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清晨六点。他体内那两股阴元终于彻底融合,化作一团精纯的气旋,体积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陈渡猛地睁开眼睛。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马上亮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丹田内那股气旋充盈而澎湃,陈渡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他走到河边,看着平静的水面,忽然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一拳朝着河面轰出。轰——下一刻,河水炸开,一道水柱冲天而起,足足有三米多高。水花四溅,落在陈渡身上,他毫不在意。“成了,这就是第二层的实力吗?”陈渡看着自己的拳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怪老头没骗我,看来我的人生要重新改写了。”在监狱中,他用了三年时间打基础。现在,他需要尽快提升实力即可。稍作休息后,陈渡返回了城中村。走到家门口,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沈鸢已经起来了,正在收拾屋子。她穿着一身干净的居家服,头发随意扎起,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但看到陈渡回来之后,耳根处迅速升起一丝淡淡的红。“回来了?”沈鸢看了陈渡一眼,立马移开目光,继续扫地。“姐”陈渡挠了挠头,走到沈鸢面前,尴尬地道歉:“姐,昨晚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听到你房间有动静,以为你出事了,所以才”“别说了。”沈鸢打断他,脸上终于绷不住了,红晕重新爬上脸颊。“我我没怪你。”“昨晚值班累了吧,我去给你做早饭。”沈鸢说着,尴尬的就要去厨房。而就在这时,陈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鸢的左臂上。长袖遮着,什么也看不见。但陈渡的眼睛忽然变得温热刺痛,紧接着,他的视野发生了神奇的变化。
他看到了。透过沈鸢的衣袖,他清晰地看到了那条暗红色的纹路。不仅如此,他还看到了纹路内部的结构,里面是一条条细如发丝的暗红色经络,从沈鸢的腕部一直延伸到肩膀,最终汇聚在心脏附近。那些经络中,流淌着一种黑色的物质,像是某种毒素。陈渡心中一震。“这是?”他闭上眼睛,迅速摇了摇头,再次看向姐姐的手臂,却发现什么都看不到了。此刻他的眼睛传来了一阵酸胀感。“我的眼睛能看穿物质?”“这不是透视眼吗?”这下,陈渡被惊呆了。虽然怪老头经常说混元阴阳心决很奇妙,但陈渡并未亲自感受过,这下终于相信了,果然神奇啊。有了这双眼睛,不妥妥成了开挂人生吗?此时陈渡心情非常激动。他忽然想起来,怪老头教他的那套点穴截脉手法,说是可以解百毒。以前他修为不够,施展不出来,如今突破了第二层,加上这双眼睛的洞察力,应该能帮到姐姐吧?“等一下,姐。”陈渡忽然开口。“嗯?怎么了?”沈鸢抿嘴看着陈渡。陈渡激动地说道:“姐,我应该有办法医治你左臂上那道纹路。”“什么!?”沈鸢猛地一惊,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你你能医治?”“是。”陈渡认真地看着她,“姐,我在牢里三年,跟一个老头学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一套医术,我真的有办法治疗,如果有用的话,你就不用遭受折磨了。”沈鸢皱眉。“可是,我这并不是病,你就算学到了一些中医医术,能有用吗?”“试试吧。”陈渡坚定地说道,“姐,求求你了,信我一次吧。”沈鸢沉默了片刻,问道:“你知道我这条手臂是什么问题?”
陈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确定,但我觉得,你体内是有一种毒素,这条纹路就是根源,正在慢慢侵蚀你的经脉。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沈鸢垂下眼帘,良久,才轻声说道:“爷爷在世的时候,给我用药,还能压制住。爷爷去世后,这药就不起作用了,这些日子我也感觉到了一些变化,觉得自己活不久了。”“小渡,我,我查过很多资料,也去过很多医院,没人能治。不过有高人说我这类似于一种蛊术,但又比蛊术厉害,都没办法解决。”“总之,太难治了,治不好的。”说着,她眼泪流了出来:“这可咋办,我,我要是走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怎么办?”听到姐姐的话,陈渡心中一阵抽疼。“姐,你相信我,我能治,我要给你治。”沈鸢抬头看向陈渡,她舍不得陈渡,当然不想这么年轻就离开他。“让我试试。”陈渡认真地看着沈鸢。“好。”沈鸢点点头:“那你试试吧。”“嗯。”陈渡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按在了沈鸢的腕脉上。入手冰凉,像是在摸一块寒玉。他闭上眼睛,运转体内的气旋,将一丝内力缓缓探入沈鸢的经脉。沈鸢身体微微一颤,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腕脉向上蔓延。“小渡,这”沈鸢突然有些紧张起来。“别说话姐,忍着点。”陈渡集中精神,丹田内的气旋飞速旋转,气息迅速开始挤压沈鸢体内的毒素。“啊!!好疼!!”沈鸢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捂着胸口,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显然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姐,再忍一下,马上就好。”陈渡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并拢,迅速在沈鸢肩井、曲池、合谷几处穴位上点落,每一指都带着内力冲击那些堵塞的经络节点。“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沈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小渡我我好痛”沈鸢整个人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看到姐姐痛苦的样子,陈渡也紧张了,生怕自己伤着姐姐,开始收力。就在这时。噗嗤——沈鸢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倒了下去。陈渡大惊,迅速上前,一把将沈鸢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