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照顾安安这么久,老爷和老夫人包括先生您,从来都没拿我当外人。”
  “我还是想说,不管怎么样您一定要对夫人有信心,夫人确实身体上……虽然我跟夫人接触的时间不长,我知道夫人跟先生您一样,都是好人!”
  “不论是安安小少爷还是柒柒小姐,都很依赖夫人,他们刚刚……”
  我知道,柒柒和安安对蒋婉的感情很深。
  尘尘还好一些。
  尘尘不是我和蒋婉亲生的,外加来到家里的时候,他就已经稍微懂事了。
  可他也仍旧惦记着蒋婉。
  我点点头,让芬姐别担心:“这事我心里有数。”
  芬姐似乎还想说什么,看我的眼神中带着心疼。
  我明白,芬姐这一年多是亲眼看着我是如何照顾三个孩子的,如果不是真心认为我是个好人的话,芬姐不可能对我说这么多。
  但芬姐并不知道蒋婉为了把我推开,到底都做过什么。
  不过,也正是因为她从来都不是移情别恋,而是为了我和孩子们以及两位老人的安全着想。
  所以,我并没有怪她。
  相反,我会竭尽所能,让她对生活、对自己重新燃起希望。
  聊着聊着,我们又聊起了林然。
  林然一家与芬姐十分投缘,特别是小曼,跟芬姐学了很多育儿经。
  这几年,林然把THEGARDEN经营的很好。
  俨然有逐渐成为国际知名餐厅的趋势。
  这段时间,林然已经将工作的重心转移到了F国,毕竟F国的民众对这方面还是非常在意的。
  想了想,芬姐说不如让林然也带着孩子回国。
  芬姐本就是Z国人,只不过是因为孩子出国学习,她为了能就近照顾孩子,才选择来到F国,做起自己的老本行。
  在她跟着我,回到晋家专门负责照顾安安后。
  她的工作很安稳,赚得也比之前多多了。
  她就不再担心孩子的问题,今年前半年,她的孩子就已经毕业回国工作了。
  我没有回应芬姐的话。
  对于林然而言,Z国可能并不是他想回来的地方。
  这件事,我不会从中干预,一切都看林然本人的意愿。
  芬姐回去休息后,我也去了浴室洗漱。
  从浴室出来,我就发现手机上有一条未读信息,信息是蒋婉发来的。
  内容很简洁:“孩子们已经休息了?”
  不过是一句很简单的问候,却因为是她主动发给我的,让我盯着看了很久。
  很久以后,我才敲下几个字回复她。
  “已经睡了。”
  我本以为,我们这次的交谈会到这里戛然而止。
  没想到,她竟然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了起来。
  聊得内容都很稀松平常。
  我们,就像是两个许久没见面的老朋友一样,不算很亲密,却也不算生疏。
  因为赶飞机和倒时差的缘故,我没多久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外面的天还没亮。
  我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机,本想看一眼时间,却不成想看到了十多条未读消息。
  无一例外,这些消息都是蒋婉发来的。
  我打开手机,看了她发来的内容,却没再回复。
  放下手机,我起床去儿童房看了看。
  三个孩子都睡的很安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到了蒋婉的缘故。
  柒柒和安安的睡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守着他们看了一会儿,我才回到房间。
  这个时间,纵然是B市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也开始变得安静。
  别墅区内,一片安静。
  我没有立马就涌入蒋婉的生活,我们之间的距离从表面看好像更远了。
  可没人知道,我们没有彻底分开,而是像现在这样,在同一座城市里生活,还会因为孩子产生交集,已经是难能可贵。
  那些悲欢离合,正在逐渐远离我们的生活。
  生活开始变得平静又安逸,有些关系也会在时间和近距离接触的种种加成下,逐渐回到正轨。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因为孩子,我们会经常联系。
  看起来,我们并不像是离婚了。
  反而就如同正常的夫妻一样,我们会经常联系,经常一块出现在孩子们身边,讨论这孩子们的问题。
  柒柒已经到了上幼儿园大班的年纪,尘尘也该上小学了。
  我找到了蒋婉。
  蒋婉仍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只有在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光芒,才能让我察觉到她对我和孩子们的感情仍旧存在。
  她看着我,平静的开口:“孩子们怎么没跟着过来?”
  我还没开口回答,她就笑了:“今天是周三,孩子们都在学校,看我这记性!”
  这一两个月以来,我已经习惯了她的自暴自弃式的口吻。
  “这次我来,是为了孩子们读书的事。”
  “你应该还记得,尘尘已经到了该上小学的年纪了。”
  蒋婉点了点头,没打断我,似乎在等待着我的下文。
  “在B市,你的人脉更广,所以孩子们读书的事情就交给你负责了。”
  蒋婉并没有任何异议,点头答应。
  她立马开始着手给三个孩子找学校。
  按照她的原话:“我蒋婉的孩子,当然要读最好的学校,如果没有我可以投资打造一所最适合他们的学校!”
  不得不说,这就是财大气粗的好处。
  这一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们的联系从没断过。
  看似平淡的关系,但却每天都能说上几句话。
  聊得最多的,当然是孩子们。
  时不时,蒋婉也会主动让人过来把孩子接到身边去陪陪她。
  一开始,还是程岩跟着忙前忙后,越到年底,程岩越忙。
  后来,过来接孩子们的人就变成了耿天。
  我从来没有表现出吃醋的样子,也从来不过问耿天和蒋婉的关系到底已经走到了哪一步。
  我对蒋婉的尊重显而易见。
  同时,也显得很是疏离。
  我去别墅的次数,也因为孩子们见她越发频繁而多了起来。
  虽然是钱姨在打理整个别墅,不过一些事情钱姨还是会主动找我商量,俨然我仍旧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一样。
  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些细碎的事情,后来钱姨就交给了我。
  钱姨说她年纪大了,现在的水电费、物业费这些东西,都需要用电脑在网上缴费。
  对年轻人来说很方便,反倒苦了她这位老人家。
  她带着老花镜研究了很久,愣是没打开别墅区物业指定的网站。
  在我和钱姨的共同努力下,别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简直变了个样。
  就连家里的佣人,见到我也会笑着与我打招呼,仍旧称呼我为先生。
  就好像,我和蒋婉从来没有分开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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