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被苏泽骑着,显然有些闷闷不乐。
  但避免出现意外,只能如此。
  就见乌龟伸长脖子。
  瞳孔向后斜瞥着苏泽:“看到山壁上面那些人脸绿苔没有?那玩意儿叫做吞心藓,要是你想攀岩走壁,一个不留神,心脏就会被吞噬......”
  乌龟意思很明显:“老夫让你小子骑着,主要是你小子实力太低,这条路太危险。”
  “您说的是。”
  苏泽连连点头。
  有坐骑可乘坐,谁去攀岩走壁?
  ......
  逆流而上,有三五千米之后。
  地势终于开阔。
  暗河犹如大江般波涛汹涌,河面上雾气很重,一片迷茫,隔绝视线。
  苏泽双眼中火焰涌动着。
  忽然一凝。
  连忙拍着乌龟的桂头说道:“你快看,那是什么东西?”
  就见在那迷雾之中。
  有一种似是竹竿人一般的灰影,在河面上迷茫地踌躇着。
  乌龟显然也注意到了。
  四肢拨动着水流,正在改变着前进的路线,似是要刻意避开这些灰影......
  压低声音对苏泽说道:“这玩意儿被称呼为流放者,与商人蛊在同一时代出现,你们人类碰不得,否则会被放逐蛊海......”
  乌龟一边对苏泽说着。
  一边寻找着河面上安全的路径,准备避开这些流放者。
  而苏泽听到乌龟所言。
  内心震惊不已:“难不成说,陈天战曾经被兽皇临死之际,放逐了蛊海,是因为流放者?”
  苏泽将这件事情说给了乌龟。
  乌龟思索了片刻回道:“那位兽皇应该用的是一种古老的方法,拘禁流放者,熔炼为自身的能力,但这种方法十分粗糙,缺陷也很明显,只能作为临死反扑的手段。”
  “这东西能拘禁?”
  苏泽一听,眼睛顿时忍不住闪出亮光。
  “当然。”
  乌龟点了点头:“而且听你这么一说,老夫倒觉得,对于你们人类而言,流放者确实是一种大杀招......”
  苏泽心中更加意动不已:“老龟,你说那位兽皇的手段粗糙简陋,你的手段怎么样?”
  “老夫的手段那自然是......”
  乌龟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闭嘴不言。
  苏泽听到这半句后,心花怒放。
  “老龟,你恢复了部分修为之后,我还没有看过你出手,你就不让我开开眼?”
  “你小子要抓自己去抓,老夫可不干。”
  乌龟梗着脖子,一副绝对不出手的模样。
  苏泽撇了撇嘴:“按你说的,抓捕流放者那是手到擒来,怎么我现在感觉你是在吹牛逼......”
  乌龟瞪圆了眼睛:“你小子激将老夫?”
  “哪敢。”
  苏泽连忙摇头。
  乌龟哼了一声:“罢了,老夫就让你小子开开眼,不过就抓一只......”
  苏泽顿时喜形于色:“小子拭目以待。”
  乌龟并没有贸然出手。
  而是载着苏泽,穿梭迷雾,直到看见一只落单的流放者,这才悄悄接近。
  显然对于流放者,乌龟还是非常忌惮......
  “哗啦!”
  乌龟出手极快。
  前肢拍打在了河面上,水流激荡数尺,忽而凝成龙卷风的模样,瞬间抵达了落单的流放者身前。
  流放者来不及挣扎。
  就被这道水流龙卷风,顷刻间吞没!
  “快走!”
  乌龟突然大叫,四肢迅速地拨动水流,身形更是如同箭矢一般,飚射在河面之上......
  苏泽往后看了一眼。
  就见那迷雾之中。
  无数的流放者,张牙舞爪,传出吱吱吱吱的叫声,踏波而行,速度极快......
  “小子,别看后面,注意周围!”
  乌龟大声提醒道。
  苏泽这才发现。
  四周的河水里面,居然探出来了一个又一个白骨森然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