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看着她,要问有什么感觉?肯定是想拉你去酒店怼你的感觉。“念瓷,你别逗他了。”秦素忽然开口,眼神流露出了一丝不悦。看到林念瓷调戏陈渡,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心爱的玩具,即将被人拿走了一样。林念瓷收回手,会意地笑了。“素素,你太小气了。好好好,我不逗他行了吧。”她给秦素倒了杯酒,“那咱俩走一个。咱们认识这么多年,看男人的眼光倒是头一次这么一致。”秦素端起酒杯,不接她的话茬:“别胡说,我跟陈渡只是朋友。”“朋友?”林念瓷抿了口酒,嘴角含笑,“素素,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朋友这么上心了?”秦素喝完酒放下酒杯,不说话了。林念瓷也不在意,继续给陈渡夹菜:“小帅哥,尝尝这个,这是他们家的招牌。还有这个汤,炖了八个小时,很补的。”她殷勤得有些过分,身子不经意地往陈渡那边靠,手臂偶尔碰到他的胳膊,每一次都像是无意,却又恰到好处。陈渡被她撩得心跳加速,只能低头猛吃,不敢看她。林念瓷看出他的紧张,更来劲了。“陈渡,你脸红什么?”“没有,我喝酒上脸。”“你才喝了一杯。”“是吗?我还以为喝了好几杯了。”陈渡尴尬地笑了笑。林念瓷笑得花枝乱颤,墨绿色的长裙领口微微晃动,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看得陈渡心花怒放。这他么简直就是**裸的勾引啊。而林念瓷不但没有遮挡,反而微微倾身,似乎是想让陈渡看得更清一般。酒过三巡。“陈渡,你长得是真不错啊。”林念瓷直白地说道,“可惜啊,被素素捷足先登了。”“念瓷,你是真的喝多了。”秦素无语。“这才喝几杯,哪能喝多。”林念瓷摆了摆手,又给陈渡倒了杯酒,“陈渡,姐姐问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什么问题?”“你觉得你秦姐好看,还是姐好看?”陈渡被这问题噎了一下,看了看秦素,又看了看林念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秦素的脸已经沉了下来,但同样也是期待的看向了陈渡。这他么就是一道送命题好么?!这个林念瓷,这么坏!!陈渡算是再一次见识到城里富婆的可怕了。这时,林念瓷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她站起身来,“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吃。”说完,她拿着小包走出了包厢。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秦素和陈渡两个人。秦素看向陈渡:“小渡,念瓷对你有意思。”陈渡一愣:“秦姐,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秦素抬起头,“你别看她表面上嘻嘻哈哈的,这个女人精明得很。她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男人这么热情。”陈渡沉默了一下,问道:“秦姐,你跟林总是什么关系?”“合作了七八年了。”秦素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她离异,带着一个五岁的女儿,一个人经营着江城的玉器生意。外表看着风光,其实也挺不容易的。”顿了一下,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再不容易也别被她迷惑了,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陈渡心中暗道,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没过多久,林念瓷回来了。三人又吃了一会儿,林念瓷已经喝多了。倒是秦素,喝了几杯之后就没再喝了,一直保持着清醒。散席的时候,秦素突然接了个电话,表情变了变。“小渡,念瓷,我公司有急事,得先回去了。”陈渡关心地问道:“秦姐,没事吧?”秦素笑了笑,摇头:“没事,改天再联系。”
“念瓷,你也早点回去,你司机在外面吧?”秦素看着林念瓷,又看了眼陈渡,有些不放心。林念瓷连连摆手:“我你就不用操心了,我马上回去睡觉。”“哦!”秦素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这时,包厢里只剩下陈渡和林念瓷两个人。林念瓷一改刚才的醉意,忽然变得清醒了几分,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陈渡。“陈渡,你秦姐走了。”“嗯。”陈渡应了一声。“那咱们再喝两杯?”林念瓷不等他回答,又给他倒满了酒。“念瓷姐,我不喝了,你也不能再喝了。”“哎呀,这才哪儿到哪儿,我还能喝。”林念瓷端起酒杯,正要喝,可忽然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腹部,表情痛苦了几分。陈渡发现了不对劲,连忙询问:“念瓷姐,你怎么了?”“没事。”林念瓷摆了摆手,但眉头却皱得更紧了,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老毛病了,每次来例假之前都会疼,休息一下就好。”陈渡连忙起身给她倒了杯热茶。林念瓷喝了口热茶,但脸色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难看了,嘴唇都开始发白。“念瓷姐,你这不像是普通的痛经。”陈渡皱眉道。这下,林念瓷捂着肚子,疼得弯下了腰:“真的就是老毛病,看了多少中医都没用,说是什么气血不调”陈渡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下意识地催动了透视眼。目光穿透衣物和皮肤,他清晰地看到了林念瓷身体内部的情况。“宫寒受凉,内分泌失调,气血紊乱导致腹痛。”陈渡收了透视能力,心中明白了。这确实不是普通的痛经,而是因为长期没有夫妻生活,导致气血郁结,经络不通。说通俗点,就是女性体内的阴阳失衡,气血淤积无处宣泄,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种病灶。这种病症,可以依靠推拿手法缓解。但若是想彻底治疗好,就需要行正常的房事,慢慢化解。陈渡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林念瓷这种富婆,离异后居然还守着身子这么多年?“念瓷姐,我看过一些中医方面的书,你这是气血紊乱,加上长期没有夫妻生活导致的腹痛。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缓解一下。”“啊?”林念瓷疼得脸色都变了,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夫妻生活导致的,你你是真懂啊?那你这怎么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