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联系各大媒体,将这件事情实名发了出去, 把箱子给我。”
周以桉将手机立起,屏幕上面正是新闻上兴起的热搜,#医学大佬做研究,实验体痛苦不堪#
#医学大佬周亦白背后的故事#
眼见目的达到,汪立凡却还不甘心,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我要分化剂的实验报告。”
周以桉的沉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分化剂报告不在我们手中,而且据我所知那一份报告是不完整的,你拿走也没有用。”
“少废话!按我说的做。”汪不凡的声音大了起来,神情有些癫狂。
为了稳住他,周以桉找到父亲的号码打了过去。
“爸,我需要你的腺体实验报告来换千千的腺体。”
手机那边沉默。
汪不凡耐不住性子,对着手机怒吼,:“不给我报告,我就把腺体烧毁,你也不想看到你喜欢的女人变成一个废人吧!”
“不需要那份腺体了,墨千千的腺体周围已经腐烂感染,就算是拿回那份腺体也没办法做手术了,回来吧。”周亦白的声音平静,不带任何感情,好像他就是那冷漠的旁观者。
手机吧嗒一声落在地上。
周以桉整个人像失了魂魄般颓废。
汪不凡也有一瞬间走神,嘴里呢喃着:“怎么会这样,明明他说可以维持三天,怎么会腐烂,不可能的。”
在旁边时刻注意局势的祁阳找准机会扑身而上,一把抓住汪不凡的衣领,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柯言则是上手去抢夺汪不凡手中的箱子。
“该死,放手啊!”
用尽全力都没能将箱子扯出来,柯言一个着急,对着汪不凡的虎口狠狠的咬了下去,恨不得撕下一口肉来。
“啊!!”
只听一声哀嚎,柯言成功将箱子抢走,转头塞到周以桉手中。
周以桉也顾不上其他,打开箱子看了一眼,起身往回赶。
“老实点。”
被摁住的汪不凡奋力挣扎,祁阳一时之间有些按不住他,科言看不下去,一把扯下领夹,对着汪不凡的大腿内侧狠狠的戳下去。
凄厉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把将祁阳掀翻出去,捂着大腿蜷缩着。
四周警笛大作,一辆辆警车向这边围了过来,汪不凡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手上已经被戴上锃亮的银手环。
柯言把祁阳扶起来,手上的领夹被他丢了出去,有些心虚,但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我这是在除暴安良。
柯言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呵呵呵,就算把我抓走又怎样?我就算进监狱,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那医学界大佬周亦白很快会来监狱里陪我。”
汪不凡笑得狂妄,对着两人放下狠话。
本以为能看到两人惊慌失措的神情,却没想到两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以为谁跟你一样蠢啊?拿着一堆早已经发表出来的实验照片抹黑我们实验大佬?你个臭外国佬,污蔑之前也不先查一查。”
祁阳拍掉身上的灰,摔了一跤,在他的嘴巴格外的毒舌。
“刚才你威胁我们的事情我已经全程直播了,也已经看到了直播内容,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警方来的这么快?”
柯言将领带摘下来,拿下上面做成装饰的摄像头,翻转手机,让他能够清楚的看到手机上面直播的内容。
“不知道轩辕庆宇看到你这么蠢的操作,会不会半夜气哭啊?”
两个人一唱一和,肉体和心灵的双重刺激下, 汪不凡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啧,还是太年轻。”
说完这句话,两人对着警察点了点头,正打算离开,一名警察叫住了他们“由于你们是在场人员,需要和我们回去做一下笔录。”
“行。”
另一边的周以桉紧赶慢赶回到医院,专门的护士在门口等着,一看到他来,马上接过箱子,迅速进行消毒带进手术室。
三个小时后,周亦白满脸疲惫的从里面走出来。
“怎么样?”
瘫坐在地上的周以桉快速站起来,抓着他手腕的手忍不住的颤抖,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暂时没生命危险,转到重症病房监护一段时间, 等她醒了再转到普通病房。”
有了父亲的肯定,周以桉选择的心才放了下来。
“那就好,谢谢爸。”
不习惯父子温情的周亦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他一个人在手术室门口等,自己则是先离开。
周以桉松了一口气,长时间的跋涉早已经让他的身体十分疲惫,全靠着紧张的精神吊着,此时放松下来,疲惫感也随之而来。
“她,她还好吗?”
有些虚弱的声音在后方响起。
周以桉循着声音望去,那人正是他们在船舱见到的女人,那张和顾如烟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紧张与心疼。
“暂时生命危险。”
“那就好,那就好。”
女人的声音很虚,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手上插着输液的针头,得到了肯定的消息,跟着周以桉在门口等着。
周以桉带着审视,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她会顶着和顾如烟一样的脸,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船舱下,为什么现在又这么关心墨千千。
她是不是那个人?
“我是顾如烟。”
女人的声音很虚,刚说上几个字就得停下来深深的呼吸几口。
周以桉看不下去,伸手扶着人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但是消化这个女人所说的事情。
如果她是顾如烟,那原来的顾如烟是谁?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是我就是顾如烟,是千千的亲生母亲,在千千还小的时候,我肚子怀着墨玦,意外撞见墨谦抓了人在地下室做人体实验,我当时极力想阻止他,想劝他回头是岸,但当时的墨谦做实验已经疯魔了,根本听不进去我的任何劝告,他把我带上小岛关了起来,我因为紧张早产生下墨玦,身体虚弱,只能看着他将我的孩子带走,我也没有再离开过那做小岛,直到一个月前,他带着一大批的研究员来到小岛,为了不让我让我破坏他的计划,就把我带到船上关了起来。”
一连串的话语讲下来,顾如烟停下来呼吸了好久才缓过来。
“所以之前在岛上帮我的那个人,是你吗?”
墨千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出手术室,侧着脸对着两人,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