。”
  “............”
  “明天再说吧。”
  “不行,爸爸妈妈回家没看到我会急的,我不是小孩子了,自己也可以回家。”
  “你不用回去了。”
  只是几个字,像是彻底击溃他的最后一拳。
  强撑着的理智开始崩塌,身形开始不稳,最后摇摇晃晃地跌回榻上,发出一声闷响。
  眼神怜悯的看了他一眼,狯岳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出了残忍的话:“你的家人……已经遇害了。”
  像是呼吸困难一样,时透有一郎急促地喘着粗气,魔怔了一样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这怎么会……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
  狯岳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带着熙子离开。
  出门一抬头就看到厨房的位置,冒着一股黑烟。
  狯岳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做个饭都做不好,还能要求你们做点什么?!
  两人喜提一天二次暴打,最后粥是狯岳给有一郎熬的,饭是他给两崽子做的。
  房间里有一郎将脸埋到枕头里。
  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已经.…再也无法真的.....什么都.……...什么都已经.......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眼泪越滴越多,从哽咽变成了大哭,再到歇斯底里。
  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