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师傅暂时联系不上了？”
离落眸光闪躲，迟疑了很久，在花不染的追问下，终于是将他的猜想说了出来：“看对面的招式好像··就是师父干的”
离落的话刚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师父在订单即将成交的时候突然出手是什么意思，不想让他和轩辕庆宇合作？
“我打一个看看，要是没有动静的话，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看一下”
花不染挂掉电话，在通讯录找到师父的号码 ，刚打过去，电话就接通了。
“小染，还记得我收下你的时候讲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师父的声音很威严，与平时的慈爱丝毫沾不上边。
“有因有果，因果想通”
“很好，所以你和轩辕家族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允许沾上关系，你们签下的合约直接作废，违约金师父已经给你转到卡里了，今后遇到轩辕家族的人，离远一下”
听完这一段话，耳边响起嘟嘟的声音，花不染拿过手机站在原地茫然。
师父为什么不让他做轩辕家族的生意··。
“可能，我知道为什么”墨玦的话让花不染突然抬起头。
“轩辕家族在制作活体实验，为了研究转化剂，他们会将流浪的孤儿收养起来，有些是分化后，再进行活体实验，有些是还小的时候就拉去做实验，这些人在经历痛苦过后， 会因为承受不住痛苦而死亡，就算有少数活下来的，也会被他们送到小岛，活埋···”
墨玦一边说，一边担心的看着花不染，这件事是祁阳告诉他的，甚至连柯言··
活体？实验？
分化剂研究？
所有的字他都认识，为什么连起来他就听不懂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身后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两人不由自主的回头看去。秦青正站在两人的身后，面色严肃。
“墨玦，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秦淮也跟了过来，显然刚才两人的话，他也听见了。
活体实验是国家明令禁止的， 包括转化剂的药用实验，都是进行专门的志愿者登记才能进行的，个人及企业是不允许单独进行研究的。
在两人的注视下，墨玦将刚才的事情重新讲了一遍。
秦淮问道：“小玦，你有什么能够证明这些事情属实的证据吗？”
两人虽然已经退休了，但是还算是有一些话语权的，只要有证据，他就可以和上面的人交代一下，出动国家的力量去追查这件事，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谁说话都没有用。
“我手上有他们实验体失败的血液，还有他们下一批实验体销毁的时间”
距今为止，他所有知道的事情都是柯言让祁阳传达传达给他的，之前他本以为柯言是轩辕家族的人。
在柯言被送到墨家的时候，祁阳亲自上门找到他，将一些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他。
他才知道柯言私底下都做了什么，这段时间他也在调查轩辕家族关于人体实验的事情，就在刚刚，祁阳将一个时间点发了过来。
“什么时候！”
三人齐声问道，眼睛直直的看着墨玦，
他将刚才的那条短信拿了出来，上面是祁阳发过来的，是他父亲告诉他的时间，让他着手进行调查。
“二十七号下午三点，一号码头”
秦淮念出上面的时间和地点，父子俩相视一眼，默契的转身上楼。
看架势，应该是去遥人的。
留在花不染跟墨玦大眼瞪大眼，还有怀里的花墨晴，闭着眼睛睡着，看着十分的乖巧。
另一边的柯言在祁阳父亲的帮忙下，来到了周亦白的实验研究室，由于他是最早的一批实验体，现在的身体早已经被药剂从内里掏空了。
周亦白严肃的看着手上的检验报告，在祁阳紧张的目光下，说出了让他瘫软的答案。
“他的身体受到药剂的影响，很早就已经全部透支了，腺体没有修复功能，信息素积压在内里，加上药剂的残留，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他的身体就会完全腐朽”
早就有准备的柯言脸上没有什么波澜，祁阳却满脸崩溃。
“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周亦白突然反转，祁阳扭曲的表情甚至都还没来的及收敛，柯言有些不太淡定的问：“您的意思是，我还有救？”
“我手中有个项目正在研究，也是关于转化剂的，但是志愿者很少，你要是愿意的话，留下来做我的人体实验志愿者，登记过后，领一只转化剂，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会死，因为很疼，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你会活下来，甚至发生转化”
祁阳在听到有可能会死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想拒绝，而周亦白却直接将他的后路堵死。
“你男朋友的身体只有这两种方案，要么做，有一半的生机，要么带回去，等死”
要不是看在那老东西的面子上，自己怎么可能接手这个烂摊子，这么多年来，听他求一句也不容易。
周亦白将一份志愿申请书放在桌上，连带一支笔。
“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考虑”
由于自己的手上有一些研究生要指导，这段时间的周亦白格外的没有耐心，原本打算提前一点时间跟国家申请退休的，但是再收到今年国家送到他手中的‘人才’后，他提前二十年退休的念头算是彻底断了！。
国家的医学未来交到这帮人的手里，自己算是死不瞑目了。
柯言在那份文件拿出来的时候，没有什么犹豫，拿起桌上的笔在上面填上了自己的信息，并在同意的那一栏按上了手印。
像是早已经知道结果的周亦白拿着转化剂走过来，将柯言填好的资料收过来，拿着转化剂扎在了他腺体的位置。
并将一瓶润滑油放在了桌面上。
在祁阳的不解中，柯言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转化剂会很快发生作用，这些年积压在体内的信息素很快会四溢，楼上右转有一间客房，隔音很好，这个东西你很快就能用的上，还有，我建议你直接带他上去，因为他不一定能撑到你们回家”
蜷缩在地上的柯言身上开始出现了话梅信息素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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