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的后半程，基本变成了庄小周的“未来美食展示会”。
泡面、五粮液打开了局面之后，他又陆续掏出了几样存货。
辣条，午餐肉，真空包装的卤鸡腿、卤蛋……
看着扶苏三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庄小周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下，他们应该不会在心里非议未来的吃食是屎了吧。
一顿饭下来，扶苏三人对庄小周的态度从"敬重"直接升级成了“带点儿崇拜”。
宴散时已经快到亥时了。
蒙恬亲自安排了住处，三顶单独的帐篷，铺了厚草席和羊皮褥子，在大营里算得上是顶配了。
庄小周钻进自己的帐篷，因为酒劲微微上头，他倒头就躺下了。
半梦半醒间，突然感觉有人摸他大腿。庄小周猛地睁开眼，借着缝隙透进来的火光，看到一个赤条条的女人正趴在他旁边，伸手往他腰间探。
“我操！”
庄小周吓得从草席上弹起来，酒瞬间醒了大半。
那女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五官说不上绝色，但在边关这地方绝对算得上尖货了。
关键是，她什么都没穿。
庄小周的脑子嗡了一下：“我操！你谁啊？”
那女人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伸手就要去解庄小周的衣服。
庄小周赶紧往后缩了缩，一把攥住自己的衣服。
“别别别！你先别动！你、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来的？”
那女人这才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串他听不懂的语言。
口音生硬，夹杂着一些听不懂的词，但语气里隐约透着一股怯生生的讨好。
虽然没听懂，但庄小周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这女人应该是匈奴人。
这怕是蒙恬给他们安排的“特殊款待”，边关军营里偶尔也会有些女性匈奴俘虏，模样周正些的，被将领拿来赏赐有功之人也是常有的事。
想明白这点的同时，庄小周这才仔细打量了那女人几眼。
身材还行，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皮肤虽然黑了些，但五官底子不错。
庄小周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再加上又喝了一点酒，难免有些冲动。
那女人见他没再往后躲，又凑了上来，伸手去扯他的衣带。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羊膻味，混着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体味，直冲脑门。
庄小周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彻底清醒了过来。
“停停停！打住！”他手忙脚乱地把对方推开。
那女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又伸手想要凑过来。
“别别别！你别过来！”
庄小周往后缩了好几步，一把抓过旁边的袍子裹在那女人身上，跌跌撞撞跑到帐帘旁边，掀开一角冲外面喊了一嗓子。
“来人！快来人！”
值夜的亲卫闻声跑过来，一看帐内的情形，也是一愣。
庄小周指了指那女子，表情无奈：“把这姑娘弄走。我这不需要这个。如果你们大将军问起，就说我谢谢他好意了。”
亲卫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把那女子带了出去。
那女子离开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庄小周一眼，眼里有些茫然。
帐帘重新落下，庄小周瘫坐在草席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某个还不太平复的部位，忍不住骂了一句。
“草……这不是故意让老子难受么。”
他翻了个身，把脑袋往兽皮里一埋，努力不去想刚才那场面。
可那股骚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蒙大将军啊蒙大将军，你是一片好心，可你也不提前说一声……”
庄小周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股味道，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一阵子，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庄小周顶着一对黑眼圈从帐里钻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韩正明、曹志远也从隔壁帐篷里出来。
三人对视一眼，空气安静了两秒。
庄小周率先打破沉默，干咳一声，若无其事地打了个招呼：“早啊。”
韩正明也清了清嗓子：“……早。”
“昨晚睡得怎么样？”庄小周又问。
韩正明面不改色：“挺好的，一觉到天亮。”
庄小周嘴角抽了抽：“巧了，我也是一觉到天亮。”
三人默契地没有再提昨晚的事情，一起往中军大帐的方向走去。
大帐里，蒙恬、王离和扶苏三人已经在了。
桌上摆着几样军中早餐，黍米粥、烤饼、咸菜，比起昨天的晚宴简陋了不少。
庄小周看着那几样东西，默默叹了口气，然后从空间里掏出一箱牛奶和几袋面包。
“公子，二位将军，一起吃吧。”
扶苏眼睛一亮。
昨天那泡面的滋味还留在他舌头上呢。
他快步凑过来，接过庄小周递来的一盒牛奶，看了看，学着庄小周的样子把吸管插进去吸了一口。
“甜的？好喝。”
蒙恬和王离也没客气，一人拿了一盒牛奶和一块面包，坐在旁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早饭，庄小周拍了拍手，把几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
“蒙将军，我们该出发了。不知您是打算给我们一道手令，还是派几个人跟着？我们车上三个座位已经占了，理论上还能再坐四个人，再多就挤了。”
蒙恬点了点头：“本将已经安排好了。“
他侧身朝王离抬了抬下巴：“王离，你跟着去。”
王离抱拳：“末将领命。”
蒙恬又看向扶苏：“公子真的也要同行？”
扶苏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坚定。
“父王身体有恙，我身为长子，岂能安心待在边关？庄先生既然有办法救治，我自然要亲眼看到父王安好才行。”
蒙恬眉头微动，显然心里还是有些顾虑。
但他也知道这位公子看着温润，可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他叹了口气，终究没有再多劝，只是又点了两名亲卫：“你们两个，也跟上。”
两名亲卫躬身领命。
这样一来，正好七个人。
蒙恬走到王离面前，目光沉了下来。
“王离。”
王离立刻挺直腰板：“末将在。”
蒙恬走到他面前，目光锐利如刀：“此行由你带队，护送公子和三位先生回咸阳。本将只有一个要求。”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
“三位先生和公子的安危，务必放在第一位。若遇变故……”
蒙恬的目光在王离脸上停了一瞬。
“你们可以死，公子不行。”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王离单膝跪地，抱拳低头，声音沉稳有力：“大将军放心。末将必以性命护卫公子周全。”
蒙恬扶他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出发前，庄小周看了一眼即将同行的阵容。
他和韩正明、曹志远三人，加上扶苏、王离和两名一看就是精锐中的精锐的亲卫。
七个人，七座，正好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诸位，请上车吧。”
庄小周拉开改装后的车门，侧身让开。
扶苏深吸一口气，弯腰钻了进去，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王离紧跟着上去坐在他旁边，两名亲卫自觉地挤到了最后一排。
韩正明抢先坐副驾驶，曹志远没得选，只能和那两名亲卫一起挤在最后排。
等所有人坐定，庄小周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
他在心中默念了一句：“系统，车载智能辅助，开启导航模式。”
下一秒，一个平和的电子女声从车内的喇叭里传了出来。
【智能驾驶辅助已启动。请宿主输入目的地。】
庄小周清了清嗓子：“目的地，咸阳宫。”
【正在分析……目的地已确认。当前坐标上郡至咸阳宫，总距离约九百一十三公里。】
【综合路况分析完毕，建议时速不超过一百二十公里/小时。预计行驶时间：约九小时。】
【是否开始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