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大秦:穿越大秦,始皇封我为国师 > 第55章 秦朝局子
  陈伯连忙摆手拒绝。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收客人的钱币呢?”
  陈平也出声道。
  “是啊先生,我虽家贫,但还是能养活自己。”
  傅业清听他们这样说,觉着还是有理,古代文人还是讲究气节的。
  傅业清收回两颗金豆,拿出一颗说道。
  “那烦请兄台去集市买一点下酒菜肴回来吧。”
  陈伯看了陈平一眼,见陈平点头,他也就没有拒绝,接过一颗金豆子说道。
  “好,小弟,先生,你们快去屋里坐。”
  傅业清看着陈伯远去的背影,似乎想到什么?吼道。
  “兄台,坐马车去吧。”
  “知道了,先生。”
  陈平朝妇人拱手一礼。
  “嫂子勿怪。”
  随后同傅业清又回到正屋。
  两人回正屋坐定,陈平拱手一礼。
  “让先生见笑了。”
  “欸!小老弟,别这样说。俗话说:人人都有难言的苦,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嘛!不足为奇。”
  “先生这话通透,这俗语我怎么从未听闻。”
  傅业清倒酒的手一顿。
  “呃……”
  “偶有所感,偶有所感……”
  陈平佩服道。
  “先生真是大才,看待一件事既能如此通透。刚才听先生将《论语》脱口而出,定是熟读论语,先生是儒家弟子吗?”
  傅业清装叉道。
  “在下并非儒家,只是爱看一些书而已,百家典籍都有所涉及。”
  这下轮到陈平吃惊了。
  这得是秦国多大的贵族啊!百家典籍都有涉及,秦国大王都不一定有百家典籍吧。
  不过,现在天下一统,秦王现在应该是有百家典籍了。
  “先生真是博学多才。”
  傅业清并不知道陈平心中想法,他怕陈平再聊学问的事情,赶紧举起酒杯扯开话题。
  “来,来,饮酒,今日我们不谈其他事情,畅饮即可。”
  陈平本来还想请教一下黄老之学,见傅业清这样说也就没有开口,也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两人发出不约而同的声音。
  “嘶~”
  傅业清倒是一脸享受,陈平从未喝过酒也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就感觉入口后一股热流,顺流而下进入肚中。
  傅业清出发时,把酒全部倒入一个古色古香的陶瓷瓶中,现在的简体字是一个没有,花生倒没有经过特别处理。
  陈平还想来第二杯,尴尬一笑。
  “先生,可否还来一杯。”
  “当然可以,但是我劝告你哈!这酒容易上头,别多饮。饮完这一杯后,等你兄长回来一起饮。”
  在傅业清看来陈平现在还是属于小屁孩一个,14岁,刚上初中的年纪,可以喝酒,但不能多喝。
  就在傅业清倒酒时,院门被“砰砰砰”的砸响,显得异常焦急。
  陈平起身去院子开门,他只见车夫一脑门汗珠。
  出声询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小先生,你兄长在集市被亭卒抓去了。”
  马夫话音一落,陈平犹如晴天霹雳,有些不知所措。
  傅业清在正屋里听得明明白白,他起身走出屋子,询问道。
  “是何罪名?”
  “小人不知?小先生兄长在集市买狗肉,没过多久就有一队亭卒来把人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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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业清看了陈平一眼,劝道。
  “小老弟别急,我们一起去问一问,这其中或许是有什么误会?”
  陈平闻言一颗心总算是安定下来,因为他相信眼前之人一定可以救出兄长。
  傅业清对这户牗乡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这亭长办公地在何处?他偏头问陈平。
  “小老弟,你知道这亭长的办公地在何处吗?”
  陈平点头。
  马车内。
  傅业清道。
  “小兄弟,这里亭长是谁知道吗?”
  傅业清寻思着,这里亭长肯定不会是刘邦,他在泗水亭呢。
  “亭长叫林,在这里做亭长已有多年,平日在亭里作威作福。秦国灭魏后,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手段,让乡游缴没有把他撤掉,还继续担任亭长。”
  傅业清心中了然。
  原来是一个关系户啊!
  谈话间,马车已经抵达亭长办公地。
  傅业清下车环顾四周,布局比农家小院大上几倍,还有这院子建筑是木材建制,不是泥巴。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
  一个亭卒看见有几人在门口徘徊大声吼道。
  傅业清上前一礼。
  “请问你们是不是在集市抓走一人。”
  在没有搞清楚事情原委之前,傅业清还是决定先礼后兵。
  亭卒翻了一白眼,不耐烦道。
  “滚,滚,滚,我们每天抓的人,多了去了,是不是都要向你汇报啊!”
  特么,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既然给你脸,你不要,那就别怪我。
  傅业清脸一沉。
  “铿锵”一声,拔出腰间佩剑,抵在亭卒脖颈间。
  冷声道。
  “现在我有没有资格问了呢?给你脸还不要。”
  另一个亭卒看见这一幕拔腿就往院中屋里跑。
  须臾,从屋里出来十多号人,为首一人是一位30岁左右的大汉,腰间配着一柄青铜剑。
  傅业清淡淡瞟了一眼。
  “你就是亭长吧,你这位手下不会做人,我帮你教训教训。”
  亭长大喝道。
  “小子,哪条道上的?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了死罪,在这片区没见过你,户籍所在地拿出来我瞧瞧。”
  傅业清冷笑道。
  “哟!亭长,你好大的官威啊!你确定要看我户籍所在地吗?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看了,能不能活下来,那就不是我说了算。”
  亭长听罢,这才正眼打量傅业清,一看吓一跳。
  亭卒不认识贵族服饰,他身为亭长经常与三教九流,来往客商打交道,肯定是认识贵族服饰。
  傅业清这身行头本来就是按照蒙恬李斯服饰准备的,贵族肯定是没错。
  亭长赶紧抱拳一礼赔礼道。
  “先生勿怪,吾等粗鄙之人,不懂礼数。”
  傅业清见这身行头唬住人,也就撤去亭卒脖颈间的佩剑。
  又“铿锵”一声收入剑鞘,那姿势别提有多帅了。
  被傅业清挟持的亭卒一下瘫软在地,被同伴抬走。
  傅业清终于知道古代人为什么喜欢佩剑了,妥妥装叉神器啊!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汝等是不是在集市抓走一人。”
  傅业清也不是这个大秦帝国的实权人物,不能真的杀人吧。
  傅业清只是仗着有一封诏书,狐假虎威罢了,能把人捞出来就行,他不想多生事端。
  亭长点头哈腰。
  “不知先生说的何人?我们每日要抓许多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