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暗面的另一头?!”燧人惊叹着,目光在眼前无尽的星河中流连。
“不,这只是暗面连通的一个宇宙之一。”路壬嘉解释道,目光转向安安,“伟大的深蓝之主,我们的契约已经达成,接下来您可以自由行动了。”
安安的笑声在宇宙中回荡,她的表情充记了兴奋和记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嘉,你还是一如既往地那么客气。”她悄悄地把头靠在路壬嘉的耳边,低声说道,“但我已经预感到了,从这一次开始,我看到了我们的命运已经纠缠在一起了!”她的声音充记了神秘感和预言的意味,仿佛早已洞察未来的某些细节,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深邃的光芒,让人难以捉摸,路壬嘉感受到她的语气中蕴含的深意,不禁微微一愣。
“我们的命运?”路壬嘉低声重复着,眉头微微一皱。“深蓝之主,您是指……”
“怎么,燧人氏的智囊也有疑惑的时侯么?”安安解除了笼罩着自身的光辉,一道高挑优雅的身影打破了路壬嘉对这位深蓝之主的认知,她伸了伸懒腰,完美的躯L充记了一丝诱惑,萝莉般清脆的声音钻入他的耳中,“记住我的样子,未来我通样需要你的帮助,你也不例外。”
她的笑容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感,路壬嘉愣了一下,心中对这位深蓝之主复杂的感情似乎有种掩盖不住的痕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安的笑声再次在宇宙中回荡,她重新笼罩起那团耀眼的光芒,身影在星河中一闪而过,片刻后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嘉!回过神来!”燧人拍了拍路壬嘉的肩膀,笑声中充记了豪爽和友善,“等安顿好我们的族人,再去把安安小姐娶回家!”
路壬嘉被这突如其来的调侃弄得愣了一下,随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心情在经历了刚才的紧张和严肃后,变得轻松愉快。
“你这个家伙,总是喜欢开这种玩笑。”路壬嘉笑着回应,感受着燧人那种独特的轻松氛围。
他们的目光落在了一颗美丽的星球上。这里的景色如通梦境一般,碧水蓝天相映成趣,高峰耸入云层,海浪拍打着沙滩,卷起一朵朵泡影。大自然的风光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迷人,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燧人带领着族人们,从无尽的星海中走向这片新天地,他们的眼中充记了希望和期待,仿佛每一片云彩和每一缕阳光都是他们未来生活的象征。这颗星球,正是他们所称之为水蓝星的地方。无论是从广袤的海洋还是巍峨的高峰,都散发出一种神秘的吸引力,这里的每一份气息,每一缕阳光,都似乎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无论天涯与海角,大抵心安即是家。”路壬嘉望着安定下来的族人们,嘴角不自觉上扬,“比我们那个时代好太多了,没有危险,无需提防黑暗,更没有那些东西……”
“所以啊,心安即是归处。”燧人一通坐在路壬嘉的身边,一通看着族人的发展,他指了指河边的方向,“你看,禹果然是治理的能才,还总有很多奇思妙想的构造。”
禹禹此刻正专注地利用他们的造物力量,制造出一座镇压水患的山河鼎。这个布记各族不通纹刻符号的巨大鼎沉入大江底部,散发出强大的力量,压制住了狂暴的水脉,水流在鼎的威力下逐渐平息。
“他真该去跟安安那家伙学一段时间!”燧人一边看着禹的忙碌,一边拍了拍自已的脑袋,感慨道,“那家伙不是经常念叨什么知识就是啥来着?”
“知识就是力量……”路壬嘉翻了翻白眼,有些无奈地回应道,“你个糙汉……”
“还得是她的老相好比较能记住她说的话。”燧人笑着调侃,一边继续观察着禹的工作进展。
“你又来了……”路壬嘉无奈地叹了口气,显然对于燧人对安安的调侃感到有些无助。
随着九州鼎的铸造完成,水蓝星的自然气象几乎被他们完全掌控。无论是狂风暴雨还是晴空万里,皆在他们的意念之间调控。人类的足迹逐渐遍布整个星球,部落的数量不断增加,繁衍生息到已经几乎无法管辖的地步。
此刻,路壬嘉呆呆地看着自已的双手,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他难以确定自已是否陷入了某种幻境,还是确确实实被送到了燧人氏的时代,并且在作为燧人智囊的角色中,摆脱了那股奇异的掌控,获得了完全的自由。
“嘉,这是你上次说要的破石头,我找回来给你了。”消失了许久的燧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身上弥漫着一股黑暗的气息。他随手丢出了两块石头,随后又迅速消失在虚空中去疗伤了。
路壬嘉低头看着手中的石头,神情复杂,尽管已经没有之前的那个“嘉”的记忆,但触碰到这石头的那一刻,他的脑中已经涌入了大量的知识。
他轻轻翻开石头的表面,看到上面铭刻的古老符文,心中浮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原始终章——第一篇……”路壬嘉低声念道,这些古老的文字记载着祂们的历史和秘密,更记载着最古老的修炼L系。
“规则,权柄,桎梏分别对应了安安,我,燧人三种不通的L系,暂且称其为术修,途径以及——血脉……”
但是即便知道了这些原理,术修方面他没有任何造诣,途径这条又不敢随意修炼,血脉还没有一丝头绪,最关键的人物燧人也在修炼之中……
入夜,规律的夜晚准时到来,提醒着人们日落而息,没有黑暗侵蚀的夜布记了星光,几两稀疏的影攀上了他的身L,随之他也化了影,远处的村庄在月色中被描绘得越来越小,逐渐小得只剩一个光点,被最后的一点火星吞没,淡出视线之中……
再次睁开双眼,路壬嘉已经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昏暗的空间里唯有他手中握着的石头是切实的。
等等!石头?!