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谦哪里咽得下这口气,阴沉着脸让手下退下,自己灰溜溜的后退,每一步都在等,直到墨千千将手枪收起来的时候,墨谦手上的枪支毫不犹豫的对准自己的女儿扣动扳机。
一直没有放松警惕的周以桉一把勾过墨千千的腰,将她甩开,那发子弹不偏不倚的在周以桉的手臂上擦过,带走了一片血肉。
一击未能得手,墨谦迅速带着手下的人遁走,墨千千手中的枪毫不犹豫的提起,贯穿了他的小腿,连开数枪,却在没有打中的。
看着周以桉受伤的手臂,墨千千的脸色变的格外阴沉,恨不得冲上去将墨谦碎尸万段。
墨玦气的夺过墨千千手中的枪追了出去。
“站住!”
墨千千喝住他,“不许追!”
那个男人阴险狡诈,谁知道是不是在外面等着他们追出去。
接过管家手中的医疗箱,墨千千示意周以桉坐好,自己则拿着医疗箱准备帮周以桉处理一下伤口。
墨玦气的胸口不停起伏,那个混蛋,居然对亲女儿都下得了手。
偏偏这个时候,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墨玦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按下了接听键,花不染的声音在墨玦耳边响起:“是不是兄弟,出来玩!”
“嘶,轻点”周以桉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带着不同勾引的意味,听到声音的的花不染像是应激了一般,突然质问道:“你还和他在一起?”
墨玦刚要说什么,电话滴的一声挂断。
墨千千拿着棉签的手一停,一巴掌拍在周以桉的肩上;“再给我发出那死动静,信不信老娘把棉签塞你嘴里!”
面前的墨玦也是一脸不善的看着周以桉,要不是看在刚才他救了自己姐姐的份上,墨玦真想把他拽出来单挑,没事整那死动静干嘛,这里又不是没有别人了。
差点被群殴的周以桉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墨玦再次将电话打过去,就没有再打通。
墨玦急了,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就跑出去,突然想到什么,转身拿着手机对着周以桉的伤口拍了个照片,丝毫不管身后周以桉的喊叫声离开
周以桉“那是我爹留给我回家的车!”
车钥匙被拿走了,周以桉鼓着嘴,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墨千千:“千千,你能轻点嘛,戳到我血管了,疼~”
墨千千看了看他的伤口,默默的将手上的棉签拿下来,用纱布将他的伤口包扎起来,等救护车过来的时候,带着周以桉上医院找专门的医生进行缝合。
另一边的花不染将手机丢在后座,浑身散发着酸溜溜的味道,墨玦都和他确定关系了,还和那个男人这样,那样的细狗有什么好的,比的上他嘛。
越想越气,花不染的车速一下子飙了上去,一脚油门开到了海边的训练场,正好秦明月在带新人训练,花不染一个漂亮甩尾将车子稳稳的停在停车场。
将这一切收进眼底的秦明月拳头有些紧了,臭小子学什么不好,学飙车!。
今天不把他打的满地找牙都她亲妈滤镜开大了!
花不染刚从车上下来,一把冲上来擂台,挑衅的对着台下的师弟们,秦明月的怒气也终于顶到头了。
“今天给大家示范一个反面教材,都给我仔细看清楚了”
讲完这句,花不染才发现不对劲,自己的亲娘嘞,怎么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脚上一个箭步,没有给花不染逃避的机会,直接一个过肩摔,狠狠的将花不染摔在地上。
一次,两次,三次,花不染也不知道是几次了,反正心里的那股气已经消了。
“妈妈妈妈妈,可以了可以了,····”
任凭花不染怎样求饶,秦明月都没有简单的放过他。
直到他喊出那句,:“我再也不飙车了”
短短的十分钟时间,花不染将自己所犯的过错统统讲了一遍,听到这个答的时候,花不染终于被放了下来。
浑身上下就是酸疼的很,但是也解气了,刚才那酸溜溜的劲终于过去了。
花不染开着车,回到了新买的房子里,感觉身上不太对劲,顺手将空调调到十六度,扑到被子上,沉沉的睡去。
墨玦刚找过来,一打开门,白色的寒气不停的朝着外面溢出,房间内厚重的兰花香几乎将自己淹没,墨玦伸手将灯打开,床上的花不染全身冒汗,脸色绯红。
花不染感受到一道黑影站在床头,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墨玦的身影后,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又冒出来了。
“你来干什么,走开,我不要你!”
花不染酸的心都疼了,真不是他矫情,在看见那张字条的时候,他已经彻底乱掉了。
还想找墨玦出来问清楚,就听到了那边的声音,一听就引人遐想,花不染也想控制自己,但是情绪上来了,根本控制不住。
“刚才那个声音是他受伤了,我姐在帮他包扎伤口,你看”
墨玦将手机上的照片拿出来给花不染看,花不染此时已经眼神迷离了,被信息素控制的即将失去理智了。
手一挥,墨玦的手机就掉在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近在咫尺的呼吸,炙热的唇瓣,身上不老实的双手。
墨玦双手张开一动不敢动,身上的自制力开始瓦解。
就在他揽着花不染翻遍周围的柜子,才发现真整个房间里,一根抑制剂都没有!
“不许动!”
身前的猎物一直疯狂的动着,花不染整个人十分的烦躁,一个用力将人按在床上。
夜晚的风很大,从窗户吹进来,离开的时候带上了卧室的门,将一切的旖旎藏在门的后面。
另一边的祁阳看着逐渐开始兴奋的柯言,好几次欲言又止,看着他将一份份的请柬加上名字,整个办公室看起来红彤彤的,格外的喜庆。
“有没有可能,墨家还有个女孩子?”
祁阳委婉的将这件事讲出来,试图将柯言从走偏的路上拉回来。
啥?
等会?
柯言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抬眼看向祁阳,一脸的疑惑。
祁阳在他的疑问下坚定的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