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落刚凑过来的时候,那个网页直接崩溃,短短的三秒时间,就再也看不见了。
离落看着乱七八糟的电脑,十分顺手的将摄像头挡住,以防等会被反追踪。
“我先将这个发给姥爷,让他先上报,这个轮船是来接应这个货车”花不染正说着,离落将自己的电脑推过来,上面是货车驾驶员的信息和银行流水。
秦明月在局内给离落申请了了一个临时岗位,让他放心查。
“陈金?这个流水有些奇怪,除了在十年前收到的一笔三万的资金外,就没有其他的进账了,三万对于一个货车司机来说,倒是正常,走一趟货的价格”
“这个陈金的账户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陈金的母亲”
离落将他查到的另一份资料打开,上面显示的是陈金的母亲,陈雪红的资金往来,在十年前,每隔三年就收到一笔百万的转账, 离落顺着上面的转账找到了转账记录,正是轩辕家族的门下的分公司。
“最近的一笔资金是前天,到账的,整整三百万”
花不染和离落相视一眼,他们找到事情的突破口了。
离落将所有的资料打包,以队内的最高机密直接发给局长,上面收到信息,很快进行对轩辕公司的检查。
几人忧心忡忡的等了几天,收到了轩辕庆宇被临时监禁的消息,但却不是因为转化剂和人体实验,而是酒后驾车。
轩辕家族对于陈雪红的流言表示否认,并对花不染几人提出上诉,并质疑有P图的嫌疑。
离落再次调出这个人的流水账户的时候,发现上面的流水已经变了,花不染乐了。
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嘛。
在上级的强制介入下,直接将对接的银行控制起来,关于上面的流水作假一事传唤了银行行长。
甚至都不需要几人证明,花不染公司的电脑都设有监控录屏功能,他们直接将当天录屏的记录放出来。
上面又一次派人去轩辕家族的产业中试图搜集资料,却总是无功而返。
没有更实际的证据,案子就卡在半路上,上不去,下不来。
·····
另一边,宽敞的大床上,柯言在浑身酸痛中醒来,他只觉得全身都要瘫痪了,整个房间内都残留着久违的话梅信息素香味,
柯言闻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不敢相信自己的腺体又恢复正常了,闭上眼睛尝试控制着体内的信息素,没有注意到,房间内的信息素非常的浓郁。
全是话梅的香气,勾的人唾液分泌
祁阳被甜腻的香味勾的皱眉。
眼睛还没睁开,手臂就已经揽上了那布满痕迹的细腰,将人勾到了自己怀里。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朦胧的慵懒感:“让我休息会再满足你”
柯言在打了转化剂之后,和墨玦的昏睡不一样,就连祁阳这样,要不是祁阳平时有锻炼的习惯,他都怕自己招架不住柯言。
谁敢相信平时做什么事情都平平板板的柯助理,在特殊时期居然什么花样都玩,就算是在易感期,靠着那微弱的理智,柯言也能狠狠的拿捏住祁阳。
还在休息的男人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柯言清澈的眼神时,眼里的担忧退减了些:“言言,还要吗”
柯言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心里更多的是自己恢复的兴奋,在听到祁阳的问候时,对他摇了摇头,喉咙疼的厉害,想喝水。
“渴”
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点的吻,柯言转过身子,不去看祁阳的身影。
一杯微凉的水递到嘴边,柯言接过,转过头不去看他。
一杯水下肚,久旱逢甘霖的感觉让柯言忍不住发出满足的轻叹。
“那东西遮着点,不要出来乱晃”
祁阳接过他杯子的手一顿,臭不要脸的凑上去要了一个吻,满不在乎的说说道:“你什么没见过,又不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
“祁阳!”
“好好好,马上穿,马上穿”
知道柯言的性格,祁阳不敢再闹他,麻利的给自己穿好了衣服才走过去柯言的身边伸手抱他。
却没想到刚才还精神的人,突然休克一般的蜷缩起来,任凭祁阳怎么叫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刚才还嬉皮笑的祁阳疯了一般的跑下楼,楼下的周教授却不在研究室内,隔着厚重的玻璃,客厅的沙发上,一个少年淡定的看着他,在他崩溃之前开口。
“我爸让我把这个给你,顺便让我给你转达一下,转化期晕倒是正常的,太疼了,躯体受不了,你把这个给他吃下就好了”周以恒晃了晃手中的粉末,示意他接过去,顺便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用这个兑水喂给他,过几天缓过来就好了”
周以恒将那个药包递给他之后转身上了楼上的房间内,随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来丢在地上,后背一整块的乌青,黑的发紫,手机在边上一直亮起,他烦躁的将电话关机,坐在放房间内安静的出神。
祁阳在拿到药粉上楼的时候,柯言还保持着蜷缩着的姿势,祁阳将药粉兑好后,将柯言扶了起来,用了各种办法都没有办法的将药喂进去,正当他束手无策的时候,房间门被敲响。
祁阳打开门,周以恒拿着一包针走了过来,问道:“喂进去了吗,我爸让我问一下你,如果额密友喂进去的话,让我帮忙给他针灸一下”
祁阳连忙让开位置让周以恒进去,周以恒看了眼地上的柯言,手中的针刚拿起来,示意祁阳将人扶起来,手起针落之间,柯言已经被扎成小刺猬了。
原本蜷缩着的身子开始放松,祁阳尝试将药灌进去,但是总会从唇边溢出来。
周以恒不理解:“他不是你男朋友吗,嘴对嘴喂还要我教你吗?这么纯情?”
祁阳拿过兑好的药,在嘴里含了一口,当着周以恒的面,贴上了柯言的唇,将药喂了进去。
周以恒看准机会,一针扎在柯言的脖子上,促使他进行吞咽,这次才总算是没有再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